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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寒意席卷周身。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间又没细想。
“我不太习惯叫生人瞧见我换衣,抱歉。”问雪淡淡道。
“!”
怀苍一时间僵在了原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静止了。
但他还是在片刻之后僵硬地转过了身去,让护神池中这位不喜叫生人瞧见自己身体的人换上衣物。
“好了。”问雪在他身后淡淡道。
怀苍转过身来,面前的问雪已经穿好了衣物,还是那一身素衣如雪。
问雪环顾了四周一圈,“这些日子,是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吧?”
“我能感觉到,多谢。”问雪莞尔。
只是他的眼中除了谢意却也瞧不出什么其他的了。
“我......”怀苍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
“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怀苍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忘了,他彻底忘了。他甚至连怀苍的名字都忘了。
那个少年的身影仿佛只在昨日,他那时莞尔道:“我就叫你怀苍吧?”
“师尊!”怀苍出神间忽听得殿外传来一声几乎要喜极而泣的叫喊声。
抬头望去,原是猎炎在变淡的雾气中瞧见了他俩的身影。
问雪见此竟是径直往殿外走去。怀苍也立刻跟上。
“师尊!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猎炎一下扑到问雪怀里,呜咽起来,“我真的,我真的好害怕,那时候,你忽然出了状况......”
怀苍本以为问雪会说:“抱歉,阁下是哪位?”
然而,问雪却仿佛并不抗拒,而是也轻轻抱住猎炎,摸他的脑袋。
“乖,别哭了,为师没事了。”
“!!!”怀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雪不是失忆了吗?
他......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记得猎炎?
“雪神神尊,你总算出来了。”青木莞尔道。
问雪轻轻笑了,“抱歉青木,让你和纳川久等了,南清和蓝颜怎么样了?”
“蓝颜珠君恢复女儿身还需要时日,南清一直陪在他身边。”
......
怀苍僵在原地,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他感觉整个人头晕目眩,汗毛倒竖。
为什么?问雪记得猎炎,记得青木,记得纳川,也记得南清和蓝颜珠君的事情。
可他为什么偏偏不记得自己?
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怀苍,你怎么了?”察觉怀苍面色不对的猎炎道。
“你脸色好难看。”
猎炎此时已经从问雪怀里钻出。
“滚。”
怀苍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个字。
也许是问雪记得所有人偏不记得他,也许是猎炎做了他想做的事,抱了他想抱的人,说了他想说的话。而那个人,从前只会摸自己的头。对猎炎从来只是拍拍肩。
可是现在......
“你说什么?”猎炎怀疑自己没听清。
“我让你滚。”怀苍扶着额,他的眼中似有万千怒火,无尽阴霾。
“怀苍你发什么神经啊?”猎炎也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惹怒了。
“魔尊,你怎么了?”纳川感觉怀苍的情况不太对劲。
怀苍抬手止住了纳川欲搀扶他的手。
“我没事。”这话是回纳川的,他却是看着问雪的眼睛说的。
“怀苍,”问雪看着他道,“是你的名字?”
问雪在说出前两个字时,怀苍的眼里好似有了片刻光亮,而在后半句出口时,怀苍仿佛又坠回了地狱深处。
其他人也从问雪的语气里听出了异样。
“雪神神尊,你......不认识魔尊了?”青木讶异道。
问雪抬眸望向青木口中的这个魔尊,打量了一番,而后摇头。
“不曾相识,但我知道这几年是他在护神池边为我护法。”
“!”
几人都有些吃惊。
“师尊,你不记得怀苍了?”猎炎难以置信地问。
问雪瞥了怀苍一眼,而后看向猎炎,摇了摇头。
猎炎此时再看向此刻面部僵硬的怀苍时,似乎明白了他方才那股子怒气从何而来。
几人来到了大殿。得到问雪已然苏醒消息的蓝颜琛君正坐在殿上。
“族长,”问雪拱手,“多谢你替我解毒和修复神力。”
蓝颜琛君透过问雪那张眉目仿佛又瞧见了那个让他不过简单见过几面,却思念了一生的女子。
“我与你母亲是故交,本该如此。”
“只是我有一事想请教族长。”问雪道。
“何事?”
问雪看了眼旁边面色不佳的怀苍,道:“猎炎他们都说我与这位怀苍公子相识,我也知道这三年是他守在我的护神池边为我护法。”
“只是,”问雪望向蓝颜琛君,“我并不认识他。”
尽管怀苍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当“不认识”三个字出口时,怀苍的心底还是猛地一颤。
蓝颜琛君闻言瞥了怀苍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表现地特别吃惊。
“我早先便和怀苍与猎炎说过忘忧草可能的副作用是让你遗忘一些记忆,只是......”
“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蓝颜琛君顿了顿,“单单将怀苍忘了。”
问雪和猎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去看过蓝颜珠君了。于是在大殿见完蓝颜琛君后几人便准备去探望一番。
而在怀苍也木讷地准备跟上四人时,却被一个鲛人叫住了。
“我们族长还有话想单独和公子谈谈。”
于是怀苍便跟着那鲛人来到了大殿之后的一处小憩殿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