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怀苍身上,而后露出一个凄苦的笑。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问他?
仿佛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怀苍与问雪对视一眼,而后一跃而上,立在了那处刑柱上的一处凸出处。就立在青木面前。
下面看戏的人都吃了一惊。
“他干什么?”
“他这是要劫法场啊?”
“看来说他和青木有私情是真的啊!”
“我的天呐!”
问雪不去理会那些人的叽叽喳喳,只是仰头看着上面的两人。
“师尊,怀苍他......”见问雪没什么反应,猎炎似乎也明白了,便不再多说。
青木似乎对于怀苍这样突然来到自己身边并不惊讶,他反而还有些欣喜怀苍能来送自己最后一程。
青木没有开口,他只是看着怀苍。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被带走前说棋子终成弃子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当时好像还有件事想跟我说,是吗?”
青木露出一个微笑,点了头。
“是什么?你现在告诉我。”
青木没有开口。
“是有人指使你给我师尊下毒是吗?”
青木望向怀苍,依然没有开口。
“你说话啊?”怀苍有些着急了。
他始终没有开口。
眼见着时神的钟声再一次响起。
“怀苍,回来!”问雪喊道。
这是处刑要开始了。
可怀苍还什么都没有问出。
而那刑罚就要落下。
“怀苍!”
怀苍答应问雪不管问不问得出都在惩罚降下前离开那缚神柱。
来参观处刑的人有很多,各大神裔贵族也都在。
只听得在那群神裔贵族中,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他若是想死,也不必拦着。”而后那坐在玉雕椅子上的男人一挥手,示意惩罚落下。
—
【师尊的疯批亲人】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
问雪纵身一跃而起到了半空中,想要拉走怀苍。
然而,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青木忽而将怀苍猛地一踹,将他踢下了缚神柱。
问雪抬手顺势接住了怀苍,将他抱住。一如当年无惧与怀苍初次见面时他救下怀苍那般。
而青木却因着剧烈的雷电之击带来的疼痛感面目狰狞,张嘴想要大叫。
然而,在他张嘴的那一刻,与他近在咫尺的怀苍和问雪都倏地瞳孔骤缩。
他的嘴里没有舌头!
那舌头应是叫人连根生生拔了去。
那怪,难怪他不开口,不回答怀苍的问题。
不是他不说话,是他根本说不出话。
问雪抱住怀苍落下后便放开了手。
两人都望向那圆柱上想叫却发不出声的男人。
在道道雷劫中,他终于,最后望着怀苍挤出了一个凄楚的笑容,看着那个仿佛与当年重叠的红衣少年蹲下|身伸手递出一袋灵石,对他说:“拿着吧,以后别睡外面了。”
在这幻影里,青木落下一滴泪。
终于,他再也受不住了。他的肉|身消去。他变成了一棵树。
可却没了当年阿珠和青郎在他身前相遇时的那番枝繁叶茂。
他成了一棵枯死的树。
然而在这散落的枯枝败叶中,却有一片仿佛是从他眼角落下的泪洗涤过一般,仍旧是那般翠绿。而后飘到怀苍面前,被他伸手接住。
怀苍和问雪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眼,而后怀苍将那片落叶收入怀中。
而在众人纷纷感叹之时,有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问雪。
便是那个坐在玉雕椅上示意施刑的男人,他原以为怀苍便就那样一起受刑了,谁知却忽然被青木临门一脚,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会忽然出现那样一个身影,接住怀苍。
他当时便问身边的人那个穿白衣的是谁。
身边的人躬身道:“禀族长,是雪神。”
“哦?雪神......”
“他平时鲜少露面,之前他二百岁生辰您也没去,所以不认得。”
那男人一双柔美的凤目微眯,随即嘴角勾起一丝有些阴冷的笑,道:“有点意思。”
刑罚结束后,猎炎回了火神殿。
其实他心情很复杂。毕竟青木是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神官了。除了在给问雪下毒这件事情上猎炎怎么也无法饶恕,可是青木在其他方面又确实做得很好,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如今看着他就变成那么一棵枯木,心里不免难受。
纳川也只得安慰他道:“凡事皆有因果,自己种下的因,终究要自己承受这果。”
他看向纳川认真处理火神殿的公务的模样,想起那时买下那把剑,后来又在剑上系上红绳,怀苍还嘲笑他那是月老的姻缘绳。
“对啊,凡事皆有因果......”猎炎也喃喃道。
怀苍则与问雪一同回了雪神殿。
怀苍将青木留下的那片绿叶掏出,两人端详了片刻。
“看出什么没?”问雪问。
怀苍摇摇头。
问雪拿过那叶片,又仔细研究了一番。
不论是注入灵力还是如何都不见反应。
“为何注入灵力也不行?”问雪喃喃。
怀苍却忽然灵光一闪。
“师尊,你说会不会,得青木自己的灵力才能解开?”
“啊?”问雪蹙眉,“可他都......”
话未说完,问雪忽然明白了怀苍的意思。
“你是说水神?”
“嗯。”
对了,两人都想起,南清的体内有青木给他的一半修为与灵力。
如果密钥真是青木自身的灵力,那么南清便能解开。
只是,自从南清想起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