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

“本以为这太山书院，会是我圣院执掌，到头来终究是老师的梦一场……”

钟指正的声音在书殿外响起，随后走了进来。

唰！

李默白跟邓太阿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钟指正。

六目相对，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钟指正：“……”

钟指正怔怔地看着李默白跟邓太阿，心想这时候用袖袍遮住脸……应该来不及了吧！

“李夫子，邓老尚书，你们怎么也在太山书院？”钟指正神色故作淡定问道。

“你怎么也在？”

李默白跟邓太阿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圣院跟太山书院彻底闹掰了，为什么圣院的第五圣子钟指正还会来太山书院？

“本…本圣子与太子小友是故交……”

钟指正解释道，但也不忘问询他们过来的目的：“二位呢？怎么会在太山书院？”

“老夫曾受太子小友的恩情，这次是受太子小友的邀请过来，为太山书院弟子传道解惑！”李默白再解释了一次。

然后，钟指正跟李默白看向邓太阿。

邓太阿愣了一下，才开口道：“老夫受太子殿下邀请，过来锻造文宝的……”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坐，一起早读吧！”

“是极是极！”

李默白、邓太阿、钟指正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