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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整个厅堂的中心,仿佛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被他吸纳过去。
此人,便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的韩束!
“学生凌寒,拜见相爷!劳相爷久候,学生罪过,罪过!”凌寒上前几步,做出一副就要大礼参拜的样子,姿态放得极低。
“世子不必多礼。”韩束开口,声音平和舒缓,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与不容置疑,“快快请起。老夫与你父王同朝为官,皆是为国效力,说起来,你还要叫老夫一声世伯。今日只是家宴,不必拘礼。”
他话语亲切,眼神却如同最精密的尺子,将凌寒从上到下仔细丈量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不敢不敢!相爷折煞小子了!”凌寒“诚惶诚恐”地起身,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韩束微微一笑,引他入座,位置竟安排在自己左下首,极为显赫。秦湘则被安排在厅堂末尾的护卫席,与相府的护卫们在一起,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主位方向,全身紧绷。
宴席继续,歌舞曼妙,觥筹交错。韩束并未过多与凌寒交谈,只是偶尔问几句北疆的风物和凌啸的身体状况,语气温和,如同寻常长辈关怀晚辈。
凌寒应对得“完美无缺”,对北疆事务表现出毫不关心,言语间全是对帝都繁华的向往和对韩相的无限“敬仰”,甚至不时冒出几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奉承话,惹得席间某些官员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轻蔑。
酒过三巡,气氛似乎越发融洽。
就在这时,席间一位面容儒雅、气质却略显阴柔的中年官员,忽然笑着开口:“听闻世子殿下途中屡遇惊险,甚至还有江湖邪徒作乱?竟能安然抵达京城,真是吉人天相。不知是哪些不开眼的贼子,竟敢惊扰世子车驾?”
此人乃是吏部侍郎赵孟言,韩相门生,以心思缜密、言辞刁钻着称。
来了!试探开始了!
凌寒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连连摆手:“赵大人别提了!吓死本世子了!就是几伙不开眼的山匪流寇,还有几个装神弄鬼的南疆骗子!幸亏秦将军和她手下弟兄拼死保护,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唉,还是帝都好啊,安全!”
他将一切轻描淡写地归为山匪和骗子。
“南疆骗子?”另一位兵部的官员接口道,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听闻南疆巫蛊之术诡谲莫测,防不胜防。世子殿下遇到的,莫非与此有关?”
“巫蛊?”凌寒瞪大了眼睛,一副闻所未闻的惊讶模样,“那是什么玩意儿?跳大神吗?本世子倒是没见过,就是看他们吹吹笛子,驱些蛇虫,吓唬人的把戏罢了!比不上咱们帝都的戏法好看!”
他成功地将话题引向了更低级的层面。
席间几位官员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对凌寒这番“无知”的表现颇为“满意”。
韩束始终含笑听着,并未插话,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饮了几杯,韩束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说起来,世子殿下身边,似乎有一位医术颇为高明的苏先生?据说在河阴城还救了世子一命?不知可否请来一见?老夫近年颇受头风之苦,御医亦束手无策,或许这位苏先生能有良方?”
终于问到苏瑶了!而且连河阴城的事情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凌寒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遗憾”和“愤慨”:“相爷您别提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位苏先生,医术也就那么回事!在河阴城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且身子骨弱得很,一路病怏怏的,刚到京城就躺倒了,说是染了严重的风寒,还怕过人!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
他极力贬低苏瑶,并将其“病重”的情况坐实。
韩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芒,笑了笑:“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了。也罢,或许是缘分未到。”
他不再追问,转而谈起风花雪月。
宴席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方才散去。韩束亲自将凌寒送到厅堂门口,态度依旧亲切温和:“世子初来京城,若有任何不便之处,尽管来府中寻老夫。陛下近日圣体欠安,恐需些时日方能召见,世子正好可多在京城游玩一番。”
“多谢相爷!多谢相爷!”凌寒千恩万谢,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直到坐上返回的马车,驶离相府那条肃穆的街道,凌寒脸上那夸张的笑容才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秦湘立刻跟上马车,急声问道:“世子,您没事吧?”
“没事。”凌寒声音低沉,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好一个韩相,好一个笑面虎。”
“他……”秦湘欲言又止。
“他什么都知道。”凌寒冷笑,“沿途袭击,苏瑶的存在,甚至河阴城的细节……他清楚得很。今晚这场宴席,就是要亲眼看看我这个北疆世子,到底是个真废物,还是个……装出来的废物。”
“那他……”秦湘心一沉。
“他暂时……似乎更愿意相信我是个真废物。”凌寒目光幽深地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帝都夜景,“但这反而更可怕。这意味着,他对北疆的忌惮和谋划,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不动手,不是因为信了我,而是因为还没到他需要动手的时候,或者……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秦湘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苏先生……”她想起韩束最后的问询。
“他是对苏瑶感兴趣,或者说,是对她可能带来的‘麻烦’以及……‘价值’感兴趣。”凌寒眼神锐利,“我们必须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