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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前提。
萧景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对凌寒这滑不溜手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他笑了笑:“有王爷这句话,孤就放心了。”他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瞬间屠掉了白棋一条大龙,“你看,有时候,看似复杂的局面,关键就在于一两步棋。走对了,满盘皆活。”
凌寒看着那棋盘,淡淡道:“殿下棋艺高超。只是臣观此局,白棋虽失一龙,但根基未损,四处烽烟,胜负犹未可知。何况……执棋之人,或许并非只有殿下一位。”
萧景禹落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深深看了凌寒一眼,随即笑道:“王爷看得透彻。是啊,这天下棋局,执子者众。但最终能笑到最后的,往往是最沉得住气,也是……最能把握时机的那一个。”
两人目光交汇,暖阁内炭火温暖,话语间却已是刀光剑影,寒意森森。
又虚与委蛇地交谈了片刻,凌寒便起身告辞。萧景禹并未强留,亲自将他送到暖阁门口,态度殷切。
走出东宫主殿,冰冷的雨点再次打在脸上,凌寒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才感觉胸中的郁结稍稍散去。与太子这番对话,看似达成了“合作”,实则彼此戒备更深。太子显然知道些什么,却不肯透露,只想利用北椋的力量来稳固他自己的地位。
“王爷,回府吗?”等候在殿外的墨尘迎了上来,低声问道。他和苏瑶显然已通过自己的方式离开了太医院,并在此汇合。
凌寒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夜空:“回府。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马车在雨中缓缓而行。车厢内,凌寒将东宫内的对话简要告知了墨尘和苏瑶。
“太子殿下,似乎并不完全信任我们。”苏瑶轻声道,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
“他谁都不信。”凌寒淡淡道,“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顺利登上皇位。任何可能阻碍他的人和事,都会被他清除。周明安的死,恐怕他也脱不了干系,至少是乐见其成。”他甚至怀疑,太子可能隐约知道青冥的存在,却选择了借刀杀人,或者暂时合作?这个念头让他心底发寒。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墨尘问道。
“等。”凌寒吐出同一个字,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等柳依依那边关于宫内和龙蜒草的消息。等秦湘抵达黑风隘。也要等……看看太子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我们拿到了寂元丹和手札,知道了他们的手法和目标之一可能是太子,这已经是巨大的收获。现在,我们在暗处的优势更大一些。”
他顿了顿,对苏瑶道:“苏姑娘,恐怕还需要你帮忙,仔细研究一下那寂元丹和手札,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或者……找到化解那寂灭死气的方法。”老皇帝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苏瑶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尽力而为。”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顿,外面传来车夫的一声呵斥以及战马不安的嘶鸣!
“有情况!”墨尘眼神一凝,身影已如轻烟般掠出车厢。
凌寒和苏瑶对视一眼,也立刻下车。只见马车前方的街道中央,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同样身穿黑衣,并未蒙面,面容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雨幕中,任由雨水浇透全身,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如同磐石般沉稳,又带着丝丝阴冷的气息。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刺,黝黑无光,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阁下何人?为何拦路?”墨尘按剑而立,气机已将对方锁定。他感受到了一丝压力,来人绝非庸手。
那黑衣人目光越过墨尘,直接落在凌寒身上,声音沙哑如同砾石摩擦:“北椋王?”
“是我。”凌寒上前一步,混沌源力悄然运转。来者不善。
“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黑衣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雨夜中显得有些森然,“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不该管的事,别管。有些人,你惹不起。”
凌寒眼神冰冷:“是‘幽泉’让你来的?”
黑衣人却不回答,只是嘿嘿一笑:“话已带到。另外……再送份‘薄礼’。”
话音未落,他身影陡然模糊,并非向前,而是向着侧方——苏瑶所在的方向暴射而去!手中短刺如同毒蛇出洞,直刺苏瑶咽喉!速度快得惊人!
他竟然声东击西,目标是苏瑶!
“放肆!”墨尘怒喝,长剑出鞘,如一道惊鸿,后发先至,直斩黑衣人手腕!
凌寒也同时出手,隔空一掌拍向黑衣人后心,掌风凌厉,卷起漫天雨水!
那黑衣人似乎早料到如此,刺向苏瑶的一击竟是虚招,身体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诡异一扭,避开墨尘的剑锋和凌寒的掌力,短刺反手划向墨尘肋下,角度刁钻狠辣!
“铛!”
墨尘回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两人瞬间交换了数招,剑气与短刺的阴寒劲气四溢,将周围的雨水都绞得粉碎。
凌寒没有加入战团,而是护在苏瑶身前,目光紧紧盯着交手两人。这黑衣人身法诡异,招式狠毒,内力阴寒,绝对是专业杀手,而且其实力,竟似乎不在墨尘之下!
青冥竟然能动用这等高手?他们到底有多少底蕴?
墨尘久经战阵,剑法老辣,很快稳住阵脚,剑势展开,如同绵绵细雨,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杀机,将黑衣人渐渐压制。那黑衣人眼见无法得手,猛地虚晃一招,身形向后急退,同时挥手打出数点寒星,射向凌寒和苏瑶!
“小心暗器!”墨尘挥剑格挡。
凌寒袖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