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无情的性子。那时候甚至连他的亲妹妹项柔都不太亲近他，虽说项柔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但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他们兄妹两人的关系，在那段时间是可以说是最差的。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项柔几乎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她的侄子项少辰的身上，项少辰有时候接连几个月都见不到他的父亲，见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父子间的亲昵，有时候连话都说不了几句，项少辰每次走进项炎书房的时候都是紧绷了神经的，一点疏忽不得，出门时虽说是送了口气，但是也难免的有些落寞，直到他长大后慢慢的习惯了这种方式，这也许也是项家的孩子比较早熟的其中一个原因。

只有叶小楼，这个跟项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儿子，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几乎得到了这个男人全部的宠爱，恐怕那些猜想这个小公子的身份以及他在项炎心里的位置，并且觉得他在项炎身边呆不了多久的人也想不到这一点。

对于项炎而言，这个小儿子总归是不一样的，他跟他的大儿子少辰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因为他们两个在项炎的心里本来就是在不同的位置。

当然，这一点别人也是不会知道的了。

“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项炎在叶小楼的身后弯下身子，半跪在他身边，这样的话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他的小儿子搂在怀里。

但是在他把叶小楼搂在怀里之前，他的姿势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也不符合他一直以来强硬冷酷的作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降低身份的姿态了。

“我在灯你回来啊。”叶小楼回过头，他的脸色又些苍白，声音也是沙哑而虚弱的，看起来甚至有种羸弱的感觉，“爹爹吃饭了没有？累不累？”

项炎看了他一会，半晌才沉沉的嗯了一声。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项炎想，但是他不想让我知道，但是有什么事我跟他都不能说的吗？

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你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吗？

这个晚上似乎是很多人难以入眠的一晚，项炎知道他的小儿子今天身体弱，甚至可能连心情都不好，但是他没有想往常那样抱着他哄着他顺毛，而是一次次的进入他的身体，刚开始时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鲁了。

这次的前戏格外漫长，但是叶小楼几乎没多久就撑不住了，连喘息都带上了哭腔，“爹爹！”

“乖……不疼了是不是？”项炎在他的耳边，亲昵的含着他的耳垂吸允，含糊着说：“爸爸跟你说过会很舒服，不用害怕，只要享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