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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四兄弟”曾以萧秋水、左丘超然、邓玉涵三人三力,行险博杀“铁腕神魔”傅天义。
何况现在有铁星月,武功只在邓玉函之上,绝不在邓玉函之下,至于唐方的轻功、暗器,也比左丘超然更上一层楼。
然而阎鬼鬼的武功却不见得比傅天义高。
再加上他已失坐骑,而且兵败卒逃,手下“铁骑六判官”有四个真的去了地府见判官去了,另两个也落荒而逃。
这些对他作战的心情,都大有影响。
偏在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
他本来也想趁机逃命,但这件事,终于使他活不了命。
他的鞭子断了。
他的鞭子当然不容易断的,但他刚才卷住萧秋水的剑,发力一拖。
萧秋水的剑是丢了。
但是萧秋水那毫不起眼的剑就是“古松残阙”。
那一拖之下,长鞭已有了极大的缺口,阎鬼鬼并没有察觉得到,大力挥舞下,鞭子终于“呼”地断成两节,半节“嘘”地飞上了半天。
就在这刹那间,铁星月、萧秋水、唐方,都已全力发动。
铁星月大关刀压制他的大刀。
萧秋水的指掌牵制住他的断鞭。
唐方就猛下杀手。
她原来扣着的毒砂与五把飞剑,就在这一刻间,全都打了出去!
阎鬼鬼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毒砂迷住了他的眼睛。
唐方撒出毒砂时是载上轻薄的手套的,这毒砂虽只有轻微的毒量,但也是唐方身上暗器毒性最重的一种。
唐方本身就痛恨淬毒的暗器。
她打出的五枚飞剑,方才是致命的。
阎鬼鬼倒下去的时候,鲜血自乌江水中冒了出来。
大家都嘘了一口气,唐方轻吁道:“幸亏他倒了,因为我的晴器也快发完了,不然……”
不然真不堪设想。
萧秋水、铁星月、邱南顾、左丘超然、唐方翻身上马,众人的衣杉都湿了,且在江中,经大风一吹,无限清爽,大家忽然都冒起了豪情壮
铁星月豪笑道:“名震天下的‘权力帮’,横行武林的‘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中的‘铁骑神魔’阎鬼鬼,‘三绝剑魔’,孔扬秦,‘飞刀神魔’,沙千灯,以及他们的手下弟于‘三才剑客’、‘双洞二魔’、‘铁骑六判官’都或死或败在我们手里,我看‘权力帮’虽名震天下,李沉舟虽冠绝江湖,也没什么惹不得的。”
萧秋水笑道:“只要我们这些人存在,就算剩下一小撮,也要荡除他们.……只是我们也要充实自己,武功要练好,学识要够,才能成廓清天下之志。”
左丘超然道:“那么这连番的搏斗只是口后平天下大志的一个前提罢了。而今跃马乌江,好不痛快!”
萧秋水大笑道:“此鸟江虽非昔日万人之敌的楚王自刎地,但天险地绝,今天我们在此涉江而过,就要替江湖开创出一个局面来!此时饮马乌江,他日澄清天下,扬威中原,再来携手同进,跃马黄河!”
邱南顾哈哈大笑道,“昔汉高祖开道斩蛇,我们是飞瀑除妖,乌江歼霸……这是我们‘神州结义’的第一战首功!”
萧秋水仰天大笑道:“过瘾过瘾!痛快痛快!前途崎岖,但‘神州结义’的旌旗高扬,云飞风起!”
唐方见大家在马上,其时风大,臼下江中,意兴飞跃,抿嘴笑道:“剑庐紧急,我们还是催马赴桂林,再图大汁。”
萧秋水闻言一省,向唐方笑道:“是。我们正要渡乌江去。”
唐方一笑,灿若花开,芳心可可,温柔无限。
剑气长江 跋 荒腔走板
最近也真巧,一连几次的演讲与座谈,都与“武侠”二字牵上了或多或少的关系。十月廿二日下台南,本拟廿三日晚赴南师专演讲,后因事改动,在“六楼”上与成功大学的写作协会、SIGMA社、道德重整合唱团,以及神州社在南部成员欢聚一堂,从郭明坤发言开始,至邱一新的话为结束,都认为神州社宏扬了“侠义”的传统,这承接了中国知识份子关心国是,济世为怀的精神,我们不知道我们做得是否够好,别人是否亦有同好,但在这风雨危舟的时代里,强调侠者的英气与活力,是能为民族的志节与正义擂鼓唱道的。颜元在“言行录”学问篇里有云:“立言但论是非,不论异同。是,则一二人之见不可易也;非,则虽千万人所同不随声也;岂惟千万,虽百千年同迷之局,我辈亦当以先觉觉后觉,不必附和雷同也。”我们要求的就是本着这种求学讲学的精神,纵受人所非,亦勇于进言,若自知有错,也敢于改过。当时沈兄瑞彬起而奋言,铿锵如刀剑交击,情义高昂,自然竖立了一代义风。当晚交融甚欢,三十多颗真诚的心,人散后,星空下,还真觉得人间有大信。
廿四日赴成大演讲:“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由我及凤还、黄昏星、清啸、云阁、剑谁主讲,碍于一些变故,因而着重家事的讨论。会后听众李志和先论及国事,再言及神州所本知行合一之论,不耽于书生文弱,不止于匹夫武勇,可以作个借镜。苏轼留侯论云:“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匹夫之勇,狂妄之侠,为神州人所不取。知识份子在可以仗义执言之时,却藏头缩尾,独善其身,不足为中国传统大丈夫之凛烈气节也。廿五日赴南一中演讲“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由凤还主持,轻燕、云阁、黄昏星主讲,我权充“司仪”,会中获全场热烈支持,散会后人犹迟迟未离,有人几乎立即想与我们北返。在场的廿二位神州人,走出南一中,回望那庄严的校门,心中亦升起了一股神飞的大志。
廿五日返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