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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这才对花满楼道:“哎呀花兄,原某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花满楼用竹舀子将新酿的荔枝冰酒盛到了被雕刻成了花瓣形的水晶碗里,也跟着笑道:“原兄这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
“我若不来,花兄可还能记得将这么好的酒给我留一口?”原随云似乎玩笑一样,转而十分熟练的穿过百花楼之中的大大小小的花盆,走到了花满楼身边坐下。
花满楼这一次是真的被原随云这像是讨糖吃的小孩子的模样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故意说道:“若是我自己饮这一坛自然是可以给你留的,不过若是被陆小凤看见,恐怕这酿酒的坛子都要是被他生吞下去的。”
被无端编排了的陆小凤:我不是、我没有。
分明知道这人也是玩笑话,只是原随云心里不知道怎的蓦然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输给了陆小凤,这滋味儿说不上好,可是原随云自己却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好。
强自将心中的异样压了下去,原随云在花满楼给他递上一杯荔枝酒的时候没有接过来,而是就这么就这花满楼递酒的姿势喝了一口。有些冰凉的唇触碰到温热的指尖,花满楼愣了愣,不过却转而不甚在意的笑开,反而十分好脾气的配合着原随云喝酒的姿势倾斜酒杯,直到原随云将这一杯饮尽了。
算了,那些糟心事儿明天再让他知道吧。
生平第一次,原随云因为一些原因放弃了自己原本的计划,而且,他的那些“原因”,认真论起来其实也十分的鸡毛蒜皮。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消磨了一个下午,原随云却居然觉得还十分愉悦,半点没有浪费了大半日光阴的负罪感。而花满楼,他本就喜欢和朋友相处,原来他的百花楼的常客只有陆小凤,如今更多了原随云,他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原随云将公孙兰关押在极乐楼的密室之中,极乐楼本身就是极为隐秘之所,而它的密室更是经过了妙手朱停的改造。无论是公孙兰自己从内部,还是有旁人从外部,都近乎是没有可能让公孙兰逃脱的。
原随云对于自己的极乐楼十分自信,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样精密的守卫,却到底还是有人进入了那个关押着公孙兰的、只有原随云自己可以进去的密室。
公孙兰的日子过得不算辛苦——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惊奇的事情了,毕竟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一朝身陷囫囵,而且还手筋脚筋被废,恐怕内心的感觉都会极为痛苦。然而公孙兰并不会觉得痛苦,因为等到那个人见到她的时候,公孙兰已经变成一个双目赤红而且神态疯癫的怪物了。
她时而浑浑噩噩,又时而清醒。浑噩的时候,她发疯一样的啃咬自己的头发和指甲,而在她难得清醒的时候,她又会满眼猩红的扑上前去,抓咬禁锢着她的铁栏。这样的状态,已然不能说是正常,莫说什么美人不美人的,恐怕如今公孙兰已然不能被称之为是“人”了。
那个出现在极乐楼的密室里的女子静静的看着公孙兰的疯癫情景,许久之后,她叹了一口气,将一个黑布包裹解开,提着里面的东西到公孙兰面前。
“你若是还有几分神智,便告诉我,可是这人害你吧。”
女子的声音清越,竟宛若一口上好的宝剑被叩击出的音节。这样清冷的声音,而且还是一身白衣,可是她手中的那物却和她似姑射仙人一般的气质并不相符——那是一个血粼粼的头颅,主人正是金九龄。
这个女子看起来也不算是年轻了,可是她身上却有一种岁月洗练出的风韵。比起公孙兰那种让人觉得恐惧的凝固时光一般的容颜,这个从容老去的女子反而更让人心生好感。
而且,这女子本就生得很美,公孙兰的那张脸等闲时候在旁人眼中堪称绝色,可是若和这个女子简单比较,便有一种绝世美玉和混珠鱼目放在一起的感觉。
被这样清冷的声音一激,公孙兰眼中的猩红褪去,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她死死的盯着那人手中的头颅看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女子也不觉失望,她随手将这个头颅丢在一旁,而后对公孙兰道:“那你说是谁?”
公孙兰闭着眼想了许久——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然开始完全听从那个女子的命令,她说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半晌,公孙兰狠狠道:“我听有人叫她,玉、倾、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