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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正挑了知儿的下巴,语气是贯有的冷淡。
知儿羞红了脸,不敢看她,回应:“小姐是知儿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可知我为何应了你出来游玩?”
“知道,外面说小姐同好于太尉之女,如今愿与知儿游玩,想必是要破了那流言蜚语的。”
“倒是个聪明人,”季凉眉眼清浅,牵了知儿的手,“你就当今夜梦一场,明日便忘了吧。”
知儿回握住,看着漫天晚霞下身旁人的侧颜,应了声是。
有的人,就算只能稍稍触碰一下,也是能欢喜一辈子的……
街上的人男女成伴,有说有笑,买花,买面具,买吃食,又或是逗笑,无一不在虐单身狗。
知儿买了束花,绯红着脸送给季凉,对方面无表情地接过,伸手把他鬓角的发理好,牵了人去买糖葫芦吃,知儿笑得很是腼腆羞涩。
“啪!”颜白从酒楼的窗口看见这一幕,不知怎的气从中来,摔了杯子,他身旁的婠婠吓了一跳,还未缓过神来,颜白已经站起来,笑得夺目:“突然觉得时候尚早,应去逛会才是。”
婠婠自然不敢过问他为何摔杯又改了主意,只得笑着应是,挽了其手臂下去。
石桥之上,知儿正与季凉说着趣事,想逗她笑,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却硬生生地挤进来:“这不是清倌院的头牌知儿公子么?怎的不去伺候男人,在这干什么?”
颜白的声音不小,周围人可以听见,婠婠更是不屑笑着,知儿自觉难堪,脸上的笑全敛了去,低头看着脚尖。
清倌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是在世人眼里与那些花柳之地的人无甚区别。现下已经有人开始议论,知儿只想逃离此地。
季凉伸手把他拉于身后,眉眼冷淡,道:“自是与我过七夕。”
“过七夕?”颜白笑得灿烂,说:“本王怎的听闻,你是同好之风?”
“与你何干。”季凉搂住知儿便要吻下去,颜白赶紧拽开她,怒道:“你在干什么!”
“自然是破了那些流言蜚语。”季凉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牵着面色绯红的知儿便走。
“你给我站住!”颜白不顾身旁的婠婠,追上前去,急声质问,连尊称都忘了:“我哪里不如他,破流言蜚语我怎的不行?!”
此话一出,颜白自己都愣了下,旋即脸红,却没让路。
“我嫌你脏,”季凉冷淡地开口,语气里没有感情,“更何况你的侧妃曾给我下毒,若不是见着了她,我怕是快忘了此事。”
她推开人,带着知儿走了。
颜白愣在那,婠婠上前要解释,他却拉过人回府,面上仍笑得如往常般温柔。
“王爷,奴家——”
“婠婠不必解释。”
颜白将人按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