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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孟炻猜到了是谁,便挥退了公公。
“是。”
大公公出去后将殿门关好,这御书房便只剩了孟炻一人,他微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安静的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低咛:“阿清,没你我会死……”
纵然这一世又比她晚遇见你,哪怕再当一次昏君暴君,我也要抢你。
相貌俊逸的人笑得有些偏执,开始计划怎样才能把心爱之人禁锢,身心皆得。
在季凉将要拿东西动手的时候,文夫人恰好带了人过来,见自己那唯一的儿子被欺负得在地上哭闹,赶紧扶起人满脸心疼。
“乖乖,你这是怎的了,可是这野丫头欺你?为娘替你教训她!”文夫人使个眼色,身后带来的俩个粗使嬷嬷便上前来抓人。
“我儿今后是要入宫享尽荣华富贵的,你个乡野之人最好别死乞白赖,今日我打发你去青楼,可是为你好呢。”
文夫人不免有些得意,先前的时候她与员外一同合计,想着这本就是个冲喜的丫头,昨个儿的婚礼也潦草从简,没什么人知道,今日将其卖入青楼,倒也不会落人闲话。
更何况他们的渚儿入了天子的眼,那就更不能让季凉跟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必须得断了她和渚儿的事,否则被有心人传入宫中,可是有大麻烦的。
所以,他们未斩草除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第116章标题被压了(四)
“滚,不许碰她!”文渚清见事情脱离了轨道发展,赶紧冲过去护着季凉,眉眼皆是怒气。
粗使嬷嬷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会儿文夫人气道:“把少爷拉开!”
得了命令,那俩嬷嬷也不再顾忌,直接动手拉开人。文渚清本是文弱的人,被逼急了竟也能推开强壮的嬷嬷,只是身形踉跄将要扑于地上,好在季凉眼疾手快给拉住了。
他便护崽似的把人抱进怀里,对他人道:“谁都不许动她!”
“你——你这是要气死为娘吗!”文夫人扑上来亲自拽人,那两个嬷嬷赶紧帮忙,拉扯间不知怎的竟推得文渚清头磕在了桌角,带着季凉一起倒下。
“渚儿!!”
饶是磕破了后脑勺,文渚儿也还死死搂着季凉,迷糊道:“不许把阿凉卖进青楼……她是我的……”
人昏了过去,文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唉。
系统有点淡淡的忧伤。
文家趁文渚清还在昏迷的时候,本想继续抓季凉买去青楼,结果反被教训了顿,就扔了卖身契给她,将其扫地出门。
季凉将卖身契撕碎扔掉,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离去。
这回远离了麻烦,她便能有大把清闲的时间度假,耳边也再无聒噪之音。
系统翻出之前的记录,说:“上回假死遁走云游的时候,我们已经逛完了东南两方,宿主你现在是打算先去西边还是北边逛逛?”
去看雪。
“那,轻装徒步旅行第三程——开始!”
系统的忧伤忽然一扫而空,不由得兴奋起来,反正这个世界是用来度假的,它也没必要瞎操心男主的屁事,目前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话说……小瘪三做的蛋糕还真好吃。
头有些胀痛,搅了睡意,文渚清撑起身来,抚上额间的纱布,双眼尽是迷茫。
他……是谁?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一位神色慌张的男子。对方长身玉立,好生俊逸,周身自带一种压迫的威严感,让文渚清下意识地害怕。
“你可还好?”孟炻扔了宫里的事,本想跑来见见心尖尖上的人,到了才知他竟是伤着了。
孟炻也顾不得那么多,这会儿弯腰把人抱起,不容抗拒道:“我带你回宫,叫那些太医院的人给你瞧瞧,别落下了什么病根。”
文渚清皱眉,压下心里莫名的惧意,挣脱下来,说:“可我不识得你,你是何人?你能如此,应是识得我的,那……我又是何人?”
孟炻闻言,眸光微暗,他试探性地开口问着:“可还记得季凉?”
“季凉是何人?”文渚清眉皱得更深,他虽然对此人无甚印象,但心里却是触动了下,想来是他以前认识的。
孟炻忽的浅笑,眉眼温柔至极,他将人抱进怀里,开始编织属于他们的故事。
“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应唤我夫君,我名孟炻,而你是文家少爷文渚清,我的阿清。”
“……是么?”
文渚清眼里困惑,头越发疼起来,他不由得捂住,总觉得心里好像缺了块什么似的。
“自然是的,”孟炻有些紧张他的情况,便拉人到床边坐下,“你先歇会,我让人去传太医,你忘记的事我会与你慢慢说来。”
“好吧。”文渚清轻晃了下胀痛的脑袋,莫名对身边的这人有股排斥感,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对方也不像是坏人,可能自己真的身子不适,才有这等错觉吧……
文渚清从孟炻的口中,得知了原先自己是个痴儿,可能因着这回的伤,痴病竟是好了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阿清,你可要随我入宫?宫里比外面要安生些,免得你又伤着。”孟炻笑得如邻家儿郎,没了威严的气势,他握住文渚清的手,循循善诱。
“入宫?”文渚清莫名有些害怕,他强压下来,久久地看了会床边的人,这才犹豫开口:“你是宫中何许人?”
“阿清随我去了便知,娘家再好,你也该回自个儿家了。”
“……嗯。”
文渚清头仍有些疼,太医看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