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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吃小龙虾。
兄弟你完了。
“呃啊——”
“眼睛不要,可以挖出来。”
季凉为莫连舟清理干净便收回手,起身披上了衣服,对方却还是略微有些晃神。
直到水温渐凉,惹得他打个喷嚏才缓过神来,自己出了浴桶擦干净,穿上里衣别扭地走出去。
季凉将小瓷瓶扔给他,让他自己上药,便拿了枕头和一床被子准备打地铺。
“等等,”莫连舟抓住她的手,微皱了眉道,“夏日虽热,但晚上地冷,如此会受寒的。”
“你睡便是。”
他听后不由得轻笑:“你可是在打趣我?我可不便睡地上。”
“你若是装傻,话里的意思我就再说明白些,我要咱俩一同睡,记得上回同睡还是初识那会,近来你我要么是分床,要么是分房,夫妻之间这是要闹何事?”
“莫连舟,”季凉拉开他的手,话语薄情,“别忘了你来学府的目的。”
自是拖延时间,与你谈情说爱。
莫连舟默不作声,只是把手里的瓷瓶还给她,就那么傻站着跟她耗。
空气足足凝固了半分钟,系统吓得吃东西的声音都压低了。
啧,王八犊子。
“过来,把裤子脱了。”
想看车是吧,自己想啊!(°°)
第149章帮我,定不负你(九)
夜里觉着热,莫连舟便踢了薄被,后半晌竟又转凉,他懒得去扯好被子,就滚到了身旁人的怀里安睡,直至天空破晓,鸟儿初啼,他也不愿起开。
“莫连舟。”
那人冷淡的话语倒是极能驱散瞌睡,莫连舟顿时便清醒了,下一秒就扬着笑腻歪地凑上去吻在其嘴角。
“相公,时候尚早呢,何不再歇息会?”
季凉却是忽然抚上他的脖颈,眸色平静:“你想怎么死。”
“被你爱死。”
莫连舟赶紧防住她的动作,后退些距离,求饶道:“别呀,我让开就是了……”
看着那人毫无留恋地起了身,他又忍不住嘀咕:“真是无情,昨个儿还和人家欢好,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你既是知道,何必赖着我。”
“因为我们是夫妻,所以我乐意至极。”
见她穿衣,莫连舟便过来伺候着,他堂堂的魔尊,也只为她一人甘心折腰。
“好了,”看着铜镜里自己为她束的发,莫连舟极为满意,“待会儿授课,你可要戴面具?那些个后生还不知能否受得了你这容颜呢。”
“受不了与我何干。”季凉的眉眼是惯有的冷淡,叫莫连舟最是爱极。
“那正合我意,如此便没谁会抢走你了,相公你可记着,你若是敢给我戴绿帽,我就敢红杏出墙。”
“有病。”
莫连舟挑眉一笑,却是不语。
对,这独占你的病,世间无药可治。
“倾儿姐,那玉面罗刹两位前辈要开讲了,你快些随我去吧!”小师妹拉了季倾倾的手往外走,笑得天真烂漫。
季倾倾虽是心情低落,但也被感染了几分,暂时不去想皇甫临的事,婉笑着由她去了。
慕名来听课的甚多,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至极。院长请了俩位上台,简单说了几句后,便退下来在一旁坐着。
今个儿天也是极好的,日头还未晒,白衣飘飘的儿郎似仙似神,让女弟子们痴迷。不过一旁同款白衣的人却有些吓人,说是能叫她们花容失色也不为过。
“那个定是罗刹前辈了,”小师妹不敢直视过去,对发愣的季倾倾说话,“师姐,我觉着还是玉面前辈更叫人喜欢……师姐?”
被拉扯了下,季倾倾才回过神,浅笑:“是啊,你专心听讲。”
“哦哦。”
其实上面的人讲了什么,她都未用心听,一直在注意着那个罗刹前辈。
她小时曾被季凉的面容吓哭过,而台上不苟言笑的男子……与之相极。
“师父,人死可复生换个身份活着吗?”
“这不可能。”除非是魂穿,但放在这大陆上太骇人听闻了。
后面的话野生系统就没说出来,季倾倾却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到了解惑之时,她高举了手抢先问:“早听闻罗刹前辈是驭兽师,那么前辈可否指教一二于后生?”
先前的时候那季凉曾用一猫一狗伤人,若她还活着,斗兽的话这猫狗必定在其手下。
众人哗然,面容可怕的人却并未言语,反而是身旁的俊朗公子先发了话:“指教也可,不过得先瞧瞧你的契约兽,若是太过弱小,怕是受不住的。”
“皇级灵蟒幼兽,玉面前辈觉得可还行?”季倾倾把之前在炼狱之境收的小蛇召出来,眉色谦逊,他人皆是眼羡,越发期待这场指教了。
莫连舟轻摇折扇,一阵风便袭向了小蛇,不过瞬间那蛇就晕了过去,他合扇低笑,温柔教诲:“你可记着,斗兽不是在于契约兽的高低,而在于人,兽随主强,原地踏步可是不行的。”
“后生谨记玉面前辈的教诲。”目前到了这状况,季倾倾只得收回小蛇,不动声色地顺从应话,周围的议论渐渐四起。
“难怪那皇级的灵蟒竟是连如此弱的攻击都受不住,这季倾倾失踪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回来,我还以为她是闭关修炼呢。”
“可不是,这也太骄满了些,竟敢与前辈比试。”
“当真是不思进取,徒有虚名……”
“我不许你们胡说!”
小师妹最是护着季倾倾,很好地当着白莲女配的角色。
季倾倾拉住冲动的她,劝慰道:“何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