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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的手腕上,用力一拉,硬生生拉掉一块肉,瞧见了手腕内的森森白骨。
凤倾城挑眉,眯眼,“哀家今日,就欺你了,你又如何?”
众大将也被凤倾城这般狠辣,激起怒气,“皇太后,右副将就算有错,也不该受此惩罚!”
凤倾城扬鞭,朝那说话之人打去,硬生生从他的鼻尖扫下,落在他的脚尖前。
啪一声。
灰尘四起。
凤倾城又丢出一样东西,“你们都是长眼睛的,好好瞧瞧,就知道哀家为什么容不下右副将这种败类,人渣了!”
左幅将捡起,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微发白,看向右副将,“你真的做了吗?”
“什么?”右副将痛极,惨白了脸。
“通敌叛国!”
“我,我,我没有……”
右副将狡辩,凤倾城喝声打断,“把人证带上来!”
一个被捆绑成粽子的人被添香拉扯上来,嘴里还塞着东西,添香把他按跪在地。
“他是沧溟的一个官吏,但是,却被哀家从右副将的营帐里搜了出来,而且,哀家还搜出了,右副将和此人的通信,收受此人的财物,以及美人的清单!”
右副将闻言,再也没有勇气申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拉下去斩了,以儆效尤,至于这家伙,杀了,毁尸灭迹!”凤倾城快速下命令。
那边有人来报,说大将军封念深醒了。
一定要见凤倾城。
凤倾城讶异,却还是起身去见封念深。
“灵儿……”
凤倾城蹙眉,“凤倾城!”
“倾城,倾城,倾城,你是倾城?”
封念深挣扎着要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朝凤倾城伸出手,凤倾城却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他。
“倾城,你为什么不过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如今,你只是浩瀚王朝的封大元帅!”凤倾城说完,看了封念深一眼,“好好养伤,快速好起来,潼关需要你!”
凤倾城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营帐,添香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小姐,洗个澡吧,看你浑身,都是血呢!”
凤倾城点头,褪了衣裳,泡在浴桶,“添香,你觉得,我穿红衣好看,还是白衣好看?”
“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凤倾城哑然失笑。
沐浴之后,换了干净的衣裳,凤倾城倒在小床上,任由添香给她擦拭头发,“添香,把这头发给剪短一些!”
“小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不能……”
“别啰嗦,这一头长发,打起架来,麻烦,还容易受伤!”
“小姐,头发千万不能剪,至少现在不能剪!”
“为什么?”
添香吸了吸鼻子,“小姐,摄政王如今下落不明,你若是剪了头发,就表示和摄政王恩断义绝了!”
凤倾城闻言愣。
好一会,才闭上眼睛,“那就不剪了!”
添香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半响之后,凤倾城才微微叹息,“添香,我好累!”
“那小姐,你睡一会!”
“嗯,睡一会,无论我做了什么噩梦,谁都不许喊醒我!”
这些日子以来,凤倾城一入眠,便噩梦连连。
梦中,君羽玥染血的脸,那般痛苦深情的看着她,一句一句要她好好的,好好的。
那种牵挂,那种担忧,凤倾城一瞧着,就心如刀绞。
疼的她浑身痉挛,呼吸都疼。
君羽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陷在这沼泽池里多久了,他只知道,他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
倾城不能没有他,不能……
倾城没心没肺,要是他不在,若是某一天出现了一个男子,比他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再也不会记得他了。
饿了,沼泽四周有什么吃什么。
而沼泽四周的东西都有剧毒,却奇异的让他碎掉的五脏六腑慢慢愈合。
沼泽内,有吸血蚂蝗无数,每日吸他的血,顺便也吸走他身上的毒。
如此反反复复。
终于有一天,君羽玥爬上了沼泽,才发现双腿根本无法行走。
“啊哈哈,老天爷,你一定要这般折磨我吗?”
君羽玥仰天大笑。
却努力朝外面爬,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到倾城身边去。
潼关。
凤倾城依旧坐在主位,歪头,沉睡。
偶尔还打鼾。
下首,是潼关众大将,还有封念深。
却没有人敢打扰,因为他们明白了一点,皇太后,夜间失眠,白日也偶尔能够入眠。
一个个静坐,就连尿急,也只能憋着。
他们忘记不了,凤倾城那一日从乱军之中,救回封念深,更忘记不了,凤倾城铁血手腕,斩了右副将,以儆效尤。
更佩服凤倾城的计谋和决断。
至少凤倾城来潼关一个月,沧溟不再来犯,退兵十里。
沧溟大营。
沧瑾瑜昏睡不醒。
众大将忧心忡忡,一个个愁眉不展,更不敢吧沧瑾瑜中毒一事传出去。
“来了,藏家当家的来了!”
众大将呼出一口气,连忙出去迎接。
藏家,沧溟的用毒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