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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什么,敖青面上一红,扭过头去,低声道:“我……我不能跟你走了。”
“什么?”殷武庚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上前拉着敖青的手问道:“为什么不能跟我走?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在一起么?”
敖青不愿看殷武庚的眼睛,只垂着眼眉淡淡说道:“因为……因为我要在这里跟随慈航道人清修十年。”她不敢说五百年,因为那必然让殷武庚无法接受。
“十年?”殷武庚有些慌乱,扭头看向慈航道人求证。道人点了点头,“不错,青儿姑娘与贫道有缘,故而要留在这里。”
殷武庚沉默了片刻,问敖青:“是不是上仙用这个条件来交换医治我?”
敖青赶忙答道:“不是的。慈航道人是仙界有名的金仙之一,威名远播,是我求上仙收留,让我随他修行的。能得上仙垂青这是我的福缘,你应该高兴才对。”
话虽如此,但殷武庚实在高兴不起来。敖青是他唯一的朋友,可是现在连唯一信任的人也要失去了。他此刻仿佛失了魂一般,沉默不语。
慈航道人说道,“十年之内,你不得来此地寻找她,那会妨碍她的清修。不过贫道倒是有一个建议,你现在也无处可去,不如我推荐你去一位道友处修行。你的兄长殷郊昔日拜在我师兄广成子门下,论起来,你该叫声师伯。他在九仙山桃源洞,我这里有一封手书,你拿上去拜见他,他自然会收你入门下。我那洞外有一头金毛犼,乃是我的坐骑,它会把你送到九仙山去。”
慈航道人深知当年的殷郊是不世奇才,曾利用破凰之力和东皇钟力敌四大圣人。道人料定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便想先将他纳入阐教门下,让广成子悉心教导以免走上歧途。
“入阐教?”殷武庚心中犹豫了起来,毕竟当年阐教可是助周伐纣,与自己殷氏一族有着不小的仇恨。
慈航道人仿佛看穿了殷武庚心中所想,劝道:“入我仙门便不再是凡人,亦必介怀人间之事,改朝换代乃是天道使然、人心所向,不如放下过去,放下仇恨,一心向道,方得解脱。”
殷武庚拱手说道:“上仙,小子有个不情之请,既然你收了青儿姑娘当门人,可否把我也收入门下?我也愿意拜在上仙门下,哪怕扫地烧火做饭也行啊!”
慈航道人笑道:“并非我不想留你,乃是我阐教中有规矩,一师一徒。我已经收了青儿,自然不能再收门人。你我也并无师徒之缘,不可强求。”
慈航道人让敖青将一封手书递给殷武庚,殷武庚接过手书,二人四目相对。殷武庚看的分明,敖青眼中真情流露,分明是难舍难分。他缓缓接过手书,仿佛有千斤重,心思:‘一定是青儿姑娘为了救我才答应留在这里十年,我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却转眼又要分离了,唉……’无奈道了一声:“保重!十年后我一定来找你!”说罢一咬牙,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等殷武庚走了,慈航道人见敖青泪水在眼中打转,问道:“为何不告诉他实话?十年之后再见,岂不是仍然要伤他的心。”
敖青摇了摇头,“不告诉他,便是我一人难受;告诉他,岂不是两个人都难受么?还是我一个人难受的好。”她望着殷武庚离去的方向,双目含泪念道:‘臭小子,你可别忘了我……’
且说殷武庚跨上金毛犼,腾云驾雾的便朝九仙山的方向去了。那麒麟日行万里不在话下,须臾之间便来到了九仙山。殷武庚看这山是何景致?但见:山势雄伟,隘谷深幽,飞瀑如帘,云海翻涌。真乃修真之所!殷武庚下了麒麟,径直走到山前,远远望去,山腰处隐隐有一洞府,走近看时,上面写着桃源洞三个大字。
殷武庚定了定神,心思:‘就是此地。这就是当年大哥殷郊的修道之地,希望广成子师伯肯收留我……’随即高声叫道:“晚辈拜见广成子师伯!”
广成子在洞内听到有人叫喊,随即步出洞来。“何人找我?”
殷武庚循声望去:眼前的广成子身披八卦衣,须发皆白,身形飘逸,真真一副仙风道骨。心下暗念:‘这位就是广成子上仙?风采绝伦,不在那慈航上仙之下啊!’
见了眼前这年轻人,广成子也是心中一动,暗思:‘咦?这人看的有几分眼熟呢……’(只因殷武庚是殷郊的弟弟,自然样貌有三分相似。)见殷武庚样貌不俗,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叫我师伯?”
殷武庚先躬身一稽首,慌忙答道:“小子殷武庚,朝歌人士,是……是慈航上仙让我来找前辈的!”说罢将怀中的手书取出递了过去。
广成子捋了捋长须,问道:“殷?天下间殷姓者少之又少,只有商汤皇亲国戚才有这姓氏。不知你与那商汤有何关系?”
殷武庚也不敢隐瞒,如实答道:“前辈果然见多识广,在下正是大商末代天子纣王三子。殷郊便是家兄,故而称前辈为师伯。”
广成子恍然大悟:“哦?难怪!难怪!老道差点也错认你为他了呢!”他接过手书看了一番,面上神色未定,慈航的手书上并未提起金丹一事,可能怕节外生枝。其心中暗思:‘慈航道友说此子善恶未定,怕误入歧途,唉,真是给老夫找麻烦……教主师尊说让我等闭门清修……也罢,封神之后阐教门人也去了不少,我阐教多一个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