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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
“带点令人讨厌的女人的腥味哩。”
这味不是指淫乱的意思,可菊子的眼皮飞起一片红晕,把头聋拉了下来。
“香味令人失望。”信吾改口说,“你闻闻试试。”
“我可不打算像爸爸那样研究它。”
菊子把花插进花瓶里的时候说:
“按茶会的规矩,插四朵花太多了。不过,现在就这样插吗?”
“嗯,就那样插吧。”
菊子将黑百合放在地板上。
“那壁橱放花瓶的地方,放着面具,帮我拿出来好吗?”
“好的。”
信吾的脑海里浮现谣曲的一段,就想起面具来。
信吾把慈童的面具拿在手里,说:
“据说这是妖精,是永恒的少年。我买来时,说过了吧?”
“没有。”
“我买这个面具的时候,曾让公司一名叫做谷崎的女孩子戴上试了试。可爱极了,真令人吃惊。”
菊子把慈童的面具贴在脸上。
“这带子是系在后边的吗?”
菊子的眸子肯定是透过面具的眼睛,在凝望着信吾。
“如果不动动,表情就出不来哩。”
买面具回家那天,信吾几乎要同它那暗红色的可怜的嘴唇接吻,顿觉一阵心跳,恍如天使的邪恋。
“树根埋地里,心灵之花今犹存……”
谣曲里似乎有这样的话。
菊子戴上美貌少年的面具,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信吾再也看不下去了。
菊子脸小,面具几乎把她的下巴颏盖上,泪珠顺着似看见又看不见的下巴颏流淌到咽喉。泪水淌成两道、三道,滚个不停。
“菊子。”信吾喊了一声,“菊子,今天你会见的那位朋友,大概想着如果同修一分手,就去当茶道师傅是不是?”
戴着慈童面具的菊子点了点头。
“即使分手,我也想住在爸爸这儿,伺候您品茶。”菊子戴着面具明确地说。
突然传来了里子哇地哭声。
阿照在庭院里发出尖锐的吠叫。
信吾感到这是不吉祥之兆。菊子像是在侧耳倾听大门那边的动静,看看连星期天也上情妇家的修一是否回家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