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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布木布泰有些欣慰。只要福临配合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
更何况,外面有多尔衮在等着她。
一生之中,布木布泰只害怕过两次。一次是和皇太极圆房的时候,还有一次便是现在。当年嫁给皇太极的时候,她才刚刚十三岁,什么都不懂,除了哲哲和苏茉儿外谁都不认识。当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剥光了她的衣服压在她身上的时候,除了痛,她还从心底里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助,仿佛全世界都将她丢下了一般。
现在也一样。她最爱的儿子就这样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布木布泰却没有那么心慌得厉害。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不是那么容易被天花打败的,而且,在外面,多尔衮在等她,等着她带着福临平平安安的出去。
福临喝下药后便沉沉睡去,不知为何,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仿佛身处一个奇怪的空间之内。他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他看到这个人对多尔衮毫不掩饰的厌恶,对布木布泰冷冰冰的鄙视;他看到这个人心心念念的只想着一个女人,却把明媒正娶的皇后抛之脑后。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福临很想破口大骂,却张不开嘴,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顶着自己的脸,跑去出家。
他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了,这是他本来该走的一生。可是这又怎么样,他已经过来了,皇帝换人了,结局就要不一样,凭什么让他再按部就班的按照别人的轨迹来走?
天花又如何,又不是不治之症!他就不信,他连一个小小的天花都无法打败!
那股难受劲又泛了上来,福临不安的动了动,头脑一片糊涂。他仿佛看到了前世的母亲,今生的布木布泰和多尔衮,还有前世父亲面对他的淡漠以及皇太极那满是仇恨憎恶的脸。这些人搅成一团,在他脑海里不断的翻滚着。他还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冲着他挥手,他很想奔过去,可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他已经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在这里,他有了深深的羁绊。他有额娘,有叔父,有姐姐,还有着江山,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
福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努力睁开眼,就听到身边一阵骚动。
“醒了醒了,皇上醒了!”
一个太医的声音响起:“皇上的痘已经满浆,若是不出意外,这几天发出来后就好了。”
布木布泰明显松了一口气:“如此,有劳太医了。”
福临张了张嘴,布木布泰连忙上来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额娘,我想喝水。”
“好。”布木布泰端过茶碗,喂他喝了几口水,眼里满满的都是关怀。
福临无力的躺下来:“额娘,我没事的,我再睡一觉就会好了。”
布木布泰看着儿子红通通的脸,紧皱的眉头,咬紧的牙关,眼睛一酸。儿子一定是非常难受吧,可他太过懂事太过倔强,情愿什么都自己扛着,也不愿意说出去让她这个做娘的担心。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的功夫,福临的天花终于落了痂,脸上甚至连一点麻子都没有。太医连连称赞,说皇上洪福齐天,只有福临自己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控制住自己不乱抓不乱动。
当布木布泰带着他走出储秀宫的时候,他看见了憔悴不堪的多尔衮,眼里都是血丝,就这么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两人。福临冲着他咧开嘴笑了笑,却看到他的眼里似乎泛出了一层泪光。
站在多尔衮身后的还有贵太妃娜木钟和博果尔。博果尔没有感染上天花,这让娜木钟又是庆幸又是担心。博果尔是和皇帝一起出门的,若是皇上没有熬过去,他却健健康康的,定然会被太后和摄政王不喜。贵太妃很是诚心实意的为福临拜了好几天的佛,现在皇帝好了,她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皇上熬过了天花,举朝欢庆。满汉大臣们也没有了平时的针锋相对,齐齐上书宣扬皇上的圣明以及上天对皇上的看重。
以前,他们对小皇帝并没有太大的尊重,觉得他只是个孩子。只是在这小半个月,他们深切体会到了小皇帝的重要性。
没有小皇帝时不时的压制,摄政王越发的张扬跋扈。八旗旗主也都不是吃素的,一个个的都跟多尔衮针锋相对。特别是镶蓝旗的济尔哈朗,在朝廷上几乎都要和多尔衮卷起袖子干架。两黄旗便装好人,反正他们的旗主是小皇帝,可小皇帝又病了,他们不知道多盼望皇帝能够痊愈。
汉臣们也是一样。他们大多数是怀抱有一定理想的亡明士大夫,想着的便是依靠清廷的力量击败那些流寇,为崇祯帝报仇。然后,他们再一点点的改造这些蛮夷,实现自己的抱负。本来他们也看出一点成果了。小皇帝对汉臣很是客气,也能听得进他们的话。可小皇帝这一病,他们才发现了其实大部分的满洲贵族们还是不愿意和他们友好共处的,甚至还有人出主意要杀光汉人,将汉人的良田拿来做牧场。看来,他们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小皇帝了。
所以,当福临再次坐上龙椅的时候,被格外恭敬的大臣们给弄愣了。自己的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有些迷惑的看看多尔衮,多尔衮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
这半个月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的,尤其以礼部和吏部最为繁忙。多尔衮做了总结报告,将这段时间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