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们不愿把骂话叫给自己听;不能容忍,而必须容忍,他们无可如何的默默无语。
过了半天,小门开开,两支带着阳光的皮鞋迈了进来,刚一进门坎便失去了光泽。一个巡警搬进一个小方凳来,后面紧跟着两个,一个端着两盘点心,一个提着把铁壶,拿着五个粗磁茶碗。这些都放在了方凳上,三个巡警怪不好意思的默默走出去,到院中赶紧交谈着,皮鞋发出有力的声音。
五个人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更无须劝让,都围集到六凳附近来。吃与喝并没给他们任何安慰,可也没感到污辱,于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心镇定了许多,渐渐的把眼都转向院中;巡警们并没把门关好。院中的晴光,引起他们一些渺茫之感,不是思家忧国,也不是气忿焦急,也不是完全平静;他们那未能蜕净的天真的儿气,又渐渐活动,使他们要跳到院中,得到空气,日光,与自由。自由与快乐是他们理应享有的;可是困难与挣扎都无情的加到身上来;青春与秋景分占着他们的心灵,他们茫然。
2
快到晌午了。他们又被传去。这样的来回摆弄,更激增了他们的愤怒与坚决。同时他们又急愿完结了这一幕酸苦无聊的喜剧,愿无拘无束的去享受那阳光与自由。青春的活跃与横来的压迫,使他们在忧郁中仍不放弃希望,在义愤里几乎可耻的想到妥协。
不,不能,决不能妥协!他们必须一拳打在阴城的脸上,使阴城至少也得承认他们的力量与热烈。即使阴城丝毫不动,一味的顽强,到底他们应当表现自己,表现出民族的青春与血性。
他们决定到堂上去争辩,去呼号;叫“大老爷求饶”与“容情”是过去的事了;他们绝对不能再用历史上的耻辱去求苟全,去污蔑了新国民的人格。
直爽的扁脸的易风,象篮球队队长向队员们发着紧急命令似的:“叫树人领头去说,别乱抢话!”
厉树人谦卑的,又好象是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自负的金山不肯轻易放弃了发言权:“谁有话谁说!”圆眼睛马上向巡警们扫射,好似向他们挑战。
曲时人似乎没有听见什么。他非常的困倦。可是仍自昂着圆头,用尽力量维持着尊严与勇敢,顾不得听别人的话。平牧乾是唯一的低着头的,看着自己的走路不方便的脚,眼角撩着男人们的旁影;忘了自己是男的,还是女的;忘了自己有家,还是没家;茫然的酸辛与爱国的热烈把两点泪挤在眼角,不敢流落。
3
到了一间屋里,不象是公堂:桌子上铺着块台布,用茶碗底的黄圈与墨汁的点块组成了自由图案;桌旁有几把稀松活软的艺术铁椅,铁柜上的锈厚薄相间,颇似一些花纹。墙上挂着以写“老天成”与“聚义老号”出名的那位书家所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