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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鱼翻了个面,语气平淡:“是他小时候照顾他的佣人,比他大五岁,他喊她‘姐姐’,对他很好,会给他说故事,织围巾,保护他,少爷那时候很依赖她,每天都跟她在一起。”
“……后来呢?”陈纾禾心下有种异样的感觉。
“后来那个佣人被赶走了。”
“为什么?”
Ava:“因为少爷对她产生了依赖,陆家不允许他依赖任何人。少爷那时候才六岁,听说他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不再提那个人的名字了。”
陈纾禾又咬了一口胡萝卜,嚼了两下,却发现脆甜的胡萝卜突然变得没什么味道。
“那个佣人,长什么样?”
Ava:“我不知道。”
“哦。那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被赶走后就没消息了。”
陈纾禾也没再问了,把胡萝卜嚼得嘎嘣响。
“姐姐”?小王八蛋只要是遇到比他年纪大的女性就喊“姐姐”啊?
轻浮。
轻佻。
轻薄!
轻率!!
陈纾禾刚才心情很好,这会儿不好了,等等,他现在喜欢“姐姐”,该不会是受那个女佣的启蒙吧??
气了一会儿,她蓦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陆锦辛喊过别人“姐姐”的醋。
陈纾禾觉得自己被雷劈了都没这么可怕!!
她迅速甩掉这个念头,将没吃完的胡萝卜丢进垃圾桶,动作之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了胡萝卜才让她吃醋的。
心不在焉地吃了饭,Ava洗了碗,就准备离开别墅,回到位置继续值守。
陈纾禾及时想起正事,迅速将那些不该存在的情绪压下去,喊:“Ava。”
Ava转过头。
“你会打扑克吗?”
Ava一愣,陈纾禾笑眯眯:“我们来打扑克吧。”
Ava正色道:“这不合适陈小姐。”
“为什么不合适?”陈纾禾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双腿放松地伸直,用脚趾夹住Ava的西裤裤脚,扯了扯。
如果是一男一女,这个动作很暧昧。
……但就算是两个女人,也很暧昧。
Ava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表情也冷硬:“……少爷禁止我们跟您接触。”
陈纾禾顿时嗤笑一声:“他是占有欲作祟。”
她拿起果酒,随意地摇了摇,抬起眼皮看她,“你不知道,他之前因为吃醋我和我姐妹感情好,就想设计让我们反目成仇,这样我就只属于他。”
Ava抿唇:“……我知道。”
“也是,你一直跟着他身边,他做什么事你都知道。”陈纾禾哼声,“别理他,你陪我玩扑克。”
Ava不动,陈纾禾眯起眼,“你要是不陪我玩,我现在就一头撞向桌角。”
Ava:“……”
陈纾禾直接起身,拉住她的手:“来吧~~”
Ava被她拽着走了两步,整个人都是僵的。
她不习惯被人碰。
但陈纾禾的手很软,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一些,隔着衣服的布料传过来,像一小片暖意。
她被按到地毯上坐下,陈纾禾已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正在拆包装,动作利落,眉眼带笑,跟刚才那个趴在她肩膀上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Ava看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玩什么?”陈纾禾洗牌的动作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呀,我教你啊,很简单的,包教包会。”
Ava最后还是被拉上了牌桌。
她确实不会。
陈纾禾教她规则的时候,她皱着眉听,表情严肃得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第一局毫无悬念地输了,第二局又输了,第三局还是输。
陈纾禾赢了牌,笑得眼睛弯弯的,把牌往桌上一丢,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得意。
Ava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嘴角有一点点往下撇。
陈纾禾注意了,不加掩饰地哈哈大笑,当面说她这个冷面女保镖,居然会因为打牌输而生气!
Ava被她笑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尴尬还是该生气,僵坐着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被调戏,不知道怎么应对的良家妇女。
下一局,陈纾禾故意打错了一张牌,让Ava赢了。
陈纾禾直接鼓掌:“哇!Ava,你好厉害啊!学得好快啊!”
“……”Ava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她故意放水。
陈纾禾还在继续夸:“你这把打得特别好,那个炸弹出得太及时了,杀了我一个猝不及防,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输了,佩服佩服!”
Ava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开始理牌……耳尖有一点点红。
又打了几局,陈纾禾赢一局,输一局,赢一局,输一局,输的都是故意放水的。
Ava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赢的时候,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会有一闪而过的亮光,看得出她被陈纾禾哄得很开心。
陈纾禾哼着小曲儿洗着牌,哼的还是陆锦辛哼过的那首歌。
想起陆锦辛,她就想起Ava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喊她‘姐姐’”。
“……”
陈纾禾用力洗了两下牌,把那两个字从脑子里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Ava,”陈纾禾洗着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我们加点赌注吧。”
Ava抬起头。
“输了的人要回答问题。”陈纾禾歪着头看她,“怎么样?敢不敢?”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怕输?”
Ava没说话。
陈纾禾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原来你怕输啊?我还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