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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受惠别情良多,但若别情与杨国忠真个撕开脸来相斗,其人是否能如剑南支持杨门一般押上宗族性命支持别情?”。 看着唐离,李泌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这番话语及这个摇头地动作竟让花厅中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片刻之后才听唐离哈哈一笑道:“长源还真是身游江湖,心存魏阙!不过我本是心慕田园的散淡人,何曾要想过与杨相争权,只要能使安贼乱平,大唐复振。 做不做宰相又有何妨?”。
“既是如此,别情又何必保举陈相留任?”。 李泌双目灼灼的迎着唐离道:“既然如此,别情何不连翰林待诏也一并辞了?”。
至此,唐离对李泌的才华再无怀疑,但口中犹自道:“陈老相公留任是我保荐地不假,但如今皇城中众言纷纷,躁动不安,此举是为稳定朝堂大局。 至于翰林待诏,又值当得什么?”。
“有翰林待诏一职,便是日日随在陛下身边,以别情的人望与帝师地身份,这实与‘内相’并无区别。 别情今日虽然辞了相公之名,却实已有了相公之实。 不争?”,言说至此,李泌又如前时般摇了摇头。 许是感觉到自己使花厅中的气氛太过于沉郁,李泌浅浅一笑道:“不过,别情今日辞相实在是明智之举,不说别地,单是魏晋六朝至今三百余年间可曾有一人年不及弱冠就能为相的?”。
“十八岁为相又怎么了?”,接话地是翟琰。 “汉时甘罗做宰相时也不过十二岁!”。
对于翟琰这样的意气话语,李泌淡淡一笑道:“十二岁为相不假,但甘罗年余之后就已身死,这样的宰相不做也罢!”。
见翟琰话语一窒,唐离因笑道:“今日难得欢会,没得让这些事坏了气氛,来来来,大家同饮一樽”。
时至此刻,花厅中的气氛再难回到开始时的随意热闹,饮不几樽。 怀素便与翟琰起身告辞。 亲将二人送到二进院落门口,翟琰将要出月门时。 复又顿住脚步,迟疑了片刻道:“别情,李泌虽着道装,但无道心,太过于露才扬己……朝政上地事情我与和尚不懂,也不想懂,总之你好自为之就是!”。
“老翟你与和尚无需担心”,朦胧的月色下,唐离随意的拍了拍二人的臂膀后道:“总之,我始终会是我,这点你们尽可放心!”。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喃喃声里,二人相携远去。
“蛟儿,你们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就是,我与长源前往书房一叙就好”,以目光安抚了神情间略有些不安的众女,唐离转身向李泌道:“先生请!”。
书房中并不曾燃灯,负责管理书房地榛子想必早已睡下了,唐离也没叫人,自点了烛台与李泌坐下后,径直言道:“此次平定范阳之战,先生有何高见?”。
“别情适才所言朝廷必胜诚然不虚,此番范阳乱起,虽前期兵势如火,但终难长久,其一,随同安禄山之叛军精锐多为契丹等异族,唐人甚少,由此可见人心在唐,有此根基在,纵然安贼能肆虐一时,但若想以一道之力抗拒天下,终究是必败之局。 其二,自战乱初起,安贼肆虐三河,然观其所掠财物皆悉数送往范阳老巢,只此便可看出安贼实无统一天下之心”,二人相对,李泌更没了顾忌,眼神灼灼道:“今陇西哥舒翰领三镇大军引而不,则史思明、张忠志不敢离范阳;晋阳,晋州未破,加之又有李光弼领军袭扰敌后勤补给,则安守忠、田乾真不敢离河东;阿史那承庆兵败河南,如今是欲打不得,欲退不能,如此朝廷已是三地禁五将,凭安禄山一旅孤军,攻潼关则不足,退两河又不心甘,实已是进退两难之局。 范阳乱起至今,虽然安禄山已拓地数千里,但其兵分数地进退两难,其战略优势已丧失殆尽,如今北地严寒,难以大举用兵。 到明年三月天气转暖之前,定无大规模战事。 至于明岁平叛之战,却有快慢两途,未知别情如何取舍?”。
“快如何?慢又如何?”。
“明春三月,虽我大唐北地已春暖冰消,但吐蕃高原苦寒,兼且人疲马瘦断难用兵。 有此时差,则陇西军力便得脱手,别情若想要快,一等明春三月转暖,即命哥舒节度率三道军力东进,介时驻守于潼关地江南镇军一并北上,两路大军与安禄山会战于两河。 如此。 军力上朝廷可两倍于敌,范阳又是疲敝之军。 加之内有晋阳,晋州及李光弼一旅孤军可资借力,后勤辎重补给更是十倍于敌,如此,朝廷未尝不可胜。 然则……”。
“然则什么?长源但说无妨”。
“然则此战也有后患,且不说具体战事如何,范阳精兵甲于天下。 快战朝廷胜算虽大,但若想将安禄山聚歼于河东则是断无可能,一旦其残部北逃回范阳,则此次平叛之战必将旷日持久,后患无穷!”。
对李泌此言唐离倒不难理解,范阳乃是安禄山经营了十余年地老巢,与此一墙之隔地就是奚,契丹等族。 设若安禄山逃回此地,只要稍有喘息之机,则兵力便可迅补充,介时朝廷若北上范阳平叛,其结果如何实难预料,事若至此。 历史便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在原来的历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