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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傅琰怔了一下,又拉过封应龙脑袋,双臂环过封应龙后颈,吻得忘我。
这个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傅琰觉得肺部氧气快要抽空了终于推开封应龙,再次道:“真的好饿。”
封应龙撑起半个胸膛,眼睛带笑的看着傅琰,又在红唇上轻啄一口才满意地起身:“我去做饭。”
封应龙出了卧室,傅琰如释负重吁出一口气,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得酸痛的四肢才往浴室去。
简单洗漱一番再上个厕所出来,封应龙已经做好早饭,煮的是饺子,白白嫩嫩又饱满,傅琰没有客气,坐下就吃。
吃过饭傅琰就要走,封应龙再次按住门背,危险道:“你要去哪?”
傅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愤怒,微微扬起嘴角,在封应龙嘴唇上亲了一口才道:“除夕夜刚过,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得回去。”
见傅琰没有开玩笑,又主动献吻,封应龙有了松动:“我送你?”
这三个字极具威胁性,傅琰不敢拒绝,继续演戏道:“好。”
出了门,来到车库,封应龙温柔的替傅琰戴上安全帽,画面像极了两个坠入甜蜜爱河的恋人。
坐上车,封应龙没有第一时间开车,而是双手握着手把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傅琰想了又想,自己好像没有东西落下,临走时他都一一检查过,属于他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没...”傅琰刚冒出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如梦惊醒一般双手赶紧环上封应龙腰腹。
然后,只听轰一声,车子一下飙出去老远。
“......”狗东西,屁事真多。
在看不见的角落,性感红唇猛烈抽搐了几下。
回到翎泉小洋房,傅琰手忙脚乱下了车,然后健步如飞冲进了房间。
“哐。”房门关上。
还在取安全帽的封应龙顿住,黑眸晦暗不明的望向紧闭的房门,默默看了一分钟,又把安全帽扣了回去。
傅琰背靠着房门大喘了一口气,随即又重重吁出,等了半晌没等到敲门声,才安心的瘫到沙发上。
陆鸣听到动静,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傅琰,愣了好一会,才了然于心道:“傅队,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怎么还起这么早?”
傅琰不想不跟白痴讨论这个问题,只对着陆鸣招了招手,陆鸣像收到至高指令一样小跑过来,乖巧的坐在傅琰旁边:“傅队,什么事?”
傅琰从空间拿出了狐狸血:“先给简语的腿治疗。”
陆鸣头发也不抓了,瞪大双眼道:“这是...狐狸血?”
天气太冷,狐狸血还是像冰块一样冻在瓷碗里,放在茶几上都发出叮当一声。
陆鸣望着瓷碗左看右看,最后确定下来:“傅队,你是怎么得到的?”
想起什么,傅琰脸色秒黑,恐怖得杀人:“不该问的别问。”
“哦。”陆鸣抱臂打了个冷颤,搭拢着耳朵又道,“为了方便,还是打电话叫简言简语过来吧。”
“嗯,你决定。”
陆鸣来了精气神,先去卧室拿起手机给简语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惊奇得声音都在颤抖:“好,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陆鸣又走出卧室,重新来到茶几旁,他把茶几全部收拾出来,摆上自己的医疗工具,还架起了火架烤狐狸血。
边烤还边解释:“狐狸血被冻成了冰块,没法用,只能烤化了才能用。”
狐狸血烤化,房门也敲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