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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
苏礼染用力甩了下,那只大手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他们沉默地僵持着。
是沈律顽先开口的:“对不起。”
苏礼染无动于衷:“放手。”
沈律顽抿了下唇:“不放。”
苏礼染睁大的眼睛溢出两行清泪:“我都听到了。”
沈律顽低声道:“……我错了。”
舒冬至坐在VIp专座上,看得目不转睛。
好熟悉的场景啊,好像在小说里见过。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律顽突然双手作揖,对着苏礼染唱起了歌:“礼染礼染不要嘛~礼染礼染拜托啦~礼染礼染求求啦~礼染礼染好不好~”
苏礼染懵逼盖过了伤心,眼泪瞬间就憋回去了。
看到莫名其妙开始社会摇的沈律顽,舒冬至马上就自我否认了。
没见过,这真没见过,那小说虽然狗血,但没有这么癫。
沈律顽再接再厉,围着苏礼染摇得起劲,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礼染礼染快快啦~礼染礼染笑笑啦~礼染礼染求求啦~礼染礼染不要啦~”
苏礼染被魔音贯耳,捂住脸不忍直视,她憋了半天,终于破涕而笑:“沈律顽,你到底想怎样?”
沈律顽收起所有的不正经,可怜兮兮地抓住她的衣角:“不要分手。”
苏礼染直视他,轻声吐出三个字:“结束吧。”
这一句话说得那样轻,砸在沈律顽心口的时候,却好像有千斤重。
仿佛死刑犯听到了自己的最终判决,沈律顽所有的希望尽数被斩断,脸上只剩一片灰白之色。
苏礼染转身离去。
舒冬至站起来,放下蜜橘,适时打开了自己的歌单。
看着苏礼染的背影越来越远,沈律顽猛地跪下,仰头长啸,痛苦捶地:“不——”
悲凉的歌词刚好飘过来:“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巩斯维默默地走过去,把猫爬架手册放在了沈律顽的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