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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与温柔的两个极端。如若我胆敢开口说话,这些老长辈们一定会轻蔑地让我住嘴,他们确信我很无知,因为我的年龄和我的‘有利条件’——这个有利条件完全是他们想象出来的,他们的求知欲与好奇心从来也不会伸向比他们年轻的人,除非这个人确实比他们年轻得多,而且非常漂亮,还得是个女人。到了他们的晚年,艰难的婚姻只给他们留下了累累伤痕(在财政上也是大伤元气),种种老年病以及自私自利的儿孙们要了他们的命,其中有些人软化下来和我交上了朋友,再也不会一味地反驳,使我不得不一再重复我说过的话。
“你瞧——我十分固执地想要告诉你,”克里曼最后说。“可我问你是否能为我告诉你的一些事保密时,你却朝我发火。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这样要求呢?”
“克里曼,不论你发现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能把它忘掉呢?现在根本就没人知道洛诺夫这么个人。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有意义的。他应该进入美国书院(40)。辛格(41)就出了三卷本的小说集。为什么E.I.洛诺夫不行呢?”
“所以,你是想通过毁掉一个人的声誉来挽救此人的文学地位。想用天才的秘密来取代天才的才能。想通过往天才的脸上抹黑,来恢复天才的名望。”
在又一阵愤怒的停顿之后,他接着说了下去,口气好像是在对付一个无论怎么解释都不明白的小孩子。“不会毁掉他的声誉的,”他解释说,“只要这本书按我的思路去写。”
“这与你怎么写无关。丑闻是自己长脚行遍天下的。你不是在挽救他的地位——而是在剥夺他的地位。你到底想说什么事呀?有某个人记住了五十年前的洛诺夫做下了一桩‘不体面的事’吗?是对又一个可鄙的白人男子所做的恶劣的揭露吗?”
“你为什么一个劲地想把我的工作平庸化呢?对于你一点也不了解的事情,你又何必急着去贬低呢?”
“因为你所谓的研究其实就是在烂泥里胡乱地捣腾,而从事这种工作的正是想靠文学混饭吃的队伍中最差劲的一类人。”
“那在荒野里胡乱捣腾就是你所谓的小说啰?”
“你是在刻画我的性格吗?”
“我是在刻画文学的性格。它也是好奇心所需要的一种养料。它揭示了在大庭广众下的生活并不是真正的生活。它揭示了超越在你刻画的形象之外的某种事物——可以称之为真实的自我。我的工作和你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任何有思想的人所做的都大体相同。生活为好奇心提供了养料。”
我们同时站了起来。毫无疑问,我必须快点离开这对浅灰色的眼睛,我们之间的反感已被怪异地点燃了。而且,我肯定在我弹力内裤里贴着的棉垫已经吸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