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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大胆的冒险。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大胆的冒险。我经历过的还少吗?
我说:“克里曼和那个在以色列的小儿子,也就是洛诺夫的侄儿,通过电话没有?”
“有几次。”
“他确证了故事的真实性。他给了他一份性爱记录。小洛诺夫记日志吗?”
“那个儿子自然否认了一切。在他和理查德的最后一次通话中,他威胁说如果理查德胆敢公开任何捏造出来的关于他母亲的事情,他就要来美国和他打官司。”
“而克里曼坚持认为他要么是在撒谎,其理由不言而喻,要么是他确实不知道——有哪个母亲会把这样的秘密吐露给自己的儿子呢?你看,他能掌握的证据太少了,根本无法证实乱伦的真实性。否认揭示出了真相——那是虚构类小说的手法;否认并不代表真相——那是克里曼的观点。”
杰米推掉了膝头的那只猫,把脚边的那只也踢跑了,迅即站了起来:“我觉得这场对话在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我不该牵扯进来的。我不该把你请到这儿来为理查德说情的。我一直恭敬地坐在这里回答你的问题。在你陈述你的证言时,我也没有表示过任何反对。我诚实地回答你的问题,对你也是满怀敬意,如果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成是卑躬屈膝。如果我说的话或者我说话的方式有冒犯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可我并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也站了起来——离她仅几步之遥——说道:“是我冒犯了你。从我一开始慷慨陈词起。”现在正是告诉她我想取消协议的时机。可我的脑子里尽胡思乱想着,只有交易继续进行下去,只有我们交换了住房,她才会在我的生活中具有现实意义。那样她的生活就会围绕在属于我的东西之间,而我的生活则围绕在属于她的东西之间。要维持住一份我竭力想要取消掉的、在一时冲动间定下的协议,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动机吗?我很难不去意识到我想要改变现实生活的理由的脆弱性,然而不该发生的一切还是发生了,不管我意识到没有,也不管我的身体状况如何。
电话铃响起来。是比利打来的。她一直听他说话,过了许久才把我正巧也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了他。他一定问她我为什么来了,因为她答复道:“他想要再看一下我们的公寓。我正带着他四处转悠呢。”
是的,克里曼就是她的情人。她对比利撒谎都撒得习惯成自然了——以前是为了掩盖她和克里曼的关系——现在她又为了我向他撒谎。就像此前她在电话里为了克里曼向我撒谎一样。也许是因为这个谎言,也许是因为我被她的美貌迷得失去了方向,我的脑子里现在只容得下一件事情,一件我多年来连想都不敢再想的事情。她对年轻的丈夫撒谎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