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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球童;在《纸狮子》中,他假装自己在担任底特律狮子队的四分卫时连如何控球都不甚了了,可是我清楚地记得在西切斯特的草坪上进行的那场触身式橄榄球赛(24),当时乔治给他的一位密友传出了一个完美的曲线球,那个传球简直是专业得不能再专业了。海明威也被他骗过去了,以致于把他这种挑战职业选手的冒险行为形容为“一个爱做白日梦的人(25)的阴暗面”。那是身为乔治·普林顿的阳光一面,他别出心裁地选择了一份令人倍感身心愉快的职业。他告别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古老的特权世界,进入到一个光彩夺目的崭新的特权世界,只有在美国世界里他才有可能找到另外一种途径来取代他曾经拥有过的特权。那就是乔治真正出色的地方,他能够通过在球场上的拼搏来巧妙地跨越阶级阻隔,通过把自己变成——按他自己的说法——“一个笑柄”,而不用像乔治·奥威尔那般在“残羹剩饭”中勉为其难地求生,在巴黎做个可怜的洗碗工,在伦敦做个身无分文、饥肠辘辘的流浪汉,总之,做一个可怕又悲惨——还怀着致命的热诚——的下等人。乔治摆脱了他往日的辉煌,却没有因此失去辉煌,在那些似乎是自我批判的自传性的书里,这样的辉煌反而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在拳击场上与阿奇·摩尔的肉搏,对于他来说,只是在以一种精致的形式来实践贵人的高尚品德,而且,这种形式还是他独创的。如果人家说“我想要活得开心”,那么他也可以说“我想要成为乔治·普林顿”:因为他在很多方面都取得了成就,因为他开开心心轻轻松松地就取得了这些成就。
没有人有那样的好运可以随意地与那些有权有势、功成名就的人来往,没有人会像他那样对语言和行动如此着迷如此亢奋,对他来说会因此而遭受致命打击似乎是天方夜谭,没有人像乔治那般受到如此众多的人的爱戴,也没有人像他那般建树广博,没有人能够像他那样不论对谁都能侃侃而谈……我可以一直这么说它个没完没了,所以说与我们这般亲密无间的乔治有一天也会寿终正寝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体育画报》上的一则小道消息。
我从床上爬起来,从我写了大半夜的书桌上拿起记事本,一边倒翻着书页寻找与克里曼有约在先的记录,一边在电话里对他说:“我不能和你一起吃午饭。”
“可我拿着它呢。我把它带来了。我很愿意让你看一下的。”
“看什么?”
“看小说的前半部分。洛诺夫的手稿。”
“我没兴趣。”
“可是,是你叫我把它带来的呀。”
“我没说过,再见。”
宾馆的便笺纸依然摆放在书桌上,两面都填满了我和艾米待在一起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