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流逝。
余晶晶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我也是靠它,才有所觉。”
“现在不是互相吹捧的时候,这些先跳过。”陆慎想到了下到通道之前,看到的那个白影:“我做的记号被抹除了,说明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的人。
tA跟在我们身后,抹除我们的记号,明显不安好心。”
陆慎的声音,在通道中传得有些远,前后二十多人都听到了。
“我们一个冬天都在营地里守着,不可能有人比我们先下来。”徐贞声音有些颤抖:“抹除陆先生记号的,真的是人?”
不知道为什么,徐贞想到了山桃村的那个地下室,她陷入幻境,看到自己尸体时的画面。
“等等,这些没有可能是幻觉?”徐贞提出假设:“我们刚开始找线索,就发现陆先生的记号被抹除了,
是不是我们自己的脑子,在给自己制造恐慌?”
“……幻觉,是根据各人心里最害怕,或最贪婪的想法,投射放大,让脑子产生错觉,从而迷惑人的。
大家都是不同的人,害怕、想要的东西也不同,不可能在幻觉中看到同样的东西。”千灵拍了拍徐贞的肩膀:“你会阵法,这个问题你应该最清楚。
你太紧张了,放轻松,平常心才能应付眼前的困境。”
徐贞拍了拍自己的头,苦笑:“……是,多谢千灵……姑姑。”
唉,她比千灵大十多岁呢,叫个小姑娘姑姑,徐贞时时别扭。
但她入了边家的门,辈分就摆在那儿,她就得认。
“千灵小姐,您这一说,反倒更恐怖了。”有人小声道:“这不就是肯定了陆先生的猜测,真的有东西跟在我们后面?”
这句话一出,整个通道之中更安静了,只有各人的呼吸声在其中交织。
“还有一种可能。”陆慎的电筒照向刚刚自己抹除千灵记号的地方,那里的印记似乎变浅了一些。
千灵也发现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面墙,在自愈?!”
他们刻下的记号,就是这么消失的?!
所有人:“……”
北堂墨暗骂了一声:“这个发现,还不如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
后面有东西在跟,他们大不了回头跟那东西死磕。但如果他们周围的墙是活的,他们现在,是不是处在某种生物的体内?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过一遍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慎看向千灵:“你遇到过这种事吗?”
千灵点头:“不知道你们有谁听过“落洞女”?”
落洞女,这个词儿还真有些生僻,陆慎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曾经听过,但没见过。”
千灵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落洞女,指华夏湘西一带的某些女子。
这些女子眼眸明亮,性情纯真,聪明美丽,且都是未婚。她们善修饰,喜欢贞静自处,情感不外露,多幻象,偶尔出门。从某个山洞旁经过,自以为洞中神明爱上了自己。
于是拒绝再成亲,更加爱独处,爱静坐,甚至终身不嫁。”
北堂馨:“???这听起来,倒像是某些不婚主义者打发家里人的谎言?”
为了不嫁人,编造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神出来。
第一个想到这个主意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千灵却摇头:“以前我也这么认为,直到我当真处理了一桩落洞女的案子。”
在千灵的描述中,特异局曾经接到过一个相当棘手的案子。
在湘西某个少数民族的寨子里,连续五年,有十二个花季少女成为落洞女。
这些落洞女自称被洞神看上,但那时候就算偏远山区也没那么迷信了,大家都相信科学,这世上有个屁的神。
他们认为是自家闺女不愿意嫁人的借口,于是更积极的给闺女相亲。
但是这些少女,会在成为落洞女的第三个月,穿上嫁衣,不顾家人的反对,走进某个山洞,消失七天七夜。
七天之后,落洞女又从山洞中走出来,回到家中,然后气血枯竭而死。
千灵一开始接触到这个案子的时候,第一时间怀疑的是那些少女的父母家人。
在偏远的山村中,女孩子的命是不怎么好的。她们基本上都有哥哥或者弟弟,而她们的命运,差不多都一样。
小时候帮着家里做些农活家务,等长到一定的年纪了,被父母用来换彩礼给自己的哥哥弟弟谋好处,然后换一家,接着做农活家务,顺带生孩子。
千灵怀疑是这些女孩儿为反抗父母,或自杀,或被家人误杀了。家人们怕担责任,于是根据当地的鬼怪故事,编造出“落洞女”当借口。
但那些父母都喊冤,他们的女儿真的是被所谓的“洞神”害死的!
就算他们想拿女儿换彩礼,那也得是活的吧?
死了谁要啊?
再说了,女儿实在不愿意嫁,他们也不勉强。大不了让女儿出去打工,每个月的工资寄回来。
女孩儿在外面打工个十年八年的,寄回来的工资也不比彩礼少。
女儿也是自家孩子,只要能跟他们一起供养自家的儿子,他们又不是非要逼死女儿。
不过这种一家一姓独自一村的村民,都不怎么可信。
千灵那一队人悄悄把那些女孩儿的尸体挖出来,舟宝验尸,白绫共情,发现这些女孩儿的确是死于气血亏损,且死前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们才开始查所谓的“洞神。”
陆慎:“那“洞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千灵似乎在梳理自身的思路,过了一会儿,才道:“就是一种……“神”。山洞里面有很多的规则,就像是一本规则怪谈的剧本杀。
所有走进山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