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了,每天睡觉前,都觉得自己明天不会睁开眼了。
今年的冬天,他们却过得格外的轻松,晚上在屋里烧着炕,就能抵过夜晚的寒冷,白天裹两件厚衣服就能出门。
晚上也没有那些总是来敲门的鬼东西,更没有进村吃人的野兽。
除了一只大老虎偶尔来村里乱窜,在东家要一口肉,西家要一颗蛋之外,村民们能看到的动物,就是自家养的牲畜了。
新族地,第一年春节,老赵家的和老张家的合办,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老村长跟张芳林唠嗑:“好些年没过过这么安静的春节了。
现在就等那边的书院搬过来,这次就算迁徙完了。”
张芳林伸手烤了一下火,常年皱着的眉头也微微舒展,笑道:“孩子们读书学艺耽搁不得,家里的大人们加班加点儿的把书院给盖出来,明年就能接他们过来读书了。”
“是耽搁不得。”老村长认同的点头:“要我说,一年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还是太长了。
时间哪里等人啊?
自己的生日,爸妈的生日,再加上家里的红白日放两天假就行了。
寒假暑假那一套,干脆就别行了。”
张芳林是山桃书院的老师兼教导主任,村长跟她念叨,是找对了人的。
张芳林深以为然的点头:“老叔叔说得有道理,不过现在的孩子金贵,爸妈都宠着,不乐意孩子吃这么大的苦。”
“现在金贵,将来被野兽叼走就不金贵了。”村长不以为然:“这事儿,张老师你完全可以自己拿主意,谁要是敢反对你,我老头子跟他们讲道理!”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年庄稼种什么。
农民看天吃饭,以往天不好。但新族地的天气好像恢复到了乱世之前,说不定明年就是个丰年呢?
生活真是有盼头啊~
“姑姑!赵家叔叔!!”一个张家的小孩儿急慌慌的跑来报讯,脸上都是血:“张敏和张昭,还有赵庄明他们回来了!
但……他们出事了!”
张芳林一下就蹦了起来,以常人难以看清的速度跑了出去:“人在哪里?!”
张敏和张昭这对姐弟,可是老张家下一辈里最出色的两个人,绝对不能有事!
老村长杵着拐杖干嚎:“哪个小兔崽子来扶我一把?!庄明他们怎么了?!”
这次出门的小子们是去附近的“望月”基地置办东西的,搬家之后,很多以前的东西搬不过来,只能重新买。
这些小子们想赶在开春之前,把该置办的置办了,来年春天好春耕。
他们现在可还吃着白族提供的白食呢,这粮明年就得停了。
结果……结果……
老村长被人扶着赶到的时候,张芳林正在抱着自己的一双侄儿侄女儿,白楚楠在给赵庄明缝胳膊,他们身后是带血的独轮货车。
白相源半靠在货物上,时不时的吐一口血,精神有些萎靡,但强撑着指挥人治伤的治伤,卸货的卸货。
货车的最前面,放着几个担架,担架上的人用白布盖着,白布下露出带血的手。
村长颤颤巍巍道:“是……是哪几个?”
赵书云杵着拐棍过来,脸上划开的伤口还在淌血,声音嘶哑道:“是……是小理、阿虎,还有刘峰……”
刘峰是刘家坝并入山桃村后选入民兵营的,他因为表现出众,这才拿到了外出的名额,他妈还嘱咐他,买一排针回来,屠铁匠家的针太粗了,不好用。
“小理、阿虎、小峰……”老村长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竟然直直的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这三个孩子的家长就哭着喊着跑来了。
“啊~我的儿子啊!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我家小理功夫这么好,怎么可能死呢?!”
赵尔富看着还在缝针的赵庄明,红着眼睛吼道:“庄娃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庄明没打麻药,被白楚楠生生拉扯着皮肉,穿针引线,把断掉的胳膊重新缝合回去,此时已经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了。
赵书云涩声道:“叔……这事儿真的不怪庄明……
外面发生了地震,那些冬眠的畜生被惊醒了,发了疯似的到处跑,看到人就攻击,比蝗虫过境还恐怖!”
“我们还是因为离族地近,所以这才捡回一条命的。小理和阿虎他们在后面押车,就……五爷带着我和庄明,拼着命不要,才把小理他们的尸体抢回来!”
“现在没命的是我儿子!”赵尔富大吼,声音凄厉绝望,赵尔富老婆已经哭晕在雪地里了。
赵书云咬牙道:“是我们对不起您……以后,我就是您儿子,小理的孝道,我来尽!”
赵尔富冲上去一脚踹翻赵书云:“我有自己的儿子,谁稀罕你的孝道?”
“赵老二,你干什么?!”赵书云的爸妈不干了,冲过来护犊子:“你儿子死了,那是他命不好,关我儿子什么事?
你没看他也受了重伤吗?
民兵营吃公家粮,本来就有危险,不然我们供着他们干什么?
你儿子入营前难道没签“生死令”?
现在心疼你儿子,当初你别让你儿子入民兵营啊!”
“死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赵尔富猩红着眼跟赵书云的父母打了起来:“今天我就打死你儿子,看你心疼不心疼?!”
双方眼看就要打起来,白相源又吐了一口血,向唯一有能力阻止这场闹剧的张芳林打了个手势。
张芳林皱了皱眉,开始站在两家人中间,一只手捏住赵尔富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锄头木柄,一只手架住赵书云他爸从路边捡来的木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