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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上的骨头和螺壳烧成灰烬,深渊之下,一声刺得人神经跳痛的惨叫惊天动地,悠长缠绵的传出。
接着,火鸟又一头栽进深渊中。
所有的虫子似乎都被烧尽了,白予馨灵力用尽,从天上掉了下来,千灵几步冲过去接住。
下一秒,边月抱着白楚楠,从燃烧着烈焰的山谷中飞出。
深谷中的某种东西似乎死了,整个世界不再山摇地动,白羽贞双手松开,太极阴阳阵盘散去。她吐了一口血,艰难的站起来,想朝边月走去。
脚下挪了两三步,眼睛一花,重重的跌倒在地。
四个徒弟,还站着的就只有白相源了。
边月没时间听事情的来龙去脉,抱着老四去抢了一个担架,把人放在上面就开始抢救。
老四伤得挺重,胸部凹陷了一块,还被折断了两只脚,要不是她下去得快,这小子准备跟下面的东西同归于尽了。
快速的喂了丹药,固定好骨头,又在他体内注入灵力,保护好心脉后,边月喊道:“下一个!”
没有任何缝隙,白予馨横躺着摆在边月面前。
又是一套丝滑的操作,喂丹药,正骨,梳理经脉。
“下一个!”
紧接着是白羽贞,赵满、张敏、赵书云、萧元、宋晗……
千灵组织人将伤得最重的一批送到边月面前。
把这一批抢救完之后,又一个熟人被送到边月面前。
赵庄明,他心脏的位置被洞穿,两只手臂自手肘之下被绞断。
边月摸了一下他的颈动脉,早就不跳了。郗照林在一边希冀的看着边月,边月稍微犹豫了一秒,摇头:“下一位!”
现在她是在跟阎王抢人,没时间做戏安慰家属。
郗照林眼眸中的光一寸寸碎裂,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周围都是呻吟声,痛呼声。
刚刚所有人的名字都在阎王的《生死簿》上一闪一闪的吧?
郗照林笑了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睡到赵庄明身边,捡起遗落的箭头,“噗嗤”一声插进自己的胸膛。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更没有对死亡的畏惧。他甚至没留下什么遗言,似乎是怕自己去晚一步,就追不上自己的爱人了。
“啊!”屠娇娇惊呼一声,扑到两人身上:“郗老师!庄明叔!”
几个山桃书院过来混资历的学生也都哭着扑了过来,哭得撕心裂肺。
赵庄明不是参赛武者,他是维护秩序的。他直面了第一波冲击,护住了书院的学生们。也是他最先发出警告,白家的几个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组织人员进行有效战斗。
面对强敌,他是吹哨者。
等边月抢救完所有的人,这两个人的尸体都要凉了,白相源拖着伤,在组织人手伐木做板车,打算把所有的死伤者都运回“安莱”。
边月给他的脚续骨之后,让他的N号小弟张昭守着他,千灵接过他手里的工作,继续组织人员做返回“安莱”的工作。
边月亲自把赵庄明和郗照林抱上板车,把赵庄明缺失的两条胳膊找了回来,缝上。又帮郗照林擦干净脸上的血污。
这真是一个俊美的青年,像是古书上描绘的如玉公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看上赵庄明的。
千灵把自己的水壶递给边月:“抢救了一天的伤员,喝口水吧。”
边月摇头,盯着赵庄明的脸:“这小孩儿,是我看着长大的。”
千灵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任何劝慰都不如安静的倾听。
边月继续说:“我当初传他《太上感应经》,鼓励他练成了,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他说他要跟他的姘头一起修炼,两个人要一起活到一百二十岁。
我觉得他在做大头梦,觉得他们能好到五十岁就是奇迹。
爱情不过是多巴胺在作祟,保质期最多三年。”
“我果然赢了,他们的狗屁爱情没到五十岁,他们永远没有五十岁。但我好像又输了,死亡将他们的案情永固,他们永远相爱。”
边月捂住眼睛,轻声说:“人是我培养的,工作是我安排的,就连这次出任务,也是我签字同意的。
现在他死了,我该怎么跟他父母交代?”
千灵:“……我去说吧。”
“……不用了。”边月拒绝:“他小时候,我给他灌过药,还给他打过针。
现在他走最后一程,我给他送行,算我这个白医生家的坏姐姐对他最后一点儿心意。”
白医生家的坏姐姐,是赵庄明那一辈儿的小孩儿对边月的统一称呼。
千灵轻轻拍了拍边月的肩膀:“表姐,往好处想,你教他们两口子的本事,应该也够他们考个地府公务员了。
他们要是跟姜队一样,说不定以后还会遇上呢?”
边月:“……你别安慰了,一点儿都没被安慰到。”
所有伤员和死者都用板车拖着,蔫头耷脑的回“安莱”。
边月把自己的四个徒弟装一车,自己推着走。
伤得重的老三和老四还在昏迷不醒,老二时不时的就睡一觉,清醒的时候也少,只有老五,还有精力跟她嘚啵。
“具体怎么回事,我到现在也是懵的。”板车大部分面积都被白相源的师兄师姐们占了,他只有巴掌那么大一点儿地儿,刚好够安一个屁股。
他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尽量将事情简略的说清楚。
“参赛的武者抱着砍樱花的心态,进入“织田基地”之后一路烧杀掠夺,但没奸淫妇女,我也就没怎么管。
后来参赛的武者,郗照林发现了一些蹊跷,他和宋晗一起,带了一个被剖开的头颅给我。
那颗头颅正中央,有一只血红色的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