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动了“安莱”的空中剑阵。
无数的乌鸦被剑气击落,那老头吹动手中的骨笛,源源不断的乌鸦从天际飞来,整个“安莱”上空一片黑压压。
几乎是一瞬,边月的那几个徒儿飞到半空,皇城司的灯亮起,山桃书院传来大批人员走动的声音。
边月举剑,剑气嗡鸣,天边雷霆动怒。紧接着,整个“安莱”的山川河流,天际流云,都像是在她的额“领域”之内。
“杀!”
轻飘飘的一个字,又重如万钧。
“啪!”
“啪!”
“啪!”
乌鸦和老头,都还没来得及施展手段,就化成血雾散开。
焚天葬地中的“初融天地”境界。
秒杀!
气儿顺多了。
出来御敌的“安莱”的所有武装力量一看,这还御个屁的敌,除了被淋一头一脸的血雨之外,敌人的一根毛都没看到。
咦?
卧槽,这血有毒!
医生!!
镇上两家医馆,一家平安医馆,一家“安莱”卫生所,坐管的医生连夜被从被窝里挖出来。
边月的几个徒弟远远的向她躬身,边月一挥手,让他们滚回去睡,自己也翻身下塔。
刚落地,又有动静传来,边月再次飞上塔顶。
这次来的是个格外美丽的女人,身着紫色长裙,腰上系着用金丝编的铃铛。人未到,笑声先道:“哈哈哈……这突然冒出来的福地之中,竟然藏着这么强的血脉力量。
比起妖洲的那几头“圣兽”都不差了。
今日本老祖就笑纳了!”
“噗嗤!”人还没冲破白族祖地的阵法,就已经被一剑穿喉。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喉间的血,下一瞬,身体也化作了血雾。
“安莱”镇中,有能力出来看热闹的人都打着扇,讨论这是哪里来的傻逼,敢触族长的霉头。
他们白家人,在白清音那会儿就喜欢把人爆成血雾。这么多年了,老白家的手艺还是没丢。
边月又在塔顶站了一会儿,确认再没什么东西来打扰之后,飞身下塔。
在她要迈进祠堂大门的一刹那,天边再次出来四五个黑影。
边月:“……”
他妈的,能不能一起上?!
白雪阳的声音在边月耳边响起:“族长,星盘上两个地星已经完全重合,说不定后天,说不定明天,也说不定今夜,它们就会彻底的融合到一起。”
边月算了一下时间:“玉书还有三十四天才能醒来,在这期间,我若离开,会不会有影响?”
白雪阳悠悠道:“这孩子要平安醒来,仪式就不能中断。至于您要不要离开,且自己看着办吧。”
边月骂了一声,别人都平平安安度过换血洗魂,就老大一波三折。
这小破孩儿命中多劫难,但愿从了白族后,能给她带来福运。
“白族听令,全力抵御外敌!”边月再次翻身上塔顶,声音传遍整个“安莱”。
“听族长令!”十道声音,在不同的方位整整齐齐的响起。
边月从来不知道,白族的血脉这么能吸引人。
这一晚,她杀人杀到手软。
另一个世界不怎么太平,似乎还格外崇尚个人武力,基本上都是跟她单打独斗,没谁团结协作来围殴的。
天亮了,“安莱”的屋顶、街道、树梢、水源,都留下了一层血垢,边月传话让几个水灵根的族人去好好清洗一下,别闹出什么瘟疫来。
昨天的“访客”们,有带乌鸦团建的,有带老鹰出游的,还有骑狗骑羊的,穿着还十分古怪,正经人没多少,也不知道他们的那些小宠物有没有打过疫苗。
一晚上的灵力消耗,让边月有些疲惫,白雪阳还坐在祠堂的烛光之中,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我在这里调息,会影响到你吗?”边月掸了掸身上的血污,问道。
白雪阳指了指自己棺材后的一张小床:“骧螭的窝,我加了聚灵阵,你可以暂作休整。”
边月心里想骂脏话:那只不要脸的娃娃鱼是你的舔狗,我可不是,你让我睡它的窝?
白雪阳,你太不把本族长当回事了吧?
看了一眼还躺在棺材里的白玉书,边月又把这口气给忍了下去。
算了,娃娃鱼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大妖,坐一下它的窝不算丢人。
娃娃鱼原本趴在窝里,看边月黑着脸过来,默默的爬到另一边去了。
昨夜边月杀的人有点儿多,还基本都是一招秒掉,爆成血雾,所以清洗的工程有点儿庞大。
整个“安莱”有水灵根的就两个人——白素瑶和白无瑕。
这两人被白相源组织着先清洗居民的房顶和水源,还有各个会下金蛋的工坊。火药坊建在山里,隔得远,安全级别也是最高的,没被波及到。
昨晚下的血雨有毒,两个医馆门前排满了队,白相源让自己小徒弟梁辰跑腿,去“王谢堂前”,把老四炼丹的库存全给拿出来,尤其是解毒丹,多要一些。
梁辰小短腿跑得飞快,胡皓则是全镇收集信息,看看哪里的损失最严重,提前报给皇城司。
白予馨组织着皇城司的使者们巡逻全镇,一来是怕哪里全家躺板板,好及时抬去救治,二是看昨晚有没有漏网之鱼潜伏到了“安莱”之中。
昨夜镇民只看到铺天盖地的血雨,她飞上云端,看到的却是四面八方,跟见了屎的苍蝇一样涌向祖祠的人,各式各样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
杀得她的“炽日”兴奋的鸣叫了一夜。
那么多的苍蝇,她也不确定有没有杀完。
若漏了一两个,藏在镇上,遭殃的可就是普通人了。
白羽贞则是领着她唯一的独苗苗徒弟巡查“安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