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腿全部都砍掉了。
就在我的面前,一条一条的砍下来。
那些腿被扔在地上,那个女人的血从青铜台上流下来,她痛苦的挣扎,那些铁链像是要被她崩断一样。
我当时害怕极了,想躲起来,师父不准我走,用针封了我的穴道,我只能站立在那座青铜台前,看师父一点儿一点儿的把那个女人的身体划开。”
“先是在她身上试药,等着她毒发,记录各种数据。我不记得师父在她身上试了多少种药,只记得那个女人痛苦扭曲的脸。
后来师父用刀划开了她的肚子,她的肚子里面……里面全是白色的卵,有鸡蛋那么大,密密麻麻……”
讲到后面,何思都快吐了。
“我觉得恶心极了,但师父却能面不改色的记录下她的身体数据,中途还给我喂了两块饼。”
何思可怜巴巴的抱住自己:“师父说,我们这一脉,从医炼丹,本来就是和生老病死打交道。
药作用于人身上,多一分如何,少一分又如何,都要自己亲眼看。
如何看呢?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吃了药的人身体剖开来看!”
“后来,师父尝试着让我解剖过人体。”何思回忆道:“那是一个老人,非常的矮小,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了。
师父给他吃了一种叫“安非他命”的药剂,据说这种药吃下去,无论受多大的伤痛,都能一直保持清醒。
师父拿着他的竹枝在一边盯着我,拿手术刀的手抖一下,就挨一竹条。刀下错了地方,划到了骨头或是经脉,就打两下。
我被逼着用刀划开那个老人的肚子,观察他的内脏,吓得直哭。
更可怕的是,在我不小心割到他的心脏之前,他都一直是清醒的。
他一直叫,一直叫,我想把手术刀捅进他的脖子里,让他别叫了,我听得很害怕。
但师父说,死人是没办法对实验做出反应的,所以必须是活的。”
“那天,我的背都被抽肿了。回去就发了高烧,师父似乎是被我这场病吓到了,后来倒是没再逼我解剖过人,不过……”
何思小声道:“师父的本事都是跟师祖学的,师父教过的课,师祖肯定也会教。
我们跟着师祖,说不定……说不定也要被逼着解剖活人。”
萧文和宋清二人像是被吓坏了一样,紧张的看着何思,宋清软软糯糯的问道:“那……师姐,这些被剖开身子看药效的人,是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们需得注意了,莫要犯了白家的忌讳,成了那被绑在青铜台上等着被开膛破肚的人才好。
“这个我还真打听过。”何思道:“我解剖的那个老人,他趁着师父不在的时候偷偷告诉我,他叫麻生良泽,求我放他走。
我哪敢?不得被师父把竹条都抽断好几根?
但他当时乞求我的样子真的很可怜,我就想着要不要把他的遗体偷偷还给他的家人?”
萧文微微侧过头去,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天真、愚蠢!
宋清更会掩饰情绪,何思的注意力更多的也在她身上,她只能轻微的抽了抽嘴角,随即又漾起柔美的微笑,声音脆润的问:“那师姐可有查出什么头绪了?”
“是有一些头绪,你们刚来不知道,我们有个五叔,他是个神奇的人,在他手里,任何东西都能变成赚钱的买卖。”
何思道:“我和五叔家里的梁辰是同一批被师祖买回来的小孩,我听到的这些消息,也是梁辰告诉我的。
“安莱”在外征战时,时常会抓住俘虏。
这些俘虏通常有三个去处,第一是被收编,如今皇城司中有很多人都是战败后被收编的。
咱们“安莱”一开始只有几百人,即便男女都算上,也凑不齐那么多青壮的。
所以收编俘虏,对我们很重要。”
这个萧文知道,他的兄长就是被收编的。
“第二是被驱逐,不过听说被驱逐的人很少。第三则是被斩杀。”
何思小声道:“这些该被斩杀的人,会从五叔手里流出来,悄悄送往各个医馆的大夫那里,听说一个能卖这个数。”
何思比了个手势,宋清真心称赞:“这位五叔倒真是一位……奇才。”
发死人财发得连家中小辈都知道了,可见是个不太尊重的。
“咱们师父,就是五叔最大的买家。”何思小声道:“听说偶尔五叔心情好,还会送一两个给师父玩儿。
我解剖的那人,就是五叔送的,说是破了一个什么基地,他是里面的领头人。”
萧文艳目轻转,温和中带着几分试探:“师姐,如果我们也被师祖布置下这样的功课,最有可能让我们试手的人,是什么人呢?”
最近“安莱”风平浪静,除了碧灵山庄那一战,可没其他的战俘来源。
如果是……如果是……萧文只要想一想,就全身都在发抖。
——兴奋的!
何思怜悯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很有可能是碧灵山庄那一战的战俘,如果你们两个看到熟人,千万不要乱求情哦。
要是师祖不高兴了,说不定也会打小孩,就像师父打我那样。”
“师姐放心,我们一定会谨言慎行,绝不多说一句,也不多行一步,不会丢了咱们“王谢堂前”的脸面。”萧文和宋清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声音颤抖着说。
何思:“???”
已经严重到会丢脸这个地步了吗?
何思拍拍师弟,又拍拍师妹:“不要紧的,就算做错了什么,师祖看在师父为族中守关,也不会轻易怪罪我们,你们两个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三人兴奋的兴奋,惆怅的惆怅,各自睡下,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