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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别再喂了,我再也不敢了。”老人痛苦呻吟道。
赵明月冷哼一声,掏出荷包准备付账,卖衣服的小姑娘从店里拿出一把碎银子,放在老人的推车上,小心的偷瞄了赵明月一眼:“这些红薯,我……我买了……”
老人想啐小姑娘一口,却见赵明月提着木棍居高临下的看他,老人脖子一缩,揣了银子灰溜溜的走了。
小姑娘见老人走了,给赵明月鞠躬一下就“嗖”的一声缩回了自己店里。
赵明月提着木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回来,对明月公子说:“看到了吗?
以后你的工作就是这个,赶走所有乱堆乱占的流通摊贩,维护商家的利益。”
全程都在震惊的明月公子:“……”
他不是没见过彪悍的女人,也不是没见过狠毒的女人,更不是没见过不讲理的女人。
但她们和赵明月比起来,都没有那种让人脖子一凉,头皮发麻的震撼。
这个女人,有一种诡异的疯癫感。
“听到没有?!”赵明月提高声音,眼刀嗖嗖的射过来。
明月公子含笑点头:“在下明白姑娘的意思了。”
生怕慢一秒,这女人也掐着他的脖子,往他嘴里塞红薯。
赵明月给明月公子划出了他的管辖范围,又把人带回村委办公室,给明月公子指了一间办公室:“这是你的办公室。
后面有员工宿舍,那边是公共食堂。
城管每个月的工资是五两银子,你还欠我一百两,你以后每个月的工资自动划三两到我账上,直到你还完为止。”
明月公子努力保持自己的微笑:“赵姑娘,您这城管差事,实在是一件得罪人的苦差事,每个月就给五两,还是银子?”
他打赏伺候的人,一次出手都不止五两,还不是银子,而是灵石。
“你不满意?”赵明月斜眼看他:“你知道五两银子在我们这里能买到多少东西吗?
七百斤大米,足够你吃撑了!
别拿你们那边的物价套到这边来。”
明月公子仍试图讨价还价:“如今要入冬了,棉衣和棉被总是要……”
“这些单位包办的。”赵明月指着明月公子的鼻子,语气尖酸刻薄:“你不要不知好歹,这个岗位要是在和平年代,那是正式的编制。
像你这样的外籍人士想都不要想,我们宁愿要一条编制犬都不要你。”
“也就是最近“安莱”大量招人做工,盐堡只剩下些老弱妇孺,不然也轮不上你。”赵明月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一支民兵也被征召走了。
明月公子听到“安莱”二字,猜想这是江湖上的哪一股势力。
然在脑子里搜索一圈,也没有头绪。
“好,既然姑娘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在下不接倒显得辜负了姑娘一番美意。”明月公子低头叹气一声,似终于对生活做出妥协。
“不过,在下观姑娘今日执法,这城管不光容易得罪人,还需得一些功夫在身上。”明月公子两手一摊:“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胜任此职?”
赵明月思考片刻,直接上手摸明月公子。
明月公子肌肉僵硬一瞬,又很快摊开全身,任由赵明月摸遍自己全身。
“根骨还不错,骨头好像也不是太老?”赵明月又把明月公子带到盐堡的小学去。
这所小学不大只有几间不漏风不漏雨的教室,还有一个操场。
赵明月来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在操场上教一群小娃娃练刀。
小娃娃手中都是木刀,那少年手中的刀却寒光湛然,显然是好铁铸就,灵火淬炼。
明月公子看着那少年的刀术,桃花眼微微的眯起:这路数,倒像是霸刀门以武入道的路子?
“赵一帆。”赵明月招呼了那少年一声,那少年收刀过来,见到找明月,扬起一个阳光明媚的笑脸:“明月姐,找我有什么事?”
“这位……”赵明月卡了一瞬,转头问明月公子:“你叫什么?”
明月公子脸上带着温润美好的微笑:“在下姓沈,名玉壶。”
“沈玉壶。”赵明月拍了拍明月公子的肩,把他推向赵一帆:“我新招的城管,以后你上武课的时候,他来跟着你混。”
赵一帆抠了抠后脑勺,迟疑道:“他看起来二十多了吧?只怕学不出名堂了。”
“我也是二十多习武,现在一样能暴打你!”赵明月拎着手中的木棍,眼神不善的盯着赵一帆:“我又没要求他要成为武林高手,能打得过那帮乱摆摊的老头老太太就行。”
赵一凡害怕的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答应:“那……那好吧。”
赵明月安排好事情后,又滂臭着脸去忙其他事宜了。
等等,这工作的介绍费是不是也得从沈玉壶的工资里扣出来?
还有啊,她借出去一百两,还回来不能还是一百两吧?
怎么也得给点儿利息啊。
“唉?”赵明月走着走着,拍了拍自己脑袋: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戴着红臂章的中年妇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特派员,快快快……韦家的人拉着几大车砖瓦水泥,还有几大车螺纹钢,让我们找卸货的地方。
可咱们这盐堡哪里有卸货的地方啊?”
赵明月瞬间把这点儿疑虑抛之脑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安莱”不知有一个什么大工程要完成,又是抽调附近青壮,又是进货大量砖瓦水泥,还有钢筋石子的。
不老少东西,天天把盐堡当中转站。
“特派员,您快来。”一个穿着蓝色粗布的男人拉住赵明月让她看,盐堡门口满满一路的马车,看不到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