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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决策力,不给家里闯祸,才是一个合格的世家子弟真正该具备的品质。
如果能有一套自己的消息情报网,甚至是做事班子,那就算优秀了。
刚好,墨羽仙这些品质都齐全,江逢君跟她多接触,就算当个点头之交,也能好好看看人家做事的风格。
江逢君能得他小叔喜欢,就不是傻子,马上明白了他小叔的意思,摆起了世家公子矜贵自持的架子。
在草都没几根活着的生命禁区摆世家公子的架子,未免有些可笑。
但有些人,有些事,你不摆架子,反倒被人欺负。
墨羽仙招待了江逢君一杯难得的好茶,约莫是清源派哪棵老树上采下来的灵茶,味清而甘,尾调悠长。
喝上一口,仿佛整个心脉肺腑都被温吞的灵力润养了一番。
“某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江小公子。”墨羽仙温吞道。
江逢君:“客气,您请问。”
“江小公子看到曹冠的时候,在害怕什么?”墨羽仙的声音依旧沉稳,甚至带着温吞,但气势已经变了,变得极具压迫性。
炼气期在金丹境高手面前,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
墨羽仙的确不会伤到江逢君一根头发,甚至连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但是人得明白,有些人对你客气,是因为她修养好,而不是你值得。
江逢君再次跪了,将早上看到曹冠尸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并将曹冠身上的致命伤说了一遍,谦逊道:“我修为浅薄,可能看得不是很仔细。
如今曹公子的遗体已毁,不过他陈尸的现场,我可以指给你。
那里或许还有些我没发现的线索。”
墨羽仙客气的道谢:“我会派人去仔细查验,多谢江小公子。”
“对了,那位领路的小道士,江小公子能说一说他的道号么?
如果有需要,我想找他帮忙确认一些事情。”墨羽仙状似不经意道。
江逢君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茶杯,含混道:“不知道啊,只是会仙观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道童,我没记住他的道号。”
修仙者就没有记忆不好的,哪怕是炼气期,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只是一个道童的道号,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江家的小公子怎么可能记不住?
墨羽仙不自觉的又施压了几分威压,口吻清淡道:“我这个人虽然谈不上有情有义,不过曹冠跟了我十几年。
如今他死了,给他的死一个交代,是我该做的。”
“江小公子放心,我不会草菅人命。”
江逢君扯了扯嘴角:小道童的命在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眼里,是命吗?
路边的草芥尚且不如吧?
世家里那些如何折磨人,又不让人死了的手段有很多,他多少听过一些。
“我当真不知道。”江逢君真诚道:“我没问过。”
这是真话,墨羽仙看得出来,笑了笑,称赞道:“江小公子心善。”
江逢君拱手:“不敢当。”
心里骂了一句:现在宗门混战,世家倾轧,魔道频出,正道中也出了不少牛鬼蛇神。
心善可不是夸奖,而是谩骂。
这一段小插曲并不是值得白玉书特意偷窥,她随意听了一耳朵,以此来判断现在的人怎么行事说话。
她在某个深渊里待了一百年,刚出来就被派往了南斗雪原,对于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经不熟悉了。
“檀越,请用茶。”道观里胡子花白的老道士坐在温泉池边,煮了一壶奶茶,手有些抖,装奶茶的陶碗很粗糙,却干净完整。
白玉书客气的端起了茶碗,抿了一口,轻声询问道:“贵观后殿中的那幅壁画,看起来已经很旧了,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呢?”
老道士大约是年纪大了,想了又想,才慢慢说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他的声音老得像一台放了几百年的留声机,不过白玉书并不差耐心和时间来慢慢倾听。
在老道士的叙事中,会仙观在几百年前,南斗雪原出现的时候就存在了。
会仙观一开始并不是如今破败的模样,它很庄严宏大,就连地下的温泉,都是修建会仙观的大能专门从别的地方引过来的。
但是时移世易,那位修建会仙观的大能,只留下了那幅画,让会仙观供奉,之后就消失了。
会仙观建立的意义是什么?
那幅画有什么用?
老道士一概不知道,他只是说了这么一段口口相传的旧事,表明一下会仙观虽然身处蛮荒之地,但也有自己的文化底蕴。
虽然这种底蕴在某些人眼中看来,完全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在老道士这里约莫只能得到这些东西了,白玉书从手腕上的玉珠储物器上拿出一瓶很常见的,强身健体的丹药,放在老道士身前。
“道长,祝你多寿。”
白玉书没有用“您”,道士是凡人,练武也没破境,在人间经历的风霜也只有几十年,对她来说,只能算一个孩子。
但她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很平静的给予,就像买东西付钱一样。
老道士一辈子都守在这片雪原上,没见过人间的繁华,也不太懂什么人情世故。
白玉书给,他就收了。
这丹药他恰恰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