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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不作任何解释,等待时间来交答卷。
她和顾起的婚礼定在了次年的三月六号,已经不在艺人圈里的她,还是把三月六号这个日子送上了热搜。至于婚礼地点、被邀嘉宾、婚纱设计等等细节,任凭狗仔怎么挖都没有挖到一星半点。
婚礼在顾起买的海外小岛上举办,只请了亲朋好友,摆了十五桌酒。谭江靳和谢芳华五号就到了,作为顾起的伴郎。宋稚交心的朋友不多,裴双双三号做了阑尾炎手术,所以伴娘请了凌窈和张北北,张北北到五号才知道谢芳华会来当伴郎。
“为什么请谢芳华来当伴郎?”张北北很不理解。
凌窈也知道她跟谢芳华的那段孽缘:“他当伴郎怎么了?”
“年纪太小。”张北北解释,却显得欲盖弥彰,“不稳重。”
凌窈故意打趣:“我看着还行啊,挺乖巧懂事的。”
最近谢芳华追张北北追得很紧,闹得整个飞鹰特警队都知道了,张北北这几天都在躲他。
宋稚解释:“顾起没什么朋友,他们两个算是他的邻居。”
请邻居来当伴郎,那得多没朋友。
岛上有度假别墅,宋稚去了酒店,顾起和两个伴郎五号在岛上过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岛上,星星尤其得亮,一闪一闪地倒映在海面,像银河坠入了人间。
快十二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
“睡不着?”谭江靳下了楼。
顾起嗯了声,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开了一瓶洋酒:“来点?”
谭江靳拉开椅子坐下,把杯子推过去。
顾起给他倒了半杯,闲聊着:“你为什么会当警察?”
谭江靳尝了口酒,有点烈:“我当警察很奇怪吗?”
顾起看着他那张跟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脸,直白地说:“你更像罪犯。”
这话谭江靳不是第一次听到,的确,他不怎么守规矩,处事作风是挺像罪犯的。
“没有为什么,警校来我们学校特招,我被选中了。”
“然后就做了卧底?”
“我家里人不是被砍了嘛。”谭江靳摸到烟,点了一根,“人没事,都诈死移民了。”
他把烟盒和打火机推给顾起。
“戒了。”顾起说。
谭江靳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就想,都砍我家人头上来了,我不得还回去啊。”他语调懒懒的,“然后我就考去了特殊重案组,因为太优秀,没毕业就被委派出去了。”
顾起手里的酒杯晃动着,玻璃把灯光折射在桌面上:“是挺优秀的。”毕竟是锡北国际戎六爷。
算夸奖吧?
算。
谭江靳与他碰了个杯:“谢谢夸奖。”
“喝酒怎么不叫我?”
谢芳华也下楼了。
谭江靳支着下巴看他,语气跟逗小孩儿似的:“你成年了吗?”
“瞧不起谁啊。”谢芳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早成年了。”
杏眼懒洋洋地扫过去,语调欠欠的:“看着挺小。”
谢芳华回敬:“我有性生活。”
虽然只有过一次。
他朝谭江靳挑了挑眉:“你有吗?”
还没有性生活的谭江靳:“……”
妈的,这死小子!
湖面波光粼粼,风不大,温柔地将涟漪荡开,月亮像美人,躲在云后欲语还休。三人喝得微醺,趴客厅就睡了。
梦里,安静的白狐坐在石头上,胖乎圆润的黑色幼犬很闹腾,跳到树上去摘枣。
石头说:“我们该回去了。”
白狐跳下石头,幻成了少年人的模样。石头也变成了俊朗的男子,抱着剑走在前头,少年跟在他后面,摘枣的幼犬跳下树,拔腿去追。
“等等我啊。”
幼犬还幻不成人形,腿又短,跟不上,恼怒地直嚷嚷:“你们走慢点!”
男子折回来,将它抱起:“谁让你不好好修炼,再幻不成人形,当心父神罚你。”
幼犬不服地哼唧了声。
前面,少年安静地在等身后的一人一狗。
回到神殿后,父神问:作何去了?
石头说:修炼去了。
白狐说:修炼去了。
只有幼犬说:摘枣去了。
父神摇摇头,骂幼犬冥顽不灵。
天边翻了鱼肚白,有曙光劈开了云。
顾起最先醒来,推了推左手边的谭江靳:“醒醒,五点了。”
谭江靳睁开眼,目光迷离了几秒,然后伸脚踢了踢谢芳华。
谢芳华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谭江靳又踢了他一脚。
他起床气大得很,烦躁地抓头发,看了看手机:“才五点。”
顾起先起身:“要去接新娘。”
谢芳华打了个哈欠,很没精神,他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居然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狗。
那天的夕阳很美,顾起和宋稚在夕阳下面宣誓,会永远相爱。
永远其实也不远,不过凡世百年。
他们婚后的第三年要了小孩,是个男孩,宋稚因大出血进了ICU,顾起说不会再要孩子了,即便宋稚那么想要一个像思之一样的女儿。
顾起给儿子取名叫思思,宋思思,前面一个思是思念,后面一个思是思之。
思思懂事后,提过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