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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休兰储的主力被彻底击溃,单于本人仅率少量亲卫狼狈逃窜,部众死伤、投降者不计其数!汉军缴获牛羊马匹、穹庐器械堆积如山!
“胜了!我们胜了!!” 欢呼声浪席卷整个战场。疲惫不堪的汉军将士们相拥而泣,劫后余生的狂喜冲刷着他们每一个毛孔。窦宪立于战车之上,望着眼前尸横遍野、旌旗遍地的场景,感受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大将军威武!”的呐喊,长久压抑的恐惧、屈辱瞬间化为无与伦比的狂喜和万丈豪情!
“天不亡我窦宪!此乃天意!天意啊!” 他心中狂吼,一股睥睨天下的骄狂之气再也无法抑制,喷薄而出!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不远处那座巍峨耸立、俯瞰整个战场的巨大山峰——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
“登燕然山!就在此地,就在今日!本将军要让日月山河,永世铭记我大汉军威!铭记我窦宪之功勋!”
在万众欢呼簇拥下,窦宪登上燕然山之巅。塞外的劲风猎猎,吹动他染满征尘的大氅。极目远眺,万里草原尽收眼底,一种“天地之大,舍我其谁”的膨胀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顶点!
他回头,看向随军出征、负责文书记录的大才子班固(字孟坚,《汉书》作者),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孟坚!” 窦宪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此情此景,当勒石记功!由你执笔,为我大汉,为本将军,撰一篇铭文!要气吞山河!要光照千古!让千秋万代之后的人,都知道今日燕然山巅,站着谁!”
班固仰望眼前这位刚刚取得旷世奇功、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心中亦是激荡。他铺开素帛,饱蘸浓墨,略一沉吟,便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汉元舅曰车骑将军窦宪……鹰扬之校,螭虎之士,爰该六师……蹑冒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遂逾涿邪,跨安侯,乘燕然……封神丘兮建隆嵑,熙帝载兮振万世!”(节选自《封燕然山铭》)
班固的铭文,气势恢宏,极尽铺陈汉军威武、痛斥匈奴罪戾、颂扬窦宪功勋之能事。窦宪听随从诵读,只觉字字珠玑,句句都搔到了他内心最痒处,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好一个‘熙帝载兮振万世’!孟坚大才,正合吾意!刻!立刻命能工巧匠,将此铭文刻于燕然山最高处的巨石之上!”
在震天的欢呼与工匠的叮当凿刻声中,燕然山铭记下了窦宪的盖世武功,也刻下了他权势的巅峰。然而,窦宪没有留意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在他享受无边荣耀之时,副将耿秉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忧虑,以及班固笔下那华丽辞藻背后,对过分溢美与“元舅”身份的一丝隐晦的不安。刻刀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永恒的印记,也将窦宪的野心与跋扈,永远定格在这历史的地标之上。
启示: 铭刻于石的功勋未必通往不朽,膨胀的野心才是倾覆的基石——当个人光芒遮蔽了国家底色,丰碑便成了墓碑的倒影。
4.权倾天下:跋扈终成覆巢卵(公元89年-92年)
燕然刻石的荣耀还未冷却,窦宪凯旋的旌旗已席卷洛阳。一场空前的大捷,彻底洗刷了他刺杀刘畅的嫌疑,将他推上了神坛。朝廷的封赏如潮水般涌来:
拜大将军(位在三公之上,权势滔天),封武阳侯,食邑二万户!
其弟窦笃为卫尉(九卿之一,掌宫门卫屯兵),窦景为执金吾(九卿之一,掌京师治安),窦瓌为光禄勋(九卿之一,掌宫殿门户)!
窦氏一门四侯,尽掌京师禁军、宫门守卫、宫廷宿卫等要害职位!一时间,“窦大将军”之名威震天下,洛阳城中只知有窦氏而忘记了皇权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