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了拳头，他装作表面无事，继续淡定地问道：“继续，作案时间地点动机，还有手法。”

　　张向初笑着回答，“时间你不都知道了，地点还用说吗？至于手法，我用的水果刀啊，一刀一个。”

　　话音刚落，韩景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拼命敲打审讯室的门。

　　郝行起身去开，韩景黎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点点头，让韩景黎不要再打扰自己。

　　张向初这场戏，他还得陪着演下去。

　　“哎呦，我的受害者还有什么话要说？”张向初瞟到门外站的人是韩景黎，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兴奋。

　　郝行将计就计，“我们受害人说你就是凶手，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弄死他的父母，还有女交警林琳。”

　　张向初皮笑肉不笑，没有承认郝行的话，也没有否认他的话。

　　闻局轻声在郝行耳边问道：“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张向初在撒谎，当事人说不是他。”郝行轻声回应。

　　因为韩景黎对车祸现场再熟悉不过，每个夜晚都会做相似的噩梦，仿佛身临其境。

　　只听爆炸声音响起，他惊醒在床，浑身湿透。

　　韩景黎依稀记得凶手是点火引燃了翻到的汽车，并没有用刀子捅死父母，而女交警似乎是被捅死的。

　　他每到关键时刻，就头疼不已，似乎是当年电击留下的后遗症。

　　无论张向初如何挑衅郝行，他都面无表情。

　　“那你知道你女友死前是怎么叫的吗？”张向初故作扭捏，叫了起来。

　　郝行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掰断了一根笔，直接跳了上去，狠狠抽了他几个大嘴巴子，“你再嘴贱！”

　　韩景黎听他说话只觉得恶心，觉得他不配叫“向初”这个名字，应该叫畜生。

　　审讯室里突然涌进好多警察，将郝行控制住。

　　张向初嘴角流着血，还在狂妄的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闻局带着郝行进了办公室，让人先把张向初押下去。

　　“郝行，他就是故意激怒你，你怎么回事？”

　　郝行恼火，直接开吼，“闻局，那他要是辱骂你的亲人呢？”

　　闻局理解郝行，谁也不愿意听见别人侮辱一个死者，还是自己最爱的人。

　　“算了，我这边审问完经济犯罪，就移交给你们长藤去，你把押送回长藤慢慢审问。”

　　他挥挥手，让郝行离开。

　　郝行垂头丧气地离开办公室。

　　韩景黎连忙迎上去，他这会儿才发现师父的拳头全是血迹，“师父，你何苦跟那个人渣生气。”

　　“我见不到有人侮辱林琳。”郝行冷冷说道，眼神充满杀意。

　　韩景黎觉得如果刚才不是在警局，郝行估计会亲手打死张向初。

　　虽然张向初不可能是车祸案的凶手，但他一定知道什么。

　　这个人还不能出事。

　　韩景黎跟紧郝行身后，害怕他有别的想法。

　　郝行开车出去散心，韩景黎坐在副驾，“师父，你想想我悲惨的过去，是不是心情能好一点？”

　　“不好，你这么优秀的孩子经历这样的惨事，我要是你早就报复社会了，可你并没有。”郝行摇摇头，对他来说，别人悲痛的经历，会让他更难过。

　　韩景黎红了眼眶，“师父，你说命运对我为什么这么残忍？”

　　“小子，我觉得不一定是命运，或许是人为。”郝行从来不相信神鬼之说，他察觉到幕后之人在布一个局。

　　“怎么说？”韩景黎瞪大了眼睛。

　　“你看啊，你在小学期间画的美钞出现在这次杀人事件中，似乎有人在暗示你什么，在你接近真相的时候，又被人抹去，这就很奇怪了，如果真是命运，他不会这么有规律地出现在你面前。”郝行一串分析，心情好了许多。

　　韩景黎听完，觉得毛骨悚然，如果自己一开始就被盯上了，那个盯上自己的人是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