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娅轻描淡写几个问句，把人激的情绪波动大了起来。

脸涨得特别红，是厚重的粉底都挡不住的那种红，看着特别吓人。

但李娇此时的观众是韩娅和萧蔷文，这两个人对她的变化，一点表现都没有。

耷拉着眼皮看她的样子，充斥着淡漠。

这种犹如神明看世人的模样，让李娇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狰狞着表情朝韩娅扑去。

却在堪堪碰到她的时候，被保安被拖住了。

李娇尖叫的被拉出去，狼狈不堪，而韩娅仅仅衣角晃动，始终得体。

强烈的对比，让人恶念更为深重。

但深重到什么地步，谁知道呢。

……

除去李娇这个插曲，展会的第一天于韩娅而言还是很美好的。

因为之前那场维权，很多人都选择去看她的作品，在看了之后，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谁抄谁了，欧阳夫人作品的精细度，一看就是仔细揣摩出来的。”

说这话的人的友人闻言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