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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序列,不过毕竟这是第一次,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转动转盘,找到接触点,也就是指针尖端碰到驱动凸轮凹槽的地方。找到了,就转到底,再反向转回来,仔细听——一,二,三,果然是三组。
原方向再转回去归零,回到接触点。
难的地方就在这里,所以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嗯,应该说“原则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齿轮不可能是正圆形,也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凹槽轧在一起的时候,势必有疙瘩在,不管保险箱做得多好都一样。所以每个凹凸都走过,再回到接触点的时候,感觉就是不一样——指针触到凸轮的时候,多出一点点,接触点感觉起来就是“短”了一点。
要是在便宜的保险箱上,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马路上碾过一个大洞,但是一个品质好、价格高的保险箱,像是这栋房子的屋主买的这一款,差别就只有一点点,几乎感觉不到。
转轮走过三,接着六,再来九。每次加三,等待神奇的一刻。接触点的面积越小,差别就越难感受出来,这实在是千载难逢的经验。
转到十二,没错,就快了。好,继续走,十五,十八,二十一。
我专心转动转盘,该快的时候加快,该停下来感觉的时候就慢慢来,耳边听到曼哈顿在我后面不耐烦的声音,我立刻举高一手,曼哈顿立刻定住不敢动。
二十四,二十七,对,就在那里。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短一点就是短一点,凭感觉就知道了。
说凭感觉也不算,指针尖端碰触凹槽的时间差,就算只有毫发之距我也很清楚——我能感受得到,听得分明,在脑海里看个明白。
现在选出三个大概的数字,再来一遍,直到找出确切的数字,这一次每次只加一,最后得出的密码组合是十三、二十六、七十二。
最后一步有点麻烦,但也没别的办法——找出正确序列。直接用这三个数字排列组合,先用前两个,再试后两个,以此类推,最后全部六个组合都试过就知道了。毕竟六个组合总比一百万个来得强;要是没找出这三个数字,就得这么试上千万遍。
今天的解答是二十六、七十二、十三。答题时间——大概二十五分钟。
我转动把手开了门,还故意盯着曼哈顿的脸看。
“干!”曼哈顿一脸佩服的样子。
我退到一旁,让曼哈顿上工。我实在不清楚他到底要开保险箱拿什么,珠宝?现钞?只看到他抓出一沓信封袋,尺寸不比一般信封大多少。
“拿到了,撤吧!”
我负责关上保险箱,转动轮盘锁回去。曼哈顿就站在我后面,手拿一条白布把碰过的地方抹干净,才把最外层的柜门关好,西装拨回原位。
曼哈顿关了灯,我们循原路下楼梯,布鲁克林站在客厅里,眼睛盯着窗外。
“不会吧?”开口的是布鲁克林。
“都到手了。”曼哈顿说,还举起手里的信封让布鲁克林看。
“你没糊弄我吧?”
布鲁克林瞪着我看,还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这小子该不会是个天才吧?”
“可能哦,可以撤啦!”
曼哈顿重新启动警报系统,最后一个踏出后门,也不忘转过身把指纹擦干净。
他们需要我来,所以这两个家伙才愿意窝在小旅馆里,等一个从未谋面的小伙子横越大半个国家来到这里。开锁的人是我,他们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让人追踪。这栋房子的主人明天回到家,打开家门,只会发现一切如常。上楼拿衣服、开灯关灯,恐怕都不会发现异样。只有等下次打开柜门,打开保险箱,才会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这样,恐怕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起码一开始肯定搞不懂,只会以为自己可能记错了,不然就是脑筋糊涂了,说不定还会怪罪老婆。
“另一个知道密码的只有你!”
或者也可能找上家庭律师兴师问罪。
“只不过一个星期不在,你就趁机打劫啊?”
屋主终究会发现,乘隙造访的另有其人。到时候,曼哈顿和布鲁克林都已经回到家了,而我呢,我会在下一个想去的地方。
?
我后来还是不晓得信封里有什么,也不在乎,一点也不。我的酬劳固定,一回到旅馆,曼哈顿就给我现金,还说合作愉快。
起码现在手头比较宽裕了,这些钱应该够我活一阵子,想一想要到哪里落脚,可以撑多久。
曼哈顿撕下卡车两侧“精英装潢公司”的贴纸收到后座去,又拿了把螺丝刀卸下宾夕法尼亚州的车牌,换了一个纽约的车牌上去。他正要上车,我拦住他。
“怎么啦,小伙子?”
我作势掏出后口袋不存在的皮夹,一把打开。
“什么?皮夹掉啦?再买一个就好啦!你现在有钱了。”
我摇摇头,假装从隐形皮夹里掏出一张卡。
“证件掉了?回家去,再申请一张就好了。”
我再次摇头,再一次指一指不存在的卡片。
“你需要……”
他最后总算是懂了,“你需要新证件啊?还是要个新身份?”
我点头。
“见鬼了,这是另一桩差事呢!”
我靠过去,一手搭在曼哈顿肩上,在心里说:老兄,行行好,你得帮我离开这里。
“听好……”曼哈顿说,“我们很清楚你背后的老板是谁,我是说,今天这一票他也会分到一份,当初就这样讲好了,相信我,我们不会背着他暗盘交易。你要是有这个困难,为什么不回家去解决?”
我该怎么解释?就算我能说话好了,现在这种处境是进退两难,我不能回家,就像一条被丢出门的狗,主人连我睡觉的毯子都给扔了,连后院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