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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上,我们已经一年没见了。上次从她身边逃开,我什么都没说。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艾米莉亚开口。
我鼓起勇气。
“你见鬼的把自己的头发怎么了?”
?
我坐在她床上,她坐在书桌前面。我看着她看我画的图,了解我去年一整年的经过,从我离开那天开始:往东走、第一次作案,最后在纽约落脚:然后是康涅狄格州的恐怖事件;再来是往加州去的长征,还有加州的每一件事。
过去几天还来不及画,包括露西的事,再来是克利夫兰的三条命案,接着最后突然决定来这里找她。
就算是这样,画得也够多了。
艾米莉亚边看边掉泪,一页一页仔细看。我觉得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懂我,了解我经过的事,这样就够了。
等她看完,把纸页都收好,小心放回信封里。
艾米莉亚抹抹脸说:“所以你想告诉我,是我爸害你这样的?”
我轻轻点个头,不是这么简单,但是差不多了。
“你变成……专开保险箱的小偷了,所以才要离开?”
没错。
“要收手了吗?”
我无法回答。
“一开始为什么要答应?”
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你知道吗?”艾米莉亚靠过来,“你画那些图的感觉……好像你整个人都投入在里面。”
我别开头,看着窗外渐渐变暗。这一天还真漫长。
“麦可,你看着我。”
我转头看她,艾米莉亚递给我纸笔。
“为什么要这样?”
我在纸上写下:我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你有,你明明就有。”
没有。我还在下面画线强调。
“还有别的……”
我吞口口水,闭上眼睛。
“跟你经历的事情有关……就是你小时候的事,对吧?”
话题一下就改了,这也不奇怪。世界上只有她能这样。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艾米莉亚说,“我妈自杀、我去年夏天的事,什么都说了。”
我摇头,不是这样……我来这里不是要这样。
“记得吗?你说我们有很多共同点。如果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啊!”
我指向她手里那沓画纸,都画在里面。
她不买账。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永远都不说吗?”
我没动。
她深呼吸好几次,伸手拉住我的手,接着又放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只对你有这种感觉。努力要忘记,因为这实在……实在没道理啊,你知道吗?可是我对天发誓,要是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把你踢出去,你就永远别想看到我。现在就告诉我!”
窗外有车开过,还有行人经过。我坐在她床上,腿上摆着笔记本。我又开始写字。
我想告诉你。
“那就说啊!”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从地点开始讲,画那栋房子给我看。”
我盯着她。
“我是认真的。你那时候八岁对吧?就是那时候对不对?你住哪里?”
我想了几秒,接着放下笔记本站起来,来到门口把门打开。
艾米莉亚咬住下唇盯着我看。
“好吧!随便你!再见!”
我站在门边没动。
“怎样啦?你到底要怎样?”
我拿出纸笔,写下:走吧!
“要去哪里?”
让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
天色变暗了,这样实在是有点疯狂,毕竟自己已经骑了这么久的车,居然还要继续,只是要带她去那里。我好累,过去几天经过的事,够我活一辈子了。或许因为还无法正常思考,所以才愿意这样。这说不定是好事,对我们两个都好。
艾米莉亚上车坐我后面,就像以前一样。她手环着我的腰,感觉就像以前一样好。我们离开安娜港往东去,我很清楚要去哪里,我一直都知道,虽然已经十年没往那个方向去了。
下了高速公路,不往市中心走,马上往河边弯曲的小路去。我们不可能迷路,只要继续向前,到底特律河。
走到杰弗逊大道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了。我们往北,经过河边巨大的铁工厂,空气里已经有废气和烟尘的味道了。继续往下走,空气更差。艾米莉亚抱紧我的腰。
我继续走,知道快到了,接着就看到那座桥。
红河上的桥。
已经看到河的路标,就在桥边,我左转最后一次,终于来到维多利亚街,车子停下。
“就是这里?”艾米莉亚问,耳边还有呼呼的风声,“你真的住在这里?”
你要了解,这跟红河区没关系,与这里的居民、商家、街道,甚至是那条河都没关系。这就跟其他地方一样,就是人长大、上学、出社会自立的地方。不过这条街的确很特别,我们下车,打量周围,呼吸那种特别的空气。要是你也在这里,就会跟艾米莉亚一样惊讶。
维多利亚街南侧有六栋房子,北侧是一家做壁板的工厂。这家工厂很大,用砖块和钢筋盖起来,还有很多管线、烟囱、水塔,加上成堆的石膏。
“空气一直都这样吗?”
艾米莉亚一手盖住嘴巴。
除了石膏,往上游去,河边还有一家制盐厂,再加上附近两家铁工厂的焦炭和炉渣。再说,附近还有废水处理场,还有河边的疏洪道,每次下雨都会有各种东西漂出来。
“你住哪一间?”
我沿着街道往前走,艾米莉亚跟在我后面。那是一幢简单的平房,里面是不大的客厅,一间小厨房,三间卧室加上一间浴室,还有未完工的地下室。我还记得这些。从我出生到1990年6月的那一天,我都住在这里。幼稚园、一二年级都在这里,只要空气不是太糟,就会在外面的后院玩;如果不行,就在家里。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