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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好像很不自在,“你以为我开玩笑啊?这小鬼不会讲话,就算想出卖你也办不到啊!”
“你说得对。”带枪那个回答。这地方一定是他的,想必是做个人情,出借场地让人做生意,顺便掺和一脚。
“我也说过他会开保险箱对吧?我讲过对吧?”
“也没错。”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整个情况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不过至少我通过考验了,对吧?这小鬼身手不赖,向坏蛋集团证明了自己的能耐。
接着他们把我带回希腊区,鬼老大却没跟我们进去,站在停车场里面,又一次跟我说再见,不过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你办到了。”鬼老大对我说,“现在你正式入行了。”
接着鬼老大开车离去。另一个人带我进去,从一个酒瓶里倒了点东西给我喝。那瓶子我在大伯的店里看过。烈酒一入口,呛得我猛咳。
“抱歉我们刚刚有点不礼貌。”渔夫帽说,他一手按着我颈子后面,“你也知道的,我们得掂掂你的斤两,总是要确定你没问题,要是事情出了差错,你得知道要怎么处理才行。”
我想这差错是够严重了,代价是我的一条命。最后我被带到一张隐秘的桌位旁边,跟餐厅里的桌子隔得很远,还架了一道屏风遮挡。桌边坐着三对男女,不过一看就知道带头老大是谁。那是我之前见过的人——深色的眼睛、眉毛很浓,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空气里弥漫着上次闻过的味道——烟味混杂着古龙水的香气,还有一点我辨认不出的味道。这股气味很特别、很强烈,我以前从来就没闻过类似的气息。
光是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好惹。鬼老大说过,不能跟这个人乱来。
“很高兴又见面了。”他说,“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我动弹不得。
“不说话的人。这不是很好吗?嗯?”
桌边每个人都点头同意。其中两个穿西装,还有三个女人,身上戴着钻石首饰,花枝招展。
“要是你见到马许先生,请转告他我很遗憾,听说合伙人史莱德先生还行踪不明。他应该小心一点,不要低估来往的生意伙伴。”
他话一说完,桌边的人都笑了,接着就要我走。眯眯眼带我离开,还在我手里塞了一把钞票。等我到了外头,手一张开,发现是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机车后座的置物箱里面还放着呼叫器,要是把东西拿回餐厅里,不知道会怎么样。如果我把呼叫器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又会怎样呢?我脑海里还在描绘可能的画面,耳边却听到眯眯眼叫我的声音。
“来!来这边。”他要我走近一辆黑色大轿车,就是我在马许先生家前面看过的那一种。
“老板要我给你看个东西……”眯眯眼说,“他觉得这样会……啧,我想想他是怎么说的……对你有帮助。”
眯眯眼很快看看四周,才打开后车厢。车里的小灯亮起,我马上看到杰瑞·史莱德苍白的死状,那是马许先生的合伙人。我还没来得及注意到其他地方,车盖又砰的一声关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尸体是否完整。
“通常车里有这个的时候,我是不会这样把车停在市中心。”眯眯眼说。
“可是我们今天才逮到他……时机正好,才会这样。你就去发挥你的专长,让大家有好戏看,这边也可以同时进行。两全其美。”
我还站在原地,脑袋还没办法指挥四肢。
“欢迎来到现实世界,小鬼!”
眯眯眼又拍拍我的脸才回到屋里,留我一个人站在一片黑暗之中。
之后我回到学校,上了两天学,那就是我高中三年级的全部了。到了星期四晚上,蓝色呼叫器响了,我照例回电。接电话的人说起话有着很重的纽约腔,他给我一个宾夕法尼亚州的地址,就在费城近郊,要我在两天内赶到。我挂了电话,坐了好久,眼睛瞪着眼前的地址。
我对自己说,要写假条,记得写假条,明天才能请假,赶去宾夕法尼亚州帮某些不认识的家伙开保险箱抢劫。
第二天早上,我买了一对行李箱。挂在车后座一边一个,回到家,尽量在里面塞满衣服,还有牙膏牙刷和每天要用到的东西。我还把安全锁也带上了,艾米莉亚画给我的画也都放进去,还有呼叫器。
我自己大概存了一百块,还有那次假抢案以后老大给我的五百块,扣掉买箱子的三十块,还有五百七十块。
我回到酒店,从后门进去,免得不小心碰上可能在补眠的利托大伯。等我走到前面,就看到大伯趴在柜台上休息。要是有人从前门进来,大伯马上会醒过来,装出一副很清醒的样子。
我走过去站在收银机前面,按下那个神奇的按钮,抽屉弹出来。我很快数了数,钱不多,我不能拿。我把钱放了回去,抽屉也推回去,这时大伯醒了。
“怎么啦?”
我一手搭在他背上,这是很稀奇的事。
“麦可!你还好吗?”
我对他举起大拇指,再好不过了。
“你在这里干吗?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大伯今天看起来好老,他是我爸的哥哥,一个认为对我有责任的人,就算自己没有能力也努力要照顾我的人。
他尽力了,好吗?他真的尽力了,而且还送我一辆很不赖的摩托车。
我很快抱了大伯一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然后转身离去。
?
接下来这一步才真让我难过。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街尾的古董店。走进去,我对老板挥挥手,那个老先生是卖锁给我的人。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
今天我不是要买锁,我走到玻璃柜前面,手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