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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人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的纱布,擦了擦手上的血,声音沉下来:“你走吧。”
“好。”紫藤气不打一处来地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两秒后,裴放还是喊住了紫藤,“照顾好他们几个,如果我......”
紫藤没回头:“如果你不怕我虐待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隐没在门外的走廊,接着是电梯验证的响声。
裴放站在原地半晌没动作,直到手上血滴在地板上,他才召回了脱离身体的意识,自嘲地笑了下,开始清理实验室。
不久后,主控所在各个区域的低风险定位都开启了通道,所有人在主控所内部人员带领下开始批量离开系统,本以为应该是欢天喜地的氛围,却没想到当天的气压沉闷得让人有些难受。
那是一种历经万难之后,惺惺相惜之下,终于解脱的释怀。
许多人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能够脱离这个地方,近乡情怯的感受顺着冬日的寒风钻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种下了自由的种子,等待来年春暖花开,长出新的枝芽。
裴放不肯离开的事情,紫藤瞒不过水晶兰。
其他人多多少少能够理解裴放的决定,可是水晶兰是个一等一等的死心眼,在离开的时候大打出手,死活想把裴放捆了一起带走,最后自己倒是被紫藤捆了。
夜昙贴心地给她松了松绳子,然后问紫藤:“咱们的记忆也会被清除吗?”
“不受干扰。”紫藤无视夜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动作,“出去后,你们怎么打算?”
听到这个问题,几人同时沉默下来,总觉得少了一个站出来拿主意的人。
不过很快,随着紫藤他们的离开,系统内彻底空了,各区域都是一片荒凉地。
除了主控所三十层的裴放,连路边的草都是设定程序,哪来的什么活气,时节设置没有人去改,冬日就这么一直蔓延着......
整个系统此时仿佛是一座孤坟,埋葬着颜束的渴望和灵魂,裴放舍不得让他一个人长久孤单地躺在里面。
所以他留下。
裴放没有再出去寻找能量波动,甚至没有离开过主控所的大楼,只是每天例行打开当时为了开启惩罚区在传送通道内附加的程序,载入到惩罚区,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回应。
即便从自己醒来后,这东西一直没有过任何动静,他还是每天半夜睡觉前,都会给那个程序修改一个新的搜索传呼讯号,继续大海捞针。
这种自我折磨又自我安慰的方式,承载着裴放唯一的信念。
深冬的雪化了又下,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月,裴放快要忘记了时间。
深夜的主控所黑了一半,只有三十层灯火通明,裴放照例打开程序,修改了今晚想发出的传呼讯号:
【颜束,我开始理解你了,一个人在这地方确实难以活下去。】
传呼讯号在发出去后,毫不意外地石沉大海。
然而,两个小时后,惩罚区的实时监测地图却发出了异常能量警报。
这不是小事,通常监测出能量波动只会有提示,这次却是警报,证明了这种异常能量也许是系统的bug,外来侵入程序导致原生数据错误。
裴放烟都没抽完,人就已经下楼往惩罚区赶。
惩罚区里面的空间爆炸虽然危险,但也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生,裴放按照之前监测地图上的位置找到了异常能量波动。
那是一个空间漩涡,有爆炸的风险,其中有一些黑白交错的光点闪动着,相互交错形成一道又一道的线路,就像什么东西形成的初始设定。
裴放眯了眯眼,觉得这图案似曾相识,于是打开手环想要查询,然而系统内根本没有相关记录。
难道真的是外来程序bug?
就在这时,那些黑白的纹路终于兵分两路,各自为政地形成了完整的图案。
没等裴放震惊,心跳已然超速,他的面前出现了两道门。
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也是他当年亲手利用自己的基因屏蔽研究出来的。
——生死门。
当时被颜束的锁定程序挡在惩罚区之外,裴放病急乱投医,于是强制使用生死门的锻造程序打算撕开一条裂缝。
最早他研究生死门这种撕裂空间的程序bug是在S区载入,也就是如今的惩罚区,这几年没什么效用,也就成了埋没在惩罚区的累赘。
所以裴放在惩罚区传送通道时,他准备不足、时间不够,完全是司马当成活马医,只记得撕开那条传送裂缝后,惩罚区里确实有微弱的能量共鸣。
那时候没来得及细想,裴放就目睹颜束违反交易,在爆炸中被黑雾吞没,拉着吴悔同归于尽的画面。
功夫不负有心人,搜寻了这么久,此时此刻也让看到了那一线希望。
裴放颤抖着手,轻轻叩开了那扇黑色的门,紧接着一个瘦高的物体便失重般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像是捧着一件无价的艺术珍宝,双臂颤抖着触碰,视线不敢直视,却小心翼翼地圈在自己的归属范围内。
终于,三个月零十天后,裴放第一次被惶恐害怕的情绪狠狠反扑,无措又茫然地抱着身上的人,呜咽出声。
*
颜束从生门里出来便是昏迷的,刚有意识的时候,是觉得身上有些湿,他以为是自己出汗了,慢慢才察觉有柔软的东西从他皮肤上擦过。
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是裴放再给他擦身体。
他有点不适应,很想开口让裴放别弄了,但是意识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