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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这回似乎不用小唐的翻译,扎仑也明白了意思,他微微点头,整了整衣服,神色凝重,轻轻推门而入。
苏雨、陈碧华、小唐三人忙进入了旁边的房间,原来两个房间是用特制的玻璃做了隔墙,从苏雨他们这个房间可以隔着玻璃清楚地看到扎仑和汪海的一举一动,而玻璃的另一面看上去却好似一面真正的墙壁。
“汪海给扎仑跪下了,看来,他还是很尊重他这个外公的!这次会面有希望!”陈碧华面露笑意。
“小唐,戴上耳机,要听仔细,把他们的每一句话都翻译过来。”苏雨摸着下巴专注地盯着隔壁的动静。
小唐答应着,立刻戴上了特制的耳机,全神贯注地监听起那边两人的对话。
汪海和扎仑两人看起来都很伤感,垂着头面对面坐了好一会儿,才低声交谈起来。
小唐一边专心听着一边快速地翻译:“扎仑让汪海说出他背后的主使者,争取转为警方的污点证人。但是,汪海就是不肯,他坚持说,他的首领是神而不是人!他还说,这位首领是神在人间的代表,具有无比的法力,是未来世界的主人!”
陈碧华连连摇头:“未来世界的主人!这个汪海真是疯了!简直就像被人洗脑了!”
苏雨目光越发犀利,分析道:“这不奇怪,几乎所有的犯罪组织成员都经过长时间的洗脑,组织的首领为了达到控制他们的目的,一定是试图把他们原本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抹去,而灌输进去他们所谓的新思想。”
小唐突然神色一变:“他们争吵起来了。扎仑很生气,骂汪海不顾他妈妈的死活,而汪海则坚称他的首领会来救他的,也会治好他妈妈的癌症!让扎仑不要相信警察的话,赶快回泰国去。”
果然,玻璃那边,扎仑和汪海都激动地站了起来,特别是扎仑,还不停地挥动着手臂,大声说着什么。而汪海则神色阴沉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
“扎仑似乎在说他们族人的历史,如何从缅甸迁徙到泰北的山区,如何在那里扎根,生活艰苦但是从未做过违背良心之事。又说起汪海的妈妈是如何在宾馆做服务生时认识了汪海的父亲,如何来到香港嫁给他父亲,生下汪海后又是如何被他父亲抛弃,不得不回到泰国去,沦落到饭店做杂工,心情抑郁才得了癌症。他指责汪海忘记祖先的规矩,不顾念他的妈妈病中的心情。啊!”
小唐正监听着,突然低低惊叫一声。
陈碧华忙追问:“怎么了?”
“扎仑说,他要用摧心降控制汪海,令他说出实话!”
苏雨也搓了搓手:“摧心降是降头术中的极品,可以控制对方的心智,令他丧失自我的意志,乖乖回答巫师所有的问题。而且,被下了这种降头的人会如同得了失忆症,忘记过去的所有事情,直到巫师再次为他施法才能恢复。”
那边房间的情形看上去果然紧张,扎仑开始双眼紧闭,盘腿坐下,嘴巴里念念有词。汪海显得非常惊惧,一步步地向后退去,边退边还在竭力哀求着外公。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过去?”陈碧华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再等等!”苏雨冷静地摆手示意。
“扎仑开始施法了!”小唐用手一指!
苏雨和陈碧华凝神望去。扎仑的双眼突然睁大了,目光如电,嘴巴里开始大声喊着什么,与此同时,双臂缓缓抬起渐渐成环状,似乎是抱紧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最古怪的是,他的手根本没有接触到汪海的身体,但是,汪海却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掐住了,虽然竭力挣扎,双脚却被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唐激动地翻译道:“汪海在大喊,放开我,外公,别侵入我的思想,别夺走我的记忆!看来扎仑的降头已经起效果了。雨哥,我们该怎么办?要过去吗?”
苏雨虽然心里也有担忧,但还是摇摇头:“再等等,摧心降是不会伤人性命的,只会控制人的思想!”
这时,玻璃那边的扎仑似乎是已经念完了咒语,默默坐着直视着汪海,汪海也已经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立在了那儿。
半晌,扎仑起身面对着玻璃这边的苏雨等人,双手合十,微微鞠了一躬。
陈碧华吃惊地说:“他能透过玻璃看见我们?他知道我们在监视他。”
苏雨这会儿倒是舒了一口气:“我们过去吧!施法已经结束了,扎仑请我们过去询问汪海!”
三人径直推门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此时,汪海已经被扎仑带到沙发上坐下,但眼神空洞无物,呆呆地直视前方。
扎仑朝着苏雨施了一礼,神色严肃地说了句什么。
小唐忙翻译道:“苏先生,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汪海现在交给你们!他中了我的摧心降,只要你们问的,他都不得不说实话。希望你们香港警察也能信守承诺,问完口供后,要给他轻判。要让他去看望他的妈妈,我那可怜的女儿。”
苏雨也双手合十,还了个礼,说道:“扎仑法师,您请先去隔壁休息,相信香港警方,相信中国人,我们承诺的话一定算数。”
待小唐把扎仑带出房间后,苏雨和陈碧华对视了一眼,分别在汪海的对面和旁边坐下。
“汪海!”苏雨声音虽不大,但是汪海却浑身微微一震,“汪海,我问你,你是怎么和你的首领联系上的?”
汪海舔了舔嘴唇,缓缓答道:“我没见过首领,一直是鬼天使在和我联系,我和她是在一个叫死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