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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脸色平静,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武则天深吸一口气,正待把这件事压下去。
因为无论如何,不管是张家兄弟还是秦少游,都是她的人,他们打生打死,对武则天都没有好处,可是不待他开口。
竟已经有人站了出来,站出来的乃是武三思,武三思沉声道:“陛下,臣也有事要奏。”
武三思……
武则天的眼眸里露出几分震惊,一个张昌宗其实并不算什么,虽然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得宠,可他毕竟只是个宠臣而已,现在的官职,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郎中,武则天看得起他,他才是个大人物,武则天让他住口,他就什么都不是。
可是张昌宗站出来,武三思居然在此刻也站了出来,这可就不太简单了,因为武三思乃是梁王,又是礼部尚书,所代表的,更是整个武家,自己这个娘家里,既有礼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金吾卫的将军,飞骑军的副将,有十几个郡王,有无数个地方刺史。
武三思来凑什么热闹,他难道也和秦少游有仇吗?
武则天按捺住了火气,她……在忍。
因为武三思既然有事要奏,在这个场合,自己就没有让他住嘴的道理。
武则天突然感觉到,朝中出了一件大事,可是偏偏,这个大事,居然自己被隐瞒了,她拉下脸来,一字一句道:“梁王要奏何事?”
武三思抬眸,眼中带着毅然决然,他朗声道:“臣要弹劾……”
张昌宗的嘴角,已经浮出一丝狞笑,果然来了,接下来……秦少游已是必死无疑。
“郎中张昌宗与少卿张易之!”
什么……
张昌宗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弹劾的难道不是秦少游吗?为何是自己,为何是六郎……这武三思,难道已经疯了?
张昌宗脸色骤变,他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起来,因为事情太过突然,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此前……不是已经都说好了的吗?
不是说好了,整死了秦少游,自此之后,大家从此一起携手,不是说好了,武家的人全力支持自家兄弟吗?
可是这武三思,居然矛头对向了自己,居然……
张昌宗心乱如麻,因为这是万万没有预料到的,难道武家的人,再不需要自己在圣人面前说他们的好话。
难道武家之人,愿意承担得罪自己的代价?
张昌宗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而武则天也满是诧异,李家的人弹劾张家兄弟倒也罢了,你武三思乃是朕的侄子,你来凑个什么热闹,难道你要宣扬家丑是吗?
武则天这时候心境又是不同,她不想张家兄弟针对秦少游,可是并不代表,她容许武三思去针对张家兄弟。
为了让武三思住嘴,于是她冷哼一声,道:“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们要做什么?”
本来这个时候,按照武三思的为人,陛下一发怒,他就应当适可而止,立即住嘴了。
可是今日武三思居然中了邪一样,他依旧目光坚定的看向武则天,一字一句的道:“臣深受陛下信重,而如今,朝中出了奸党,臣岂可默然无言?此乃臣之职责所在,绝非胡闹,臣恳请圣人,听臣一言,若臣有一句虚妄之词,宁愿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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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番话出来,当真有破釜沉舟的气概了。
武三思这种人,身居高位,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如此‘激进’。
话说到这份上,人家非要说不可,一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魄力,即便武则天,此时也拦不住了。
武则天气坏了,她身躯不禁在颤抖,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侄子居然敢如此。
武三思正色道:“臣要弹劾张家兄弟祸乱朝野,此二人虽是官职不显,却不知有什么样的胆子,居然敢勒索大臣的财货,臣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乃天子之侄,世封梁王,可是那张昌宗,去岁时来到臣之府邸,却是看中了一个美婢,居然当场索要,还要红粉需要珠玉酬,竟还索要臣的几个上好玉璧,敢问陛下,一个小小郎中,一个小小的少卿,为何会有这样的胆子,此二贼狂妄自大,勒索财货倒也罢了,却又素来好风雅,偏生才学不过尔尔,每次吟诗,又非要臣等为他制作金匾,悬挂起来,臣……已是不堪受辱了,臣好歹也是王爵,可是在此二贼眼里,却是连丧家犬都不如,臣伏请陛下做主,给臣还一个公道!”
这一番话,真是道尽了委屈。
大家一听,都不禁傻眼,原来张家兄弟竟是猖獗到了这个地步。
这一点,只怕是武则天都没有想到,她固然是疼爱这二人,可是这并不代表,让这二人在外头如此放肆,你欺负几个寻常官吏倒都能理解,偏生连梁王武三思居然如此。
张昌宗更是傻了,事情倒是没有错的,不过这哪里是自己强迫,分明是姓武的非要把东西送自己,自己要作诗,他连连说好。还让人制作成匾额,说是要高高悬挂起来,因为这样的好诗,才配得上他的门庭。
怎么这话。可以反过来说。
张易之也是愣了,一时缓不过劲来。
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