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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应该是比较惶恐的,朱济世也不例外。“没事的,英国人闹得不凶,不会大打的。”杜兰夫人好像个大姐姐在安慰惊慌失措的小弟弟一样,抚了抚朱济世的背,笑着说“如果在法国巴黎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得躲得远一点了,那里的平民每隔几年就会举行一场暴动,军队有时候会把大炮拉出来猛轰,常常会伤及无辜!”“大炮!?”朱济世倒吸口气,心想法国大革命不早就过去几十年了?怎么还乱成这样?“杰森,你们俄国那里难道没有这种场面?”杜兰夫人拉着朱济世向甬道走去,还笑嘻嘻地道“我记得1825年的时候,十二月党人发动起义,还在彼得堡市中心的元老院广场上和忠于沙皇的军队展开血战,最后有一千多起义者被打死,数千人被捕。还有许多十二月党人流亡到了西欧,伦敦、巴黎和德意志境内都有许多。对了,杰森,你在德国的时候没有同他们联系过?”“十二月党人?”这个词儿朱济世是听说过的,不过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反对沙皇总是对的吧?只要在推翻沙皇以后不搞民主不搞一人一票的普选就可以了,那个东西听说是很坏很坏的,会搞乱社会秩序,看看曼彻斯特的情况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支持?“罗曼,英国这里也经常发生这样的……暴动?”上了一辆出租马车,朱济世就忍不住打听起英国“颜色革命”的情况来了。“暴动?呃,这个不算暴动吧?”杜兰夫人笑着摇摇头,“我在法国的时候是见过1834年巴黎起义的,那才是真正的暴动,曼彻斯特这里的群众并没有武装起来,不算暴动的。对了,9月份之前的情况比现在还要严重,政府动用军队镇压了一次,逮捕了一五百多人,还封闭了许多报馆,威尔.海明所在的《北极星报》也一度被封闭,上个月底刚刚恢复发行。”“他们为什么要闹事?是美国人在背后支持吗?”朱济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他其实也知道这个时代的美国还不是后来的美利坚帝国,不过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去支持民主运动呢?法国吗?法国的情况朱济世时常听杜兰夫人说起(杜兰夫人就是法国人),知道那个什么奥尔良王朝软弱的很,自身的政权都不巩固,根本不可能支持外国民主运动的。德国吗?呃,现在好像还没有统一呢!而且眼下的英国女王和王夫都是从德国进口的,他们和德意志诸国的那些王室大多是亲戚……至于俄国嘛,沙皇自己就是独裁的,而且俄国国内还有农奴,他们怎么可能去支持民主运动?“美国?”杜兰夫人噗哧一笑,“怎么可能呢?那帮乡巴佬自己还在为废除奴隶制的问题争吵不休呢!”黑奴!对了,美国南北战争还没有打呢!他们自己还有奴隶,他们的美式民主恐怕还没有建立起来吧?“这些闹事的工人是被宪章派鼓动起来的,宪章派要求取消选举的财产限制,使得每一个精神正常和没有犯罪的成年男子都有平等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这和工人有什么关系?”朱济世很是不解,“再怎么选,也轮不到普通工人当选吧?这些工人被人当成炮灰了!”“好像不是你说得这么回事儿,”杜兰夫人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这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等到明天到了《北极星报》记者站再去问海明先生吧。”
第十九章宪章运动
《北极星报》驻曼彻斯特的记者站原来在一家名叫“欧门——恩格斯纺织公司”所属的一家纺织厂里面。这家纺织厂的规模非常可观,占了有半条街,周围几家小厂合一块儿,才有它的规模那么大。就连纺织厂大门口的招牌,都比别家大出好多!不过最吸引朱济世眼球的,还是纺织厂的名称。“欧门应该是彼得.欧门先生的姓,你现在工作的欧门医院就是他赞助的,他是英国最大的几个纺织厂老板之一,这家工厂应该也是欧门先生的产业。”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朱济世打听了一下“欧门——恩格斯纺织公司”的情况,不过杜兰夫人只晓得欧门先生的情况,对那个朱济世非常感兴趣的恩格斯却是一无所知!虽然朱济世对19世纪的欧洲历史所知不多,但是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总归还是知道的。作为一名曾经的少先队员和共青团员,怎么会不晓得恩格斯是谁呢?在国内上学的时候,他老人家的大头像可都在教室里面贴着,还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头像并排!这是多牛叉的人啊!而且朱济世还知道恩格斯家里面是开纺织厂的,这个“欧门——恩格斯纺织公司”不会有他们家的股份吧?“罗曼!你怎么来曼彻斯特啦?”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和恩格斯结交一下,最好请恩格斯帮着引荐一下马克思,然后再照几张三人合影留给子孙做个纪念的时候儿。一个带着爱尔兰口音的声音传了过来。朱济世看了过去,正是那个用火枪在罗伯特.丘吉尔那个大胖子的肚子上开了个口子的威尔.海明长远不见,这个威尔.海明已经有了不少变化,眉目当中多了几分沧桑,再也不是初遇时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军官了。“威尔,你还好吗?”杜兰夫人和威尔.海明行了个亲嘴礼——这种礼节在欧洲是稀松平常的,关系亲密一些的朋友见面就会来那么一下,朱济世在170多年后的德国就亲过不少和他关系不错的欧洲女同学……当然还有男同学!“还行吧,当个记者也挺好的,至少没有挨枪子儿的风险,这位是……啊,您是那位鞑靼医生!”威尔.海明一双非常有劲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