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数门的大道士扭头闪身而去。

“门长，高歌的修为如何？”

肖万霆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不太真切，但好像只有金丹一重天。”

“他凝丹了？只有金丹一重天？”齐恍术忍不住皱眉。因为这十年来道祖木放出惊人的灵气，别说曾经已经在凝丹边缘的小道士几乎都已经跨入了金丹行列，就算当初只有练气五层的小道士也很有几个已经是金丹大道士了。

齐恍术有难掩失望之色，高歌是他心目中天数门第一天纵之才，但如今修为却与峰主的地位不相匹配。

肖万霆听见齐恍术叹气，忍不住笑道：“齐道友何必如此，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

齐恍术有些狐疑地望向肖万霆，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