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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不到晌午辰光,便已到了皖水与长江会合之处,越过这道水面,就进入起起伏伏的小山丘,是大别山的分脉,既是山区,住户人家就显得零散疏落,一路上行人也极稀少。
这时天空一片灰暗,朔风苦人,不多大工夫,空际便飘起棉花球儿般的白雪。
“江南醉儒”看了看方向,道:“这儿离枫香镇差不多还有百十里,咱们得加紧点,今晚总得要赶到枫香镇,到那儿温点酒,大家取取暖。”
三人走了一阵,山径上已-上一层雪,但见天地间,一片苍茫,路上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再无人迹。
又转了两个弯,忽见不远的地方,有个大黑团子,再一看,原来是一个黑影人,骑著匹小黑毛驴。
这“江南醉儒”就带著点酸劲,忽然间,他却停步不走了。
贞儿摇摇他的膀子道:“怎么啦,师叔你老人家怎么不走了呢?”说著瞪著一双秀目,望著“江南醉儒”。
“江南醉儒”眼睛真是目不转瞬。
只喃喃地道:“此景此情,如人入画中,呶,你们看,这不是幅画儿吗?”说著手指点著前面。
傅玉琪、贞儿顺著他手一看但见前面峰回路转,山、路俱是皎洁皑白,如银妆玉琢,几株劲疾的枣藤小树,疏疏的还留著几片由黄转红的枯叶,迎著风雪不住的颤抖。
顺著那峰势,弯过来一道山涧……涧水不大,却也潺潺有声,跨涧有座小小拱起的石桥。
桥的这边正是那匹小黑毛驴。
驴上骑著一人,由背后看去,见他头上戴著风帽披垂肩上,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长衫,正待策驴过桥。
“江南醉儒”轻缓的道:“可惜缺几株寒梅,不然岂不正是: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的一幅画吗?”
傅玉琪、贞儿自然不比“江南醉儒”是位饱学之士。
但却也念过几首诗词,而且二人原是明慧过人的俊才,再加美景当前,自能领略一些,于是三人便静立当地,贪看了一会。
眼看著那一人一驴,冒著风雪,悠悠向前走去。
不久,便在雪花舞乱之中,渐渐迷蒙,三人这才一镇神,向前赶路。
贞儿玩心最重,眼珠转了转。
展颜轻笑道:“师叔,你看那骑驴的人,倒真风雅呢!咱们加紧点儿,追上看看,好不好呀?”
“江南醉儒”原就是喜欢热闹,贞儿一提,哪有不答应的。
凭两条腿人要想赶上四条腿的牲口,在普通常人自是辨不到的事儿。
但是在这三个轻功卓越的人来说,那可就轻而易举了。
尽管白天不便施展提纵工夫,要知脚下加起劲来,去势之快,也就非比寻常了。
三人一阵奔行,约莫顿饭工夫,看看前面的黑驴,还是离著那么远。
三人心里却暗道:“这畜生跑得不慢呢!”
心里这么一转念,脚下自然又紧了一步,但事情就怪,赶了一阵,还是拉著那么般距离。
三人这一阵紧追,竟跑下了八九十里地。
但见暮色已起,前面黑压压的一座大镇,晚炊袅袅而起,再看那黑驴,隐入了镇里。
第二十回
倾盖於途双笛龙腾技并绝
凭栏怀古岳楼仙去水空流
三人来到这枫香镇,一看这镇市著实不小,两条大街,一条直贯东西,一条横穿南北,直贯东西的这条大街少说点也有里把路,这条大街彷佛是条正街,两边的铺子,也都是些绸缎布疋,南北杂货的买卖居多,那些招商客栈,茶馆酒楼,却都在南北街上。
“江南醉儒”著傅玉琪和贞儿,明是逛逛街景,暗倒是寻找那头黑毛驴的落脚之处。
三个人来回的走了一阵,也没有看到小黑毛驴的影子。
这时天色虽暗下来,但是因为天上飘著雪花,地上著白雪,倒也还明亮,那条北街上,行人稀少,地上的积雪,显得很乾净。
傅玉琪忽然在雪地上发现了几点洼下去的蹄痕,不由的便对“江南醉儒”道:“师叔你看,想必那头驴子朝这边去了。”
“江南醉儒”点点头,又挥了挥手,这三人便又顺著寻下去。
“江南醉儒”是老江湖,心想:这等时光,这骑驴的绝不会是打尖歇脚,他必定要在此住店过夜,要是住店,那牲口也就必定拴在後院槽上,既是如此,就不能在大街找,必须在後街,才能看到槽棚。
他主意一定,便转到後街。
三个人走了还不到二三十步,一阵洪亮的“昂昂”之声,传入耳№。
这阵驴,声音洪亮,绝不是普通一般牲口“江南醉儒”心中有数,於是顺著声音,向一家後院一看,那槽拴了七八头牲口,那匹昂首高嘶的,不是那条脚力神速的小黑毛驴是什堋?
三人暗中一打量,又翻身转回大街,一看原来是一家中等客栈,名叫“平安栈”除了住宿之外,并卖酒菜,三人更不迟疑,也就投店住下。
说起来“江南醉儒”三人之所以要追寻这黑驴,原不过一时玩笑之心,至後来发觉凭自己的轻功造诣,竟也赶它不上,不由又加了一成好奇心。
如今,黑驴虽找到了,心倒反而一阵惘然,因为与对方过去既无交往,现在也不愿打什堋交道,再说自己还另有他事,况且,对方是个什堋样的人,自己全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