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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接触后才会中毒。”柴荒说得轻松,“情况严重的那几个品行有带观察啊,正好清理门派了。”
隔行如隔山,柴荒刚说半句话,对医道丹药不曾涉猎的大能便宛若在听天书,硬着头皮陪笑到最后走流程进入商业互夸。
“不愧是柴大师,竟能分析得如此透彻。”
“正是正是,只是不知是谁,无聊到下这种毒手!”
一知半解的医师意识到什么,眉头紧皱,看向柴荒的目光染上几分忌惮。
柴荒熟视无睹,无事人一般搓揉着毒草的枝干,笑道:“不才。”
“正是在下。”
众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是听错了吗。
柴大能说了啥?!
“你!”
“失礼,自我介绍一下。”说罢,走到人群中央的柴荒收起笑容,源源不竭的魔气自柴荒手下涌出。
“本座柴荒。”
“今日前来,特为恭迎尊上归来。”
一言惊四座。
和和善善和柴荒打过招呼的大能们面色扭曲,十分精彩。
魔修,合体期。
“柴大能是魔修?!”
“怎么可能,之前从来没人察觉吗!”
“魔修是不是都疯了,秘境里出来过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尊上…什么尊上。”
“江丛靡,魔尊江丛靡!他真的回来了!!”
在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负伤仙修之中坦坦荡荡走进去一个魔修,没有比眼下更让人神经紧绷的事情了。
不过柴荒似乎意不在此,合体期的气息来得快散得快,就像只为证明什么一般。
“行了,想传达的话也传达到了。建议你们看看宝贝徒弟们,毒性加剧了吧。”柴荒说得事不关已,“尊上归来的大好日子,用来徒增伤亡未免太过可惜。”
毒草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壶烈酒,浓醇的酒香不由分说地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柴荒高举酒壶,冲向岌岌可危的秘境,深情严肃。
“敬。”
“尊上江丛靡。”
也敬今日,喜迎全体魔修的逆风翻盘。
他等候多时了。
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自远处而来,稳当落在柴荒身边。
两位合体期魔修并肩而立的气场,仿佛在为堕落近五百年的魔修一派撑起一片天。
一时间,风云涌动。
烈酒滑入喉间,夜惊颔首臣服。
双重的包票让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
曾经以一己之力搅动了修仙界的江丛靡回来了。
宣告完美落幕,柴荒的心情格外美好,临行前不忘叮嘱他们好好照顾自己的宝贝徒弟们,热心像忘了究竟是谁导致的这场灾难发生。
钟景目睹了全程,替手上的同门疏通经脉后走到了自家师祖身边,神情沉重。
“师祖,您真的确认看到的是江丛靡?”
“错不了,就是带兔子的那个。当年他是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死的,嘿、指不定是夺舍还是又练了什么歪门邪术。”师祖愤愤道,“听齐幸说你和他见过几面?等回去老夫替你把把脉。”
钟景没有多说,恭恭敬敬答了声是。待师祖看望其他人时,他默默看向秘境所在的地方。
毒性几乎是同时发作,因此所有人在第一时间从秘境内撤离,自顾不暇的情况下,自然也无人关注秘境的情况。
而此时,应当无人的秘境忽地划出一道强大的气息,前后脚的时间差,秘境彻底崩塌。
不仅是钟景,也有其他人留意到了这点,先一步追踪气息而去。
柴荒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可能是空穴来风,而他们毕恭毕敬面对的方向正是秘境。
追随气息而去的都非泛泛之辈,然而即便如此,双方之间的距离仍旧不断拉大。其中一人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全力加速,好不容易缩短了距离,却被霸道的结界弹开而无法近身。
“请留步!”这人几乎扯着嗓子喊道。
江丛靡是回来了,但他们皆知如今的江丛靡修士不过堪堪金丹。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机会阻止江丛靡重回魔尊之位,只是眼前这位……
追赶的目标放缓速度,停下脚步。
遮掩气息的结界设立了双重,利用阵法的手段像极了江丛靡的惯用伎俩,可这阵——却是实打实的仙修气息。
追赶的两人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何事惊扰。”清朗的少年音挑破沉默。
两个皆是一愣,他们无法看清说话人的修为,却也不曾料到压力他们一头的这位仙修声音会如此稚嫩。
“阁下可曾见过……一个带兔子的魔修?”
说话人默了一下:“见过。”
“敢问阁下可知他们去了哪里?”
这次对方没有直接回答:“找他们有事?”
“这…”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仙尊问他们这个作甚。
另一人接话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对方彻底没了声音。
两人惴惴不安,把自己的言行回忆了无数遍。
把仙尊喊住,当成嫌犯一样大问一通,然后问他姓甚名谁。
嘶——他们哪里来的胆子!!
他们怎么给自己铺好台阶都想好了,却听到一句“失礼”,随后堂而皇之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连追的机会都没给。
“就这么放了他们吗,很有可能和仙尊同行的那人就是魔尊江丛靡。”
“你脑子没坏吧,不如先感谢仙尊放过了我们。那江丛靡暴露身份不是因为一只兔子么,你看到兔子了?”
修士耸耸肩:“没有。”他看不清修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