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黎笑眉笑了下：“我差点以为你常驻喜乐城，已经不亲自出来谈客户了。”

他跟霍衍结成了联盟，机器人项目就是他主抓的了。

谭渊让服务员送了杯咖啡，然后苦笑了下道：“艾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很多事还是要我亲自来做的。”

黎笑眉闻言，低头拂了下额角的碎发。

她明白谭渊只是客气的说法。

艾福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床上用品公司，但不是戴家看得上的公司。谭渊没有做出成绩，就无法回浣城。如果当初，他与梧桐饭店加深了合作，他就能早些回去了。

他现在这样忙碌，多少跟她有关。

但抱歉的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谭渊看了看她，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个中介，以前是给我介绍海兴公寓的，我认得他们车子的logo。”

黎笑眉轻轻叹了声，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不是手头差点钱嘛。”

谭渊盯着她看了会儿：“以房换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