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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跟前,沉着双目打量起他。
“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两年前,我刚来…刚来玄天宗的时候,是你带着我救活我的小鲤鱼的!”
小初云被黎璨看得心生赧然,他生怕自己身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会弄脏大哥哥的漂亮衣服,怯懦地用两只手拽住衣摆,小小声地冲黎璨道,“大哥哥,我…我很想你。”
“谁打你了?”
黎璨突然伸手,轻挨上小初云脸颊的伤痕。
小初云的脸立时变得通红通红,他生怕大哥哥会担心他,忙,忙急慌慌地摇头道,“不是…不是被打的,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了。我…我不疼了!真的一点儿也不疼了!”
“以后想不再挨打了么?”
“想!”
小初云的眼神变得好亮,也顾不得说漏了嘴,只不停地点头,渴望地望向黎璨,“我…我不想再被打了!”
黎璨勾起嘴角,握住小初云冰凉的小手。
“正好,我还缺一名弟子。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哥哥了。”
“叫我师尊。”
“我保护你。”
可他当真保护过彦初云吗?
没有。
黎璨留彦初云在身边,是存了私心的,他其实也跟那些仗势欺人的弟子并无二样,他从心底里,也瞧不起彦初云这样的魔种怪物。
即便后来两人有过荒唐的肌肤之亲,他对彦初云也依旧是漠不关心。
彦初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从不过问。
就连彦初云依旧常在宗门中遭受欺辱,他也分毫不知。
怪不得,后来彦初云会叛逃宗门,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难免会扭曲了性子,被心魔吞噬。
但被心魔吞噬的,又怎会只有彦初云一人。
——
“说了又有何用。”
终于,彦初云闷声开口。
他垂眸盯住自己的脚尖,黑色的布靴上前两天他刚费劲缝好好的线,又在方才被欺负时全然裂开了。
可彦初云从来都不敢去求黎璨的帮助。纵然黎璨是高高在上的一宗之主。
因为他害怕。
他怕遭到黎璨的拒绝,怕明白自己在黎璨中的地位,根本就不值得。
所以只好佯装无事。
反派初云以前过的,难道都是这样的生活吗?
彦初云开始本能地有些理解,反派彦初云为何会那样憎恨玄天宗了。
“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把我当做过你师尊吧?什么都不愿跟我说,课也不来上……”
黎璨忍不住出口指责,回眸却见少年将脑袋垂得更低,这重话,便是再舍不得说了。
他放慢脚步,与彦初云并行,朝他伸手,“你怎的带了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拿一些。”
彦初云瞧见师尊那一尘不染的华袍袖口,和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形成鲜明对比,本能地摇头道,“不用了,弟子自己拿就好。”
“给我。”
黎璨从彦初云手中接过包袱,只见他手指一点,大大小小的包袱竟化作光点,被收到黎璨右腕上的一个白玉镯中去了!
黎璨见彦初云看得双眼发直,无声地笑了笑,摘下灵晶雕刻的储物手镯递给彦初云,“我来教你如何使用它。”
因是简单的储物心法,所以彦初云很快就学会了。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得了这么个新奇的宝物,很快也就将之前的不快抛诸脑后。
彦初云又试了好一阵玉镯,才在黎璨的注视下将玉镯戴到腕间。
“多谢师尊!”
抬眼,却见黎璨依旧在一眨不眨地看他,脸不由地有些发红,“师尊,我…弟子…弟子太脏了,师尊别看我了。”
“不脏。皓腕白镯,你戴上它,很好看。”
黎璨收回目光,朝前走去。
好…好看?!
师尊在说他好看?!
彦初云一阵怔忡,心间浮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有些甜。
彦初云立时跟上黎璨的步伐,约摸又行了半柱香的功夫,越过子凌峰,眼前豁然开朗。
青峦叠嶂的山影若隐若现,脚下,一条云气环绕的穿山小路拾级而上,通向更为幽静的云雾深处。
此间云雾天然形成屏障,与外界相隔而开,即使在炎炎暑日,也倍感清凉舒意,恍若仙境之地。
彦初云只一眼便认出,这应当就是…黎璨所住的无涯居!
可师尊为何会带自己来这里?
难不成是要自己……
搬过来和他同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