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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奥古斯特了,但你永远摸不清她。诺拉只说过一句:‘他跑了。’ ”他把酒壶递回来。“最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埃米故事的来龙去脉,结果她就变得……呃,很害羞,很……我想只能用少女情怀来形容吧。奥古斯特是她的初恋。有些人就是永远忘不了,对吧?就某种角度而言,我引以为傲。”
“以前私生子在人们眼里是很特别的,”史墨基补充,“看法很两极。例如《红字》里的珠儿。还有埃德蒙……”
“我那时正值很想弄清楚这一切的年纪,”医生继续说,“想找出自己到底是谁。找出自己的身份,你知道吧。”史墨基其实不知道。“我想我父亲跑了,据我所知就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我有没有可能做出一样的事?我会不会有一样的倾向?倘若我在浪迹天涯了不知多久之后找到他,我就会逼他跟我相认。我会用手抓住他的肩膀——”医生摆出姿势,可惜这个画面的强度因为他手中握了一只酒壶而大打折扣,“——然后说‘我是你儿子’。”他往后一靠,郁郁地喝了口酒。
“结果你跑掉了吗?”
“跑了,算跑了吧。”
“结果?”
“噢,我其实没跑多远。而且家里总是会寄钱来。我取得了医师资格,但我从来都没怎么在执业。算是见识了大世界。但我回来了。”他害羞地微笑,“我猜他们知道我会回来。索菲·岱尔知道我会,至少她现在是这么说的。”
“始终没找到你父亲。”史墨基说。
“这个嘛,”医生说,“可以说找到了,也可以说没有。”他凝视着田里那堆废铁。不久它就会成为一团说不出形状也长不出草的小山丘,接着什么也不剩。“我猜真的是这样,你知道,外出历险,最后发现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家后院。”
他们身旁的低处,有只田鼠一动不动地躲在它石墙上的藏身处观察他们。它闻到了他们猎物的腥味,他们的嘴仿佛大快朵颐似的动个不停,但却不是在吃东西。它蹲在一片它和它祖先不知蹲了多久的粗糙地衣上,百思不解。它一思考鼻子就会动个不停,还朝他们出声的地方竖起半透明的耳朵。
“追问太多是不行的,”医生说,“不要去追问那些既定的事。那些无可改变的事。”
“对啊。”史墨基说,但却没那么肯定。
“我们。”医生说,而史墨基认为自己明白这“我们”包含哪些人、不包含哪些人。“我们有我们的责任。不能就这样跑去追逐某种东西,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