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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在他身上做出同样的事:第一次是多年前在乔治·毛斯的书房里,当时她创造出他,只是这回她不像上次一样凭空创造,而是用谎言和虚构的事物来创造。他突然一阵胆寒,万一他的愚蠢行径已经超出底线,害他失去了她怎么办?万一他真的超过太多呢?那么他到底要怎么办?尽管她摇头说不,但还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毫无保留地自愿受罚。但她当初会提出罚则就只是为了像现在一样,未经执行就直接宽恕,而且全心全意。
“史墨基,”她说,“史墨基,不要这样。听我说。关于这个孩子。”
“嗯。”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艾丽斯!……”
她向来希望(也几乎始终相信)他们定会付出一项礼物,只要时候一到,他们就会把礼物送上(但必须依照他们自己的时间)。她甚至认为当它终于送达时,她一定会认出来,而她确实认出来了。
旧世界之鸟
春天像离心机般缓缓加速,把他们大家全部向外甩去。虽然不明白个中道理,但他们纠结的人生似乎解开了,妥善分散在艾基伍德各处,像一条摊开的金项链:随着日子愈来愈温暖,就变得愈发金黄。医生在一个融雪的日子外出散步,回来说他看到一群水獭从它们冬天的窝里爬出来,共有两只、四只、六只,想想看,它们好几个月来都躲在冰层下一个没比它们自己的身体大多少的空间里。妈妈和其他人纷纷点头叹息,仿佛很了解那种感觉。
有一天,黛莉·艾丽斯和索菲在后正门外快乐地挖土,既是为了改善花圃,也是为了用指尖感受那重获新生的清凉泥土。她们看见一只巨大的白鸟慵懒地从天而降,最初看起来就像一张被风吹走的报纸或一把白伞。那只鸟用长长的红色喙子叼着一根木棍,降落在屋顶一个车轮状的铁制机械上,那原本是旧观星仪的一部分,已经生锈且不再运转。这鸟用红色的长腿在那地方踏来踏去。它放下木棍,歪着头看了它一会儿,又将它换个位子。接着它四下张望,开始用它长长的红色喙子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把翅膀像扇子般张开。
“那是什么?”
“不知道。”
“它在那里筑窝吗?”
“正要开始。”
“你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吗?”
“知道。”
“一只鹳鸟。”
“不可能是鹳鸟,”她们告诉医生时,医生这么说,“鹳鸟是欧洲鸟,或者说是旧世界的鸟。它们绝对不会横越大洋。”他跟她们一起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