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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是帝国的皇帝。不是第一任,因为第一任是查理曼大帝(人们也为他编过沉睡的故事),也不是最后一任,甚至不是最伟大的一任。他精力充沛、才华洋溢、脾气阴晴不定、不擅管理,作战时很稳定,但通常不大成功。对了,给帝国名字冠上‘神圣’一词的就是他。在一一九○年左右,由于帝国承平且教皇暂时没去叨扰他,所以他决定发动一场十字军东征。但那些异教分子只被他稍微教训了一下而已,他赢了一两场战争,接着就在亚美尼亚过一条河时从马背上摔下来,却因盔甲太重而无法脱身。最后他溺死了。格雷戈罗维乌斯等权威都是这么说的。
“但后来的德国人却不相信这个说法。他们认为他没死,只是睡着了而已,也许就在哈兹山脉的基夫豪森山丘下(那里甚至成了观光景点),也可能是在海底的冬丹尼尔[3]或什么地方,但有一天他终将再临,回来帮助他亲爱的德国子民,带领德国军队战胜、引导德意志帝国迈向荣耀。德国上个世纪的丑陋历史也许就是为了成就这个无谓的梦想。但事实上,那个皇帝虽是那样的出身、拥有那样的名字,他却不是德国人。他是世界的皇帝,或至少是基督教世界的皇帝。他是罗马恺撒和法国查理曼大帝的后裔。如今他已经变了,但并未因此改变他的忠诚,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各位先生,罗素·艾根布里克就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红胡子腓特烈,没错,就是他,醒过来统治这个陌生帝国的晚期。”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提高了音量,因为此时她的听众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抗议,甚至站起来。
“荒唐!”有人说。
“可笑!”另一人啐道。
“霍克斯奎尔,”第三个人比较理性,“你的意思是说罗素·艾根布里克自认为是这个皇帝复活,而……”
“我不知道他自认为是谁,”霍克斯奎尔说,“我只是告诉你们他是谁。”
“那么回答我这个问题吧。”那个会员说,举起一只手要大家安静,“为什么他要选在这时候归来?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这些英雄都是在子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回来吗?”
“按照传统是这么说,没错。”
“所以为什么是现在?倘若这个没用的帝国已经潜藏了这么久……”
霍克斯奎尔垂下眼睛。“我说过了,我很难给予什么建议。这个谜团恐怕还有很多关键是我不知道的。”
“例如?”
“例如,”她说,“他提到的那副纸牌。我现在没办法说明理由,但我必须看到它们、摸到它们……”众人不耐烦地换腿跷脚。有人问她为什么。“我猜想,”她说,“你们必须知道他的力量多大、他的机会如何、他认为何时是良机。重点是,先生们,你们若想压制他,那么最好先弄清楚时间是站在你们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在无谓地抗拒一场无可避免的事。”
“而你没办法告诉我们答案。”
“恐怕还不行。”
“没关系,”在场的资深会员站起来,“霍克斯奎尔,由于这个案子您调查太久,我们已经自行做了决定。我们今晚过来主要是为了解除您的职务。”
“嗯哼。”霍克斯奎尔说。
资深会员不加掩饰地笑了笑。“而在我看来,”他说,“你今天揭露的事也不大能改变我们的决定。根据我念过的历史,神圣罗马帝国跟组成帝国的那些民族的生活没有太大关系。我没说错吧?真正的统治者都喜欢大权在握、掌控全局,但他们不管怎样都是为所欲为。”
“通常是这样没错。”
“那就好了。我们决定的做法是对的。倘若罗素·艾根布里克真是这位皇帝,或者已经让够多人相信他是(对了,我注意到他一直拒绝宣布自己的身份,真神秘),那么他对我们应该是有用而不是有害。”
“可以容我问一句吗?”霍克斯奎尔说,挥手要端着酒杯与醒酒瓶站在门边的石女进来,“你们打算采取什么行动?”
吵桥棍棒与枪支俱乐部的人靠回椅背上,露出微笑。“选举。”其中一个会员说,他是对霍克斯奎尔的结论抗议得最严重的人之一。“某些江湖郎中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他继续说道,“这是我们从去年夏天的游行暴动里学到的事。像万街教堂的骚乱等等。当然了,这种力量通常都是昙花一现。不是真正的力量。都只是虚张声势,真的。全是些转眼即逝的风暴。而他们也知道这点……”
“但是,”另一个会员说,“当这样一号人物接触到真正的权力分子,被应允分到一杯羹、意见被采纳、虚荣心受到吹捧时……”
“就可以吸收他了。说白一点就是可以利用。”
“你知道,”资深会员挥手表示他不喝饮料,“综观大局,罗素·艾根布里克没有真正的力量,他欠缺有力的支持者。只有几个穿着彩色衬衫的小丑和几个忠心人手。他到处办演讲,但到了第二天还有谁记得?他若是强烈地激起新仇、唤醒旧恨,那又是另一回事——但他没有。他谈的东西全都很模糊。所以,我们会提供他真正的盟友。他没有盟友,所以他一定会接受。我们会提供诱因。他会成为我们的人。而且利用价值可能挺他妈的高。”
“嗯哼。”霍克斯奎尔又说了一次。由于受过的都是最纯粹、层次最高的教育,她从来不觉得欺骗和隐瞒是件容易的事。罗素·艾根布里克没有盟友是事实,没错。但她理应让他们知道他其实是某些更强大、更难以名状、更阴险的势力所派出来的爪牙,虽然她还说不上来这些势力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