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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够惨了。
“来访的那位女士呀,”史墨基说,“那位霍克斯奎尔小姐。索菲所谓的爱丽尔表姑。”
“哦。在一座公园里遇到的。我们聊了起来……是一座小公园,据说是……你知道吧,老约翰和他们公司的人盖的,不知在多少年前。”
“一座小公园,”史墨基讶异地说,“有一些奇怪的蜿蜒小径……”
“是啊。”奥伯龙说。
“看似通往公园内部,但其实不然,还有……”
“是啊。”
“喷泉、雕像、一座小桥……”
“是啊是啊。”
“我以前常去那里,”史墨基说,“你喜欢那儿吗?”
奥伯龙其实不怎么喜欢。他沉默不语。
“不知为何,”史墨基说,“它总是让我想起艾丽斯。”史墨基突然回到过去,鲜活地回忆起那座充满夏日气息的小公园,再次感受到他与妻子初恋的那个季节——几乎都要尝到那味道了。就在奥伯龙这个年纪。“你喜欢那公园吗?”他做梦似的又说了一次,品尝从多年前那个夏天蒸馏出来的水果甘露。他看着奥伯龙。奥伯龙阴郁地盯着自己的酒杯。史墨基意识到自己碰到了某个痛处或触及某个禁忌的话题。还真奇怪,同一座公园……“好吧,”他清了清喉咙,“她似乎是个很不简单的女士。”
奥伯龙用手抹抹额头。
“我是指这位霍克斯奎尔女士。”
“噢。哦,是呀。”这回换奥伯龙清喉咙了。他喝了口酒。“我以为她是疯子,说不定她就是。”
“哦?噢,我倒不这么认为。再疯也没比……她确实浑身是劲。还想把房子从上到下参观一遍。她也说了一些有趣的话。我们还爬上旧观星仪。她说她也有一座,就在她大城的房子里,不一样,但原理相同,说不定还是同一个人打造的。”他变得兴奋且满怀希望,“你知道吗?她认为我们可以把它修好。我说那东西已经全部生锈,因为你知道吧,主轮不知为何突出在半空中,但她说,呃,她认为基本组件都还可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但应该会很好玩吧?过了这么多年啦!我打算试试看。把它清理一番,看看……”
奥伯龙看着父亲,接着笑了起来。那张可爱、单纯的大脸。他之前怎会认为……“你知道吗?”他说,“我小时候一直认为它确实会动。”
“什么?”
“是真的。我一直认为它确实会动,我还以为自己可以证明它真的在动。”
“你是说它自己会动?怎么动?”
“我不知道怎么动的,”奥伯龙说,“但我始终认为它在动,而且你们大家都知道它在动,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史墨基也笑了。“呃,为什么?”他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何瞒着你?况且再说呢,它要怎么动?它拿什么当动力?”
“我不知道啊,爸。”奥伯龙笑得愈来愈厉害,但笑声好像快要变成眼泪,“自己动。我不知道。”他从那张镶扣皮椅上站起来。“我以为……”他说,“噢!天杀的,我没办法重建当时的情况了,我为什么认为这件事很重要,我的意思是我说不上来我那时为何认为这件事这么重要,但我觉得我一定会揭发你们……”
“什么?什么?”史墨基说,“你为啥不问呢?我的意思是,只要一个简单的问题……”
“爸,”奥伯龙说,“你觉得在这屋子里有什么简单的问题是你能问的吗?”
“这个嘛……”史墨基说。
“好吧,”奥伯龙说,“好啦,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好吗?”
史墨基正襟危坐。奥伯龙已经不是在说笑了。“好。”他说。
“你相信精灵存在吗?”奥伯龙问。
史墨基抬头仰望高大的儿子。在他俩共同度过的岁月里,他和奥伯龙似乎始终背对着背,像是被固定成那个样子,怎么也无法转身。他们若想沟通就得靠迂回曲折的方式,再不然就是透过其他人或伸长脖子歪着嘴说话,只能猜测对方的表情与行动。不时会有其中一方试图猛然转过身去让对方来个出其不意,但这招向来不怎么奏效,因为对方还是在背后,面对着相反方向,就像那种古老的杂耍戏。最后他们只好放弃,因为以那样的姿势努力沟通、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实在太辛苦。但如今奥伯龙已经缓缓转过身——也许是因为他在大城的遭遇(管它是什么),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削弱了那一道让他俩无法分开也无法靠近的束缚。缓缓转身。这时史墨基只要转过去面对他就好。“这个嘛……”他说,“‘相信’……我不知道啊,‘相信’这个词……”
“喂喂,”奥伯龙说,“别引经据典。”
这时,奥伯龙已经站在那儿俯视着他,等着他回答。“好吧,”史墨基说,“答案是不相信。”
“好哇!”奥伯龙带着一种阴郁的胜利感说道。
“我从没相信过。”
“好哇。”
“当然了,”史墨基说,“在这屋子里实在不应该这么说的,你知道吧,也不该单刀直入地问问题,但我从来不想因为不……不参与……而让人扫兴。所以我什么也不说。从来不问问题。特别是简单的问题。我只是希望你注意到了这点,因为这并不是每次都很容易。”
“我知道。”奥伯龙说。
史墨基垂下视线。“真抱歉,”他说,“我骗了你——倘若我骗你的话,但我不认为我骗了。我也很抱歉我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窥探你,想弄清楚一切——但我应该要知道一切的,跟你们一样。”他叹了口气。“不容易啊,”他说,“活在谎言里。”
“等等,”奥伯龙说,“爸。”
“你们好像都不介意,真的。我想只有
